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蛋Q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了。”藍蔚將在書內發現的紙條重新塞回去,順帶翻了個面,“先完成任務。”
【藥品使用說明書】
藍蔚的食指在桌沿敲了敲,順著木質的紅木滑到暗格處。
那里應該還有其他證據。
他沒有拆開暗格,站起身將椅子推回去。
“找到線索了嗎?”
“沒有,只有一些酒水價格表。”
陳雀失望地啊了聲,“我翻到入住登記表里有死者妻子的信息,并且兩人昨晚通過電話,不過不能確定他們是不是合伙作案,沒有通話內容...”
“那我們回去吧,時間快到了。”
“好吧。”
藍蔚關上那扇門,他心滿意足。在游戲束縛中埋藏謝初的存在,任何人都發現不了。這是兩個人的秘密吧,只有當事人知道的秘密。
“按順序從這邊開始舉證。你在套房里發現了什么?”
年輕旅客拿出了一把小巧的瑞士軍刀,放在桌面上:“在床柜底下找到的,這應該不是酒店提供的吧?”
女人搖搖頭:“這是我用來防身的。”
她接著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和腦袋:“我被丈夫連續家暴五年,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警官”翻出死亡報告書:“死者因酒后服用頭孢類抗生素導致呼吸困難,最終死亡。你是否有聽見死者的求救聲?”
“沒有。我當時在泡澡,挺困的就沒有注意。不過我聽見他在摔東西…他一般喝酒后就這樣。”
藍蔚看了看女人的腦袋:“如果是抗生素的話,你應該有很多吧,比如以前受傷存下來的…”
“我這個傷都是一年前的,沒吃完的藥早就丟了。”
“警官”理著人物表接著詢問:“死者妻子,你在年輕旅客的房間里發現了什么?”
“他的手機屏保用的是女職工的照片。還有一條短信,顯示發送失敗,估計被對方拉黑了。”
【我到酒店了,你先不要著急!】
“這個短信你是發給誰的?”
“就是發給她的。”年輕旅客看了眼謝初,“翠花,我是你的初戀男友啊。”
謝初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感覺到對面的藍蔚在憋笑。
“我確實認識他,但我們已經分手了。死者我也認識,他是我的殺父仇人。在我小的時候,我爸爸因為他的陷害而進了監獄,最后含冤而死,我必須要殺了他給我爸報仇。”謝初解釋得繪聲繪色。
“但是我沒想這么快動手,我本來是選在最后一天在他退房之前殺了他。真是惡有惡報,還有其他人惦記著他。”
年輕旅客想了會:“那條短信是前兩天的,你完全有可能因為極度迫切而選擇今晚下手。”
“是有可能,但我知道殺人枉法。捅死他之后我就會去自首。我今晚沒有想殺他。”
“說說你們在情侶房間發現了什么?”
陳訣擺出日記本和手機:“這是女兒的動機,死者曾在不清醒的狀態下對她造成威脅,她搬出家極有可能就是為了擺脫父親的罪行。”
藍蔚翻開日記本,看見上面“富貴”兩個字,手指都有些僵。
翠花與富貴。彼此彼此。
“我曾經這樣希望過,希望哪一天我的爸爸可以消失。但自從遇見了富貴,我只想靠自己的努力,買一套房子,然后把我媽媽接過來一起住。”陳雀敘述著,看了眼劇本。
“這么說女兒未婚夫是沒有殺人動機的?”
“暫時沒有。”
“你們呢?在辦公室找到了什么?”
陳雀拿出客房登記表:“根據女職工剛才的陳述,她是有嫌疑的,但我們沒有發現有關線索。男經理的桌面上擺著這份資料,上面有女人的基本信息,而且就在昨晚兩人通過電話。”
“我和她是高中同學。我前幾年離婚了,在同學會上找到了她的聯系方式,就想著找幾個人出來聚一聚,看看她近況怎么樣,結果發現她生活不怎么順心。知道她要來度假村玩,我還想跟他們夫妻倆吃個飯,最后被拒絕了,她說自己丈夫不允許。就這么簡單。”
“你怎么知道他們一家要過來的?”
