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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街過巷,七拐八折,終于折至一處宅子,那宅門橫幅上的鎏金大字已經(jīng)脫落的七七八八,看不甚清,但宅院深深,里面古樹蔥蘢,屋脊成疊,也教人不敢小覷。
二人立足門前,柳楓延視門楣須臾,烏南已轉(zhuǎn)過有些駝的身子,回頭瞅著柳楓,謙恭道:“就是這里,公子請!”
柳楓稍稍點(diǎn)頭,收扇就要與之曳入。
就在這時(shí),忽聽一聲:“姓烏的,原來你躲在這里,讓我們一通‘好找’啊!”只見一男一女從旁竄了出來,直接截住烏南去路,柳楓因在后面,也一道被擋。
那男的年紀(jì)與柳楓相仿,衣著樸素,長相倒是異常清秀,可惜目光慘淡,披頭散發(fā),憔悴無神。
女的約莫二十,面色發(fā)黃,眼小/唇闊,怒瞪著人時(shí),發(fā)狠施威,更平添了她的兇悍。
兩人俱都持有一口劍,看樣子,似是江湖人士。
女子乍見烏南,便兇神惡煞地大叫道:“紀(jì)大哥,勿須跟他多費(fèi)唇舌,殺了他!”還未說上兩句,就已自個(gè)兒動(dòng)上了手。
烏南恐懼,趕忙抓起柳楓一只衣袖,閃去后面,急叫道:“公子,救救老夫?。 ?
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那兩把劍已然同時(shí)刺進(jìn),疾風(fēng)一閃,直迫的烏南連逃,可劍氣太快,逃又無路,唯有不斷借助柳楓的身軀遮擋,一陣左閃右避后,稍不留神,柳楓就成了擋箭牌,白衣被劍鋒擦去一角。
柳楓本無意動(dòng)作,見此不免攢眉。
因那二人,只逮烏南,烏南便又抓緊柳楓臂膀,將其袖子扯來扯去,恰在這當(dāng)口,那女子劍鋒極利,三次從柳楓左右臂的罅隙中滑過,而那同行男子,又見影捉人,急攻柳楓腋下。
柳楓任是有多大耐性,也已被驚怒,但他到底與這對男女無甚仇怨,只要他們不傷及自己,倒也不愿插手管閑事。
由此可見,烏南與他非親非故了,并未如想象中那般熟稔,也有可能是他不喜烏南的利用。
烏南一邊躲閃,一邊大聲呼救,好似要嚷的柳楓立刻相助一般,眼見柳楓無動(dòng)于衷,甚是心急。
那男女二人還欺他無策,兩廂夾攻,不依不撓,攻勢又猛又烈,直教柳楓幾次三番處于險(xiǎn)境。
待那兩劍逼至胸口,而彼時(shí),烏南已側(cè)讓一步避開,柳楓卻已成了目標(biāo),陡然大力甩開扇子,迎上那兩股劍鋒,扇面暗含勁道,微一橫展,已將女子劍尖抵住,任憑怎樣使勁,就是無法刺進(jìn)半分。
柳楓借勢將扇面向上一提,一身勁氣隨即溢散開去,女子被迫連退數(shù)步。
好在柳楓未出全力,否則她哪還能站穩(wěn)?
那男子在一旁相助,柳楓迫開女子的同時(shí),扇面右轉(zhuǎn),回旋一力,男子那一劍便也難進(jìn)寸許,照樣倒退。
這人功力似高一籌,柳楓用同樣之力,他退了兩步,雖狼狽落敗,但也能勉力支住自己不倒。
他毅力極強(qiáng),恨極烏南,竟不顧危局,平挑劍尖指定烏南,冷冷道:“看你往哪兒逃?”又不氣餒,挺劍又刺了過去。
烏南忙又躲在柳楓身后,男子收勢不及,以致柳楓胸膛空門因此大露,危在旦夕。
但他從容鎮(zhèn)定,在那劍鋒來時(shí),身子一折,頭頸向后傾斜尺馀,并攏兩指,從斜里夾住刃面,便讓那劍在面門處走空。
只聽砰一聲響,那劍被他手勁拗?jǐn)?,成了兩半?
他見勢跟進(jìn),臂腕轉(zhuǎn)開半個(gè)弧線,一掌打中那男子胸口,直讓那人跌坐在地。
女子情急,匆匆過去將男子扶起來,關(guān)切地問道:“紀(jì)大哥?”
男子似已惱怒,強(qiáng)行拾起,直盯著烏南,忿恨道:“就算死,我也不會放過你!”這般冷對,好像真藏有很大的仇恨。
柳楓不免好奇,開口相詢道:“你們究竟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