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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然真是如此興情,倒也值得結(jié)交。”張小生也有自己的想法,并不會被青年稱兄道弟的幾句話就魯莽相信。經(jīng)歷了一番巨變,張小生也漸漸學(xué)會了謹慎。
兩人說話只之間卻是并未停下,在臺上看起來打來打去,實則只是表演,以免被其他選手及觀眾發(fā)現(xiàn),否則兩個對手忽然在臺上聊了起來,豈不是很令人懷疑。
從北溟弋那只知道了封印符的情況,張小生又聯(lián)想起來:既然北溟弋能隱藏修為,那么是否也有其他人也同樣隱藏了修為,而自己沒發(fā)現(xiàn)呢?張小生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剛想詢問北溟弋是否有注意到此情況,沒想到北溟弋卻突然開口問出了一句奇怪的話:“你是否也帶著升龍令?”
“升龍令?那是什么東西?”張小生搖了搖頭,表示并沒有見過此物。
“不對呀,兩塊升龍令相遇便會自動生出感應(yīng),從剛才開始,我身上的升龍令就一直蠢蠢欲動,表明附近一定有持令之人,你確定沒有?再仔細感受一下,身上是否又什么異狀。”北溟弋有些奇怪,思索了一番,對張小生道。
見北溟弋說的煞以為是,莫非真是自己忽略了什么?仔細觀察起自己。懷中有微微顫動,對了,是白衣女子給自己的那個黃色令牌。
“你說的莫非是此物?”張小生從懷中掏出了令牌。當時白衣女子交個張小生令牌時并未詳說,張小生只知道似乎三年后會起作用,其余情況確實一概不知。聽北溟弋來說,他似乎也擁有一塊類似的令牌,正好借此詢問一番,畢竟這關(guān)系到自己能否再見到滄蘭欣雪。
“對,就是此物,一面印有鯉魚,一面雕刻飛龍,上面還有各大大門派印記,確是無疑,我就說怎么會搞錯呢!”北溟弋聞言,也從懷中掏出一塊淡藍色的令牌。
“這東西叫做升龍令,為什么你是藍色的?”張小生見北溟弋掏出的令牌除了顏色外和自己的一模一樣,奇怪道。
“不是吧,你居然不認識它,你師父沒有交代你嗎?還有你的令牌居然是最低一級黃色的?”北溟弋有些奇怪。
“其實這并不是師父賜給我的,是我這兩天在集市上淘的。”張小生急中生智,想起前幾天自己逛得那個號稱是黒曜帝國三大集市之一的封云大集,集市魚龍混雜,就算出現(xiàn)一些奇怪之物也屬正常,便把它的來歷推到了集市上。
“怪不得你對此一無所知呢,黃色令牌作為最低等級的令牌,主要面向的是無門無派的散修,可通過交易得到,偶爾幾枚流落到世俗到也是可能的。”北溟弋先入為主,認為張小生師出名門,張小生的這番說辭倒也并未深究。
“可否詳細解釋一下,當時只是感覺起做工精湛才偶然間買下的。”見對方并沒有懷疑自己所說的話,張小生繼續(xù)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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