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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這種情況下,要是說沒有恐懼,那肯定是騙人的。最起碼我當時嚇得不輕,雖然動不了,也喊不出聲音來,但內心早已是膽顫心驚,魂飛魄散了,甚至還很絕望,認為自己要死在這里了。
當然,我也很希望這能和鬼壓床一樣,過一會兒就能好過來,但是這最后一絲希望,也在巫師的一聲令下,蕩然無存,那些人影直接將我們拖到了平臺的中央,那里有幾架案臺。
這些案臺是高約一米的長案,只是這些長案樣子很古怪,并不像是我們平時經常見到的案桌,案板,因為這長長的案臺很窄,上面竟然有一條深深的槽,而且案臺的中間位置還有一個半圓形的凹槽,那凹槽怎么形容呢,看著看著就給人的感覺是,人的脖子湊上去,就正好合適的樣子。
我想了想,心里莫名涌起了一絲寒氣,因為人影將我們拖行至此,難道是想要我們將腦袋湊到那案臺的凹槽上去了?
腦袋擱在案臺的凹槽上,這像什么?
或許此時大家已經想出來了,這有些像是砍頭的案臺。
對,沒錯,我腦海中聯想到的第一個答案也是古代行刑中砍頭的案臺。那些死刑犯,將脖子擱在案臺的凹槽里,然后上面的虎頭鍘就往下一鍘,死刑犯的腦袋就搬家了。
想到這里,我就的眼神不由往上方一瞄,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只見在長案的上面,有兩根黑粗黑粗的鎖鏈,鎖鏈上竟然吊著一塊巨大的鍘刀,那鍘刀的下方位置正對著那砍頭的案臺,只要誰得脖子放在案臺凹槽上,如果那鍘刀掉下來的話,那個人就將身首異處!
不過,這還不是最讓我感到森寒恐怖的,更加讓我震驚的是,人影果然將我們一個個按在了案臺上,腦袋放進半圓形的凹槽里。
我雖然動不了,但用眼睛往頭頂上看瞄去,看著懸吊在頭頂上方的那把上百斤重的鍘刀。我知道,只要它墜落下來,我的頭顱估計也就會滾落在地了。
說實話,此刻我是真的害怕極了。
脖子往砍頭臺的半圓形的凹槽一放,我整個脖子都一陣寒意。
不怕你們笑話,我當時只差沒被嚇尿。
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刻破滅了,我此時唯一在等待的,只是那塊懸吊在頭頂上方的鍘刀,它何時掉落下來……
我眼珠子往左右看了看,發現左邊的王雪怡已經哭了,臉上全是眼淚,不知是嚇哭的,還是人到臨死前,想到了什么放不下的牽掛而流淚。
而右邊的胖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渾身發抖,眼神當中盡是惶恐不安之色。
我想對胖子說說話,或者想安慰一下他,想告訴他,不要怕,就算去黃泉路上咱也可以作伴。
可是,奈何聲音就是卡在喉嚨里,怎么用力都說不出來。
當然,我也有嘗試過咬舌尖。
因為爺爺以前曾說過,對付鬼壓床,或遇到邪門的事情的時候,危急之時可咬破舌尖。
在陰陽行當里認為,舌尖血是人身上陽氣最強的血,遇到棘手的惡鬼,可立即咬破舌尖,這樣舌尖血一出來,不僅可以避免鬼氣侵體,讓自己著道,還能噴出血尖血,對付惡鬼。
只不過,很絕望的是,我有心想咬舌尖,可是意識沒辦法控制行動力,別說用牙齒咬舌尖,就是舌頭都沒辦法往牙齒上放。
而這時,巫師又開始跳起了舞,唱著祭祀的詞,然后念罷,將雙手朝天上一舉,估計儀式結束,這時控制著我們的人影,就開始伸手去拉青銅鎖鏈……
我知道青銅鎖鏈一拉,懸吊于頭頂上方的鍘刀就會墜落下來,而我就會身首異處。
這一刻,我已經不敢看了,直接閉上了眼睛。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就當我在等待上頂上方鍘刀落下的時刻,我的手突然好像被人給用力抓住了,然后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拼命的喊道:“張哥,張哥,你們要干什么呀,張哥,快松手啊,你快松手啊!”
與此同時,我的手被人用力的掰著,好似手指都要被這個人給掰斷了去。
不過,這個聲音倒是很耳熟,仔細一聽,可不就是趙雷的聲音么?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強光照向了我的眼睛,頓時讓我感到無比的刺眼,同時那強光照得我頭暈目眩,于是就趕緊閉上了眼。
話說我眼睛剛一閉上,整個人就從之前那種鬼壓床的感覺中掙脫出來了一般,身體也受自己控制了,再睜眼一看,眼前頓時大亮,只見趙雷拿著一只手電照著我,臉上滿是擔心著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