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刀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隱卻對張望的視線視若無睹,只是靜靜的坐到張望的邊上,看著對張望說:“你幫我按摩一下吧!”然后趕緊避開張望的視線,趴到了床上。對于這種差事,張望自然是求之不得,跪在柳隱的側邊幫他按胳膊,柳隱也不扭頭,對張望說:“你把褲子脫了,坐在我身上幫我按!”張望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口水,遵照柳隱的話語,把褲子脫了,只剩下秋褲坐在柳隱的腿上,放在柳隱胳膊上的兩只手都有些顫抖起來!這時候張望的下身已經慘不忍睹了,某些丑陋的東西已經頂著內褲,從秋褲的小便孔里面掙脫了出來,不時的觸碰著柳隱那雙潔白修長的腿。
柳隱緊緊的閉著雙眼,好似睡著了一般,內心卻如波濤翻涌,她怎么會感受不到張望張望的魔術棒在自己的腿上運動,怎么會感受不到張望那勃發的欲望,怎么會感受不到張望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雙顫抖的手已經從揉捏漸漸的變成了愛撫。不過她只是緊緊的閉著眼,不愿去驚動張望的欲望!
張望的雙手漸漸的從柳隱的肩膀滑到了她的胸部,自己的小腹部也緊緊的貼到了柳隱的臀背上,使勁的往前頂。柳隱終于忍受不住,喉間也發出了一陣陣輕吟,扭過頭來尋找張望的嘴唇!兩個人的嘴唇瞬間的貼在了一起,張望的雙手也毫不猶豫的從輕撫變成了揉捏,身體不停的去更加緊密的貼近柳隱。柳隱感受到那種熾熱,就從輕吟變成了放肆的大聲宣泄,她拉著張望把剛剛買來的套套給張望說:“帶上……愛我……應該沒事的!”張望看到避孕套,卻一下子清醒過來,雖然柳隱那解開的浴巾里面什么都沒有穿,是那么的誘人,張望卻迅速的冷卻下來,對柳隱說:“不行的,我不能那樣做!”然后迅速的起來尋找衣服,迅速的穿上。
張望匆匆的穿好衣服,然后對柳隱說:“對不起,我不行的,我不能那樣做,我會害了你的,我要先走了!”然后只是拍了拍柳隱的臉蛋,就迅速的離開這里。張望一個人跑到了操場,不停的跑,不停的跑,也許是希望從精疲力竭中,揮散掉自己的欲望,揮散掉自己內心的失落、憤怒和無奈!
柳隱看到張望迅速的離開,卻再也說不出話來,她只是默默的看著張望穿上衣服,穿上褲子,然后離開!她忽然就覺得自己很可笑很可憐:“以為云照林離開了,他就屬于自己了?以為張望對你好一點,就想占有他了,就異想天開的想戀愛了?以為張望對你好,就覺得愛情可以到無視年齡,無視自己得了那種病了?以為云照林真的就不在乎自己的存在了,如果自己能夠做點什么,云照林還會允許自己的存在嗎?自己現在這樣對的起云照林嗎,萬一張望被傳染了,那自己又怎么對得起他們?”
柳隱覺得自己的力氣被抽空了,她只是默默的看著天花板,今天她看到黃晶晶站在張望邊上的照片讓她覺得很是不安,她忽然就希望自己和張望的愛能夠得到確認,至少是云照林不在的這個兩年,可是張望終究還是嫌棄了自己。而且,以后張望還會和自己這么默契的相處嗎,萬一他疏遠了自己該怎么辦,也許這就是得隴望蜀的惡果,活該自己的自作自受吧!
柳隱忽然覺得好沒有意思,剛才火熱的內心,已經變得冰涼,她覺得好傷心,甚至比自己hiv檢測陽性那次還傷心,因為那次自己是懵了!呆了許久,柳隱拿出了手機,想給張望打個電話,可是每次撥出電話又趕緊把電話給掛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是道歉自己的勾引,那只會讓他覺得自己不愛他,愛他是不可能會去勾引他的,因為那樣真的很危險;還是向他解釋自己是因為不安才想出這種辦法?橫豎都是一刀,柳隱最終還是撥通了張望的電話,可是柳隱的心也隨著電話里面傳來的嘟嘟聲從緊張變為冰涼,他沒有接自己的電話!
