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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戎只好又說：“那拿好藥了，我們?nèi)フ伊帜海趺礃樱俊?

哄老人就像哄小孩兒，反正干什么事情之前都要加個拿藥，跟討價還價似的。

陳美花還是不怎么樂意，但也只能跟著陸戎去排隊，醫(yī)院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陸戎拉著陳美花到身邊，怕她跟丟了。

拿完藥和相熟的醫(yī)生見了面，又連哄帶騙地給陳美花做了常規(guī)檢查，折騰到快中午的時候才結(jié)束，奶奶也沒心情再提林暮、編頭環(huán)了，一個人懨懨地坐著。

陸戎哄她：“美美想吃什么？”

陳美花噘著嘴不想說話，陸戎又問：“美美餓不餓？”

陳美花想了半天，才說：“我要吃必勝客。”

陸戎沒什么意見，對他來說只要陳美花肯吃就行，他收拾好了藥和檢查單子，帶著奶奶去外面吃飯，結(jié)果點的披薩還沒上桌，陸戎就接到了鐘和的電話。

“你在哪兒？”校長的手機號碼沒有學(xué)生會存著，陸戎原本以為是廣告來電，聽到鐘和聲音的時候甚至有些恍惚。

鐘和很嚴(yán)肅，又問了一遍：“你在哪兒？”

陸戎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在附一院……”

鐘和：“帶奶奶看病？”

陸戎“嗯”了一聲。

鐘和：“你把地址給我，我來找你。”

陸戎還真沒膽大包天到敢掛了鐘和的電話，于是半個小時后，鐘和便坐在了祖孫倆的對面，表情嚴(yán)肅地看著他。

“聽說你要退學(xué)？”鐘和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事兒陸戎原本也沒打算瞞著，猶豫了一會兒，便點頭道：“是的。”

鐘和皺著眉，他的長相本就有些刻薄，一旦表現(xiàn)出不如意的神情來，這份“刻薄”更是深了幾分。

“你奶奶的身體怎么樣？”鐘和突然問，“你一個人照顧得來嗎？”

陸戎：“暫時還可以。”他頓了頓，又說，“老年癡呆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嚴(yán)重，所以我不打算再帶著她繼續(xù)上學(xu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