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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梁斌說:“那就定在今天晚上吧,反正例會開完以后大家都在,都不用一個個去通知,而且彭凱和小師妹他們也剛好要到趙教授那邊去報道,算是迎送會吧。”聽陳梁斌說的有道理,大家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例會的時候,柳隱表示,彭凱兩個雖然到趙教授那邊去做實驗,但是每周的例會還是要來開,去那邊做只是因為這邊實驗室有些器材不配套,雖然大同小異,但是多少有一些不一樣,而且那邊實驗室幾乎每個人都做差不多的實驗,可以上行下效,有地方學習,實驗不容易出錯。
然而寧天擇卻頗有微詞,她不自覺的就和張望比較,她總是覺得張望就能得到最好的待遇,自己卻要跑到別的實驗室去看人家的臉色,而且實驗器材都差不多,為什么還要把自己打發走,寧天擇覺得柳隱要么在害怕張望看上自己,怕自己搶走張望,畢竟柳老師有那個病,而張望明顯又有些色;要么就是不想把張望的特殊待遇給自己和彭凱。其實這一點寧天擇真的是對的,其實柳隱還真的就是這么想的,可是寧天擇卻有些不甘。
所以聚會的時候,寧天擇還有些情緒,她坐張望最容易忽視的位置,不是他對面,也不是他旁邊,坐在了陳梁斌和李國峰中間。當然,張望旁邊毫無疑問的就是章靜了,大家攤開各種零食、飲料和啤酒,張望說:“柳老師希望我們能夠在一起聚聚,交流一下感情,所以我叫靜靜買了一些零食過來,希望大家今晚能夠開心,來我們就先干一罐吧!”彭凱很是豪爽的就附和了起來,然后陳梁斌幾個才附和起來,一瓶酒下肚幾個人才熱鬧起來。其實張望不明白,之所以開始氣氛不熱烈是因為張望資歷最淺的,年紀最小的,卻在這里代表柳老師,這讓人請何以堪,但是張望因為內心深處早已經把柳隱的事情當成自己一樣,所以這種行為不自禁的就表現了出來,所以身處尷尬卻還不自知。
只有章靜沒覺得有什么異常,她自己就是在把張望當成半個導師,在那里給他打下手,所以他絲毫不覺得張望說這些話有什么不妥,因為這些東西本來就相當于是張望出錢買的,只不過他說是柳老師請的就當是柳老師的了。
不過男人就是這樣,喝了幾杯酒就把這些尷尬的東西給忘了,尤其是彭凱,畢竟是干過學生會的,熱烈氣氛很有一套,這邊干一罐,那邊干一罐,很快就變成了真的帶頭大哥,張望就差很多了,喝了幾罐,就有些沉默下去,只有章靜在那里悄悄的問張望周末干嘛去了。
張望卻有一些不愿意回答,也更加的沉默,不停的一個人在那里喝悶酒。這個周末真的恍如隔世,和林疏影發生了這么多事,可是她卻要像唐沁蘭一樣的離開自己了,自己該怎么辦,想到大小姐那風風火火的女漢子形象,內心又那么善解人意,張望心里就心痛的難受,甚至比唐沁蘭的離去心里還難受百倍,畢竟那時候還小,對愛還只是有一些朦朧的概念,可是林疏影不一樣,她已經成為了自己最親密的人,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也許這個周末以前他都不會這么覺得,他也不會去承認,雖然很親近,卻從來都是當她是柳老師的妹妹來看的。可是從自己兩個經歷的生生死死以后,從她那失控的摟住自己,瘋狂的吻著自己的時候,他對林疏影的感情就忽然變得如此清晰和明亮了。
章靜看到張望都不理會自己,卻并沒有生氣,她看出來了張望真的是心事重重,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他如此的傷心難過呢?她有些希望張望能夠對自己傾訴,希望他能夠讓自己一起去承擔那些事情,難道是因為柳老師身體的原因?章靜把張望手拉住,兩只手緊緊的握住,卻忍不住也心事重重起來!