然后柳隱就想到了張望的那個可笑的借口‘我不行的,我不能那樣做,然后自嘲的一笑:“騙鬼呢,我都能感受你那無往不利的堅硬了,還說自己不行,就不能找一個讓自己開心一點的借口!”然后柳隱就有些自暴自棄的放下了手機,躺在床上再也不想動,什么也不愿去想了,眼淚卻不停的從雙眼中涌出,浸濕了枕頭,然后又浸濕了床單。
第二天一大早,張望還是和往常一樣來到柳隱的辦公室,張望卻發現柳老師還沒有來,這很不常見,以前基本上都是柳老師比自己先來,張望以為是柳老師昨天有點累,所以睡過頭了,也不在意,自己開了門,進去幫她打掃了一下衛生然后就坐在那里看書,一直看到九點,還不見柳老師過來,張望就拿起手機給她打電話,不過傳過來的聲音是關機的提示音,張望就有些緊張起來,趕緊往柳隱的宿舍趕,畢竟柳老師昨天說身體不舒服了!”
張望敲了很久的門,才等到柳隱衣裳不整的出來開門,張望一看柳隱的臉色,不禁嚇了一跳,趕緊摟住柳隱說:“柳老師,你怎么樣了,哪里不舒服嗎,我背你去醫院!”柳隱一看是張望過來也回過神來,而且他從張望的眼中看出了真正的關愛,她忽然覺得自己精神了許多,對張望說:“沒生什么病呢,就是昨天晚上睡晚了!”然后看著張望說:“誰叫你昨天晚上讓人不上不下的!”忽然柳隱就激動起來,淚流滿面的對張望說:“對不起,我只是看到你和黃晶晶在一起感覺有些不安,我只是害怕你離開我,我以后再也不會了,原諒我這一次好嗎!”張望有些莫名其妙,然后又有些明白柳老師的反應了,對柳隱說:“說什么呢,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和照林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聽到張望這樣說,柳隱一下子覺得就安心了下來,柳隱趕緊推開張望說:“我還沒洗臉呢,你先自己到我房間里坐一下!”然后就一個人趕緊躲到衛生間照著鏡子洗臉去了!張望只好一個人跑到柳隱房間去,準備拿本書看看,卻發現床上的枕頭,床單都濕了一大片。張望這時候還不明白就真的是傻瓜了,一定是自己的拒絕傷害了柳老師了,柳老師一定是以為自己嫌棄她得了艾滋病了,可是自己真的應該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她嗎?
然后張望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柳老師難道還會傷害自己嗎,難道自己就忍心讓柳老師傷心至此,也許自己早就應該和柳老師說吧!”張望心里暗暗的決定等柳老師出來就把自己的故事講給柳老師聽。
可是等柳隱出來的時候,張望就發現柳隱已經容光煥發,笑靨如花的走到張望面前,拉著張望的手說:“我們去辦公室吧,現在準備工作也差不多了,最近章教授也在學校,我想召集起來一起開個會,明確一下每個人的工作任務和目標,我們也應該忙碌起來了!”張望聽到柳隱說工作的事情,剛想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既然柳老師已經走出來,自己又何必再去提呢!
下午,柳隱確定了章教授有空來出席,就逐個告知參與人員下午一點準時參加,不過章教授卻上午就跑到了柳隱的辦公室和柳隱探討起了工作任務和目標的分配,張望則一直坐在邊上旁聽。張望才知道,這個項目非常的龐大,需要耗費很多時間和精力,而且這個項目是和西南植物研究所聯合進行的,兩邊各負責部分樣本的測序,然后,植物所那邊主要側重重要基因的遺傳發育和系統進化方面的研究和探討,章教授這邊主要負責野生稻種質資源的高效利用和拓寬遺傳育種思路方面的探討!
下午的會議準時進行,張望發現參與除了章靜以外,其實也就只有兩個章教授的碩士研究生,張望和章靜笑了笑,然后對兩個研究生點了一下頭說:“師兄好!”兩個人只是和張望點了點頭就不再說話。柳隱看到人都到齊以后就宣讀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后又說了一些項目的意義之類的,又安排每個人一個物種進行測序至拼接完成和檢測工作,最后又說,后期的糾錯工作和實驗數據處理及對遺傳育種方面的探討將主要由張望和自己負責。最后又布置每個人寫開題報告,定期每周一次的列會,列會中要講述本周的實驗內容和閱讀的文獻內容,任務布置的非常的苛刻。最后章教授補充說:“全基因組測序的意義不在于序列本身,序列無非就是agtc四種嘌呤、嘧啶的排列組合,如果拋開功能基因的研究,將變得毫無意義,所以你們一定要深入的了解一下水稻的那些重要功能基因,通過和野生稻種基因序列的對比,才能更好的理解這些基因的發生、發展和變遷,才能更好的去利用這些基因。”不過兩個研究生都有些不解為什么會讓張望參與最后的實驗數據處理,難道一個只學了遺傳學的學生就能夠完成那些東西,這些東西估計自己到畢業都未必能夠完成吧,不過看到章教授點了點頭也就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