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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蘊含著滔天魔氣的魔手落下來,好像是天塌下來一樣,天璣真王即便是耗盡全力,也逃脫不得那只手的覆蓋范圍,被輕而易舉的握在其中,就好像是拎著一只待宰的雞。
“天璣真王,失去肉胎的你,實在太過虛弱。”
在虛空當中,殘月掙脫黑云的束縛,將一縷月色灑落而下。
月色下,一位金色錦袍青年站立云端,五官如同刀雕一般,臉上鷹鼻鷂目,顯得陰沉而冷漠,可不正是天一真王?
此刻,卻就在他的那只遮天魔手上,拎著天璣真王的那尊元嬰,正在拼命的想要掙扎開來,似乎是不屈于命運的安排。
“天一真王饒命,老夫在奪舍以后,定然會有所報的。”
顯然,即便就是在此刻,天璣真王還在存有活命的幻想。
“天璣真王,你的元嬰,便是對本座最好的回報。”
天一真王冷聲放笑起來,卻是伸出另一只手來,在天璣真王不甘的怒吼聲里,將他的神魂全然的抹掉,便就此丟在納寶囊里。
一陣清風徐徐而來,將厚重的云層輕輕推開,露出漫天璀璨的星辰,耀眼星光點綴在蒼穹夜幕上,宛若在浩瀚的棋盤上,遍布著無數的棋子。
忽然間,有紫氣東來,祥云南下,西北方紅光沖天,似有不同尋常的征兆。
“這邊荒靈域的棋局,終于要分出勝負,可惜要登場的主角,卻并不是本座。”
天一真王負手仰望漫天星辰,冷眸爆射出深邃的光芒,似乎是在試圖窺探天地奧秘,參悟變幻莫測的天下棋局。
天地為棋盤,群星為棋子!
每一顆棋子,都有特定的軌跡,就好像被命運所支配,走向早已注定的歸宿,任何人都不在例外。
“可惜,在邊荒靈域的棋盤上,已經沒有本座落子的地方。”
天一真王神色頓時黯然起來,他似乎窺探到某種玄機,那深邃冷眸似乎落在遙遠的盡頭,嘆然說道:“不過,邊荒靈域到底是太小,在這樣的棋盤上失利,也并不能說明什么,本座需要尋找更大的棋盤,那里才是適合對弈的地方。”
話音一落,他卻是已經掠身而起,負手踩在流云神梭上面,風馳電摯的往著遠方而去。
“無極真王,本座會在唐王朝等著你,那里才是真正的生死棋局。”
一道縹緲的聲音,隨著清風漸漸飄蕩,消散在這璀璨夜色里。
然而,在這耀眼璀璨的月色下,也同樣有人在作出抉擇,將對命運重新的做出規(guī)劃。
璀璨星光灑落而下,將銀光鋪滿漳水湖面,泛出粼粼的波光來。
一葉扁舟漂流在漳水上,一位頭戴斗笠的蓑衣老者,在船頭上獨自垂釣著。
清風徐來,波光閃爍,似有魚兒上鉤。
可蓑衣老者并沒有起竿,他握著魚竿的那只手,卻依舊是那般的平穩(wěn)。
“在垂釣天下的游戲里,趙國顯然已經成為輸家。”
聲音是從船尾傳來的,卻不知在什么時候,那里已經站著一個人,一位面色俊朗的中年書生站立在那,白皙的臉頰上掛著笑容,怎么看都似乎有著淫邪意味。
此人,不是別人,居然是風月公。
“風月公,如果是來取笑老夫,那你是來錯地方。”
忽然,蓑衣老者手上的魚竿一抖,可卻讓他萬分詫異的是,那條原本已然上鉤的魚兒,可卻突然的掙脫開來,搖著尾巴重新鉆到河底。
“這天下的局勢,你以為盡在掌控,可卻早就失去控制,就像這條脫鉤的魚兒。”
風月公的嘴角掠過冷笑,手指卻是微微的一抖,那條游蕩在河底的魚兒,突然間便就躥出河面來,就此摔落在舢板上面,不停的掙扎跳躍著。
“蓑衣公,若想成為垂釣者,必須要有強大實力作為依靠,否則終究便是這條舢板上的魚兒,也只能是任人魚肉的份兒。”
蓑衣老者眉頭微蹙起來,他端坐在船頭并沒有動,嘆然說道:“風月公,你特意到此尋到老夫,卻到底想要怎么樣?”
然而,那風月公卻哈哈大笑起來,朗聲說道:“蓑衣公,這漳水實在太小,況且已經無魚可釣,有沒有想去更大的河流里垂釣?”
“更大的河流?”
蓑衣老者似有所悟,不由抬頭望著漳水北岸,卻見就在銀輝般的月色下,在那里居然負手站著一位青年,漫天星光灑落在身上,那器宇軒昂的挺拔身子,居然是那般的光彩奪目。
“是他?”
蓑衣老者瞳孔不由的一縮,他卻是萬萬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看到此人,居然不辭數十萬里的辛勞,出現到自己的眼前。
“不錯!”
這時候,卻聽到風月公的聲音,在他耳畔傳來的回響聲。
“楚河,那是萬紫靈域最大的河流,也是盛產魚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