“當時她跟我提了一下。”
“你跟死者妻子關系怎么樣?”
“我們以前是同桌,一個班的。”
大家停下筆,捋著記錄下來的線索。
“現在已知女人、女職工、女兒有殺人動機,年輕旅客、女兒未婚夫和經理嫌疑很小,但不否認有其他隱藏線索還未找到。現在給你們二十分鐘,然后可以去投票了。”
藍蔚在紙上寫出各個人物的時間線,先從謝初的開始,然后是經理,最后是死者妻子。
根據死亡原因的推導,如果沒有抗生素,就無法殺害男人。很明顯,已知自己是好人,那么女兒的時間線,在十點以前,都是正確的。年輕旅客有可能是合伙作案,但并沒有嫌疑,短信內容在阻止女職工殺人。
死者妻子說的沒有聽見動靜雖然在意料之中,但長期受到家暴,并且在知道丈夫會喝酒的前提下,不可能毫無防備。那把瑞士軍刀就在抽屜里。她在撒謊。
謝初是兇手。至于她說的送完酒后立即回了辦公室…她是怎么讓死者吃藥的呢?死者妻子和她一起喂進去的嗎?面對一個喝了點小酒的男人,兩個女人的力量加起來還是有點勉強,加上這人是個家暴男。其實陳訣的嫌疑更大,喂藥會拖延時間,他可以幫女職工撒謊,也可以協助她們作案,特別是他與死者妻子的關系很模糊。
這邊的謝初也開始整理證詞。
她是在送酒之后執行喂藥的,回到辦公室時已經九點半了,但經理沒有拆穿,說明陳訣的劇本設定里就是虛假的時間點,他在幫忙掩蓋犯罪。女人也不可能沒有聽見動靜,如果是喂藥的話,男人在微醺的狀態,意識應該還在,他會邊喊邊掙扎,而不是只摔東西。
那兇手應該是:她、經理和死者妻子。
現場六人中,除了藍蔚和謝初,其他人都沒有明確的嫌疑人指向。藍蔚將表格遞給帶隊老師,慢悠悠地走在前頭。
陳雀坐在座位上:“所以所以!謝初你是好人嗎?”
“我不是,我是兇手。”
陳雀瞬間蔫了:“那我就錯了啊…”
“你投了誰?”
“我哥,因為他長得很像壞人。小姜和你我都沒投,雖然你們有動機,但藍蔚跟班長說不定是背后大boss,看似是好人,實則將證據都藏了起來。”
陳訣有些被氣到了:“所以你這完全是在亂投。”
“那你是不是兇手?”
陳訣噎住。
“已經有叁分之一的正確率了。”陳雀笑瞇瞇地,她回過頭問藍蔚,“你投了誰?”
“死者妻子、女兒還有年輕旅客。”
謝初略微詫異,她朝藍蔚看去。
藍蔚抬起眼皮,淡然地對上她的視線。
謝初想起剛剛投完票,走回休息室的路上,藍蔚抬手按在她的肩頭,她并沒有聽錯。
“謝初,我一直都知道兇手是你。”
“根據投票統計,得分最高的小組是陳訣和謝初。”帶隊老師為兩人標注成績,“下午你們可以在度假村內活動,記住不能透題。去換衣服吧。”
出了道具間,謝初心不在焉地走在度假村的石路上。
她拒絕陳雀額外的晚餐邀請,不想另外花錢。她看見藍蔚也沒有去。
“我有些不舒服。”他是這樣說的,眼尾瞇起,像個生病的洋娃娃。
冬日的海是淺藍色的,泛著白浪,他們的小套房就在岸邊。謝初進屋前偷摸記了一下藍蔚的房間號。
他感冒了。謝初想,他們的房間離得也不遠,如果借著藍蔚妹妹這個身份,就有理由去看一眼了。
說不定藍蔚會讓她進屋坐一會兒。
說不定他又會冷冷地嘲諷她,將她貶得一無是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