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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貧民區的一間破爛的小屋中,一道驚喜的聲音傳出。
“飄雪姐,你終于笑了,我保證以后一定不會讓你再傷心了!”
看著飄雪終于從悲痛中緩過勁來,張小生心中終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些天張小生可是時常擔驚受怕,生怕那個愛笑,又會關心人的飄雪姐從此離去。
又安慰了一陣飄雪,張小生起身出了門,七拐八拐,穿過長長的黑暗泥濘的小巷,邊走張小生邊不時地回頭看看,確認沒有人跟蹤后,壓一壓帽檐,從一個角落中竄到了大街上。
他要給飄雪買點東西,補充補充營養,飄雪這兩天不吃不喝,明顯消瘦了不少。
距離那個不堪回首的夜晚已經三天了。
那天背著飄雪,渾身疼痛的張小生生怕那些賊人還未離去。若是被人發覺,兩人可是毫無還手之力。躊躇間,忽然想起了陸少爺曾經為了玩樂秘密買下的一處小院,除了兩人并無第三人知道,應該暫時安全,就來到了此處。
第二天,蘇醒后的飄雪,不吃飯,也不和張小生說話,只是一直在哪里哭泣個不停。
初經大變,對于一個十六歲,從未經歷過世事,在大人庇護下長大的孩子來說,無論平時她表現的是多么懂事,多么會照顧人,從內心來說任然是脆弱的,像這樣沒有過激的行為,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時的飄雪,終于脫去了堅強的外表,表現出了屬于這個年紀的女孩該有的柔弱的一面。
張小生看著飄雪姐這樣,心如刀絞。雖然他也同樣十六歲,雖然他心中的痛苦一點也不必飄雪姐弱,但他必須堅強,心里不斷的告誡自己:
“作為一個男人,一定要更加堅強,不然憑什么來保護自己心愛的人!”
這幾天,張小生不斷的開導飄雪姐,變著法兒講笑話給她聽,終于在今天早上見到了效果,飄雪姐終于走出了大變的陰霾,第一次笑了。
一路上,張小生心中亂亂的想著,生怕飄雪姐等的急了,腳下又不由加快了幾分。
……
“飄雪姐,快出來,我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青州雪花酥”剛跨進門的張小生興奮的喊道。
“辛苦你了,都是我,害的這幾天你這么辛苦!”飄雪姐看到張小生回來,會心一笑,眼神中充滿了憐愛。
“姐,一點也不辛苦,能為美女服務是我的榮幸!”看到飄雪姐這么精神,張小生不自覺的又恢復了耍寶的個性。
看著飄雪一口一口輕輕地吃著,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張小生心中很是甜蜜。
“對了,飄雪姐,你師父是不是交給了你什么東西?”
“諾,就是它了,師傅匆匆塞給我的,我也不知是什么東西。”說起師傅,飄雪神色一黯,毫不猶豫的從身上掏出一個黑色的令牌,絲毫沒有懷疑張小生怎么會知道這件事,對她來說,張小生是她唯一的親人,容不下任何的懷疑與猜測。
這幾天來,張小生一直在想著老王臨死前的話,大部分都含糊不清,除了知道飄雪好像有什么東西之外,他只聽清了“草原雙生花”著幾個字。
草原雙生花,張小生倒是十分熟悉,就在那片練習馬術的草原上。每次練完了馬術,陸少爺都會帶張小生去那個地方,看著那一片雙生花發呆,他說將來開花了,他要送給他的未婚妻,作為愛的見證。
“這事應該就我和陸少爺兩人知道,老王怎么會知道,那個令牌又是怎么回事?”
低頭看了看那個令牌,黝黑的表面沒有任何光澤,上面除了一個飄逸的陸字外,沒有其他花紋。
“到底有什么作用呢,兩者之間一定有什么聯系,究竟是什么呢?”
思慮半天毫無頭緒。
飄雪見張小生一副苦惱狀,關切地問道:“小生,怎么了,和姐說說?!?
張小生于是把令牌的事詳詳細細交代了一遍,兩人又商量了一遍,任然沒有頭緒,最后決定天黑后去草原哪里探求一番,或許會有什么發現。
……
夜晚降臨。
“小生,為什么要這么裝扮?”飄雪姐看著自己和打扮成一個岇蔵大漢的張小生有些疑惑的問道。
還未等張小生回答,飄雪姐眼珠一轉,隨即釋然了:“莫非是怕那些人發現?”
“飄雪姐就是聰明?!睆埿∩m時的拍了一個馬屁。
足下用功,兩道人影乘著夜色偷偷的溜向草原。
“哈哈,終于按捺不足了吧,一號,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