張望心事重重,卻又喝了很多酒,所以就更加的迷糊起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被章靜緊緊的握在那里,彭凱看到張望有一些呆滯,對章靜說:“張望是不是喝多了,你弄一些吃的給他,光喝酒容易醉。”
章靜弄了一些花生米喂給張望吃,張望的嘴唇接觸到章靜柔軟的手指,忽然就想到了林疏影不停的往自己嘴里塞沒有剝皮的蓮子的樣子,她的手指也是那么的柔軟,不禁肚子里一陣氣血翻涌,然后就跑到邊上吐了起來。彭凱站起來說:“你們先喝吧,我看張望有些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去,我知道他宿舍。”
張望擺了擺手說:“沒事了,吐完就舒服多了,你們繼續喝,我就在邊上坐坐吧!”張望拉回自己的心神,重新坐了下來,雖然張望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別人,可是現在他怎么也裝不出來,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裝滿水的杯子一樣,只能正襟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一不小心水就會灑出來,情緒就會失控一樣。所以張望就只好不停的機械的拿著花生米往嘴里塞,一顆一顆的塞,所以他也不清楚別人在說什么了,別人和他說話也只是哦了一聲,人家都以為他喝多了也就沒有在意了,當然章靜除外。
張望就像沒有了靈魂的機器人一樣,他甚至都沒有印象自己還和彭凱他們一起去唱了歌,自己還唱了一首歌,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自己是什么時候回去的,自己說了什么話。不過這種狀態的張望卻特別適合在實驗室工作,不停的重復點滴,又快又準又不知疲倦,張望也希望通過這種重復的工作來麻痹自己,所以他每天都呆在實驗室到很晚,累了就在柳隱的辦公室睡,睡醒了就繼續做,還好章靜總是陪著他,所以也不會出錯。
開始幾天柳隱還以為張望是因為起的早,每次自己到辦公室都發現張望已經呆在那里了,因為她自己精神也不是很好,所以直到周五才發現張望的異常。這段時間張望甚至臉都沒有洗,因為昨天他臉上的那些痕跡今天還在那里,她才發現張望這幾天過的是怎么樣的生活,她心痛的難受起來,一把就摟住了張望,眼淚不停往下流,但是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他,因為她自己也是那樣的心亂如麻。
章靜今天來的也很早,她看到了柳隱和張望抱在那里淚眼模糊,她心中也更加的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章靜其實把張望這幾天的表現都看在眼里,所以每天的午餐、晚餐基本上都是章靜幫他帶過來的,當然她也幫柳老師帶了一份,她只是不知道張望一直睡在這里而已,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這么默默的,溫柔的照顧著他。
周五下班以后,林疏影就匆匆的趕到了江陵大學,以前她很少開快車,可是她今天卻開的很快,以前她很少化妝修飾,今天她卻對著鏡子花了半個多小時,好好的修飾了一番。所以當張望看到林疏影的時候就感覺有那么一些不一樣了,以前她是外表溫婉的女漢子,今天她卻更像是時尚的辣嬌妻了。林疏影今天穿著很是性感,短裙加上黑色的絲襪,亮亮的耳釘還有淡淡的眼影,還配上了一雙高跟鞋,這些組合以前很難再林疏影身上看到,顯然下班前她進行了精心的打扮。林疏影一到就一手摟住柳隱,一手摟住張望的胳膊,看著張望說:“晚上帶我出去吧,不要做實驗了好不好,周末也陪陪我!”張望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柳老師就不要做了!”柳隱撫摸了一下張望的臉說:“你和疏影出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林疏影拉住姐姐的手說:“一起去吧,我愛他,也一樣愛你,我想再過幾天這樣的生活!你不去,張望就只會做那些流︶氓事了!”張望瞬間就被取消發言資格,柳隱笑著說:“你們上次可是當著我的面亂來的!”林疏影的臉瞬間漲的通紅,抱歉的說:“對不起,我真的太自私了,那時候我只想自己能夠放縱一次!”
柳隱親昵的撫著林疏影說:“你們兩個去吧,我從來沒有生過你們兩個的氣,說不定我去了心里反而不好受,你們自己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吧,我眼不見心不煩。”林疏影也不再矯情,拉著張望的手就走,甚至有些急迫,高跟鞋踩地的聲音又急又快,張望甚至都有些趕不上她的感覺。
林疏影其實都知道姐姐不去,兩個人在一起,張望就只會做那種流︶氓事,卻還是這么急切的拉著他走,結果也就不言而喻了。所以從車上,到山川酒店,從公園的角落到商場的更衣室,到處都留下了他們的痕跡,直到周一早上,張望才拖著殘留的軀殼回到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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