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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沒有忘記，他想要的一直是她的命！

這就是她曾經愛著的男人，愛了兩世，也是唯一愛過的男人！可是到頭來卻是這樣一番結局。

陸湛盯著墓碑上的女人，五年來，這是他第三次來這里。

因為只要不見，就不會想起。

陸湛等了一會便再次轉頭盯著衛漣漪的臉，語氣冷冽的質問，“看清楚了嗎？認識嗎？”

衛漣漪心里一緊，然后就猛的搖頭否認，“不認識！”

男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凝視的著她，深邃的眼眸里漆黑一片，像是藏著無盡的深淵，一眼就要把人看穿一樣，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認識墓碑上的女人嗎？”

衛漣漪的身體開始輕顫，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墓碑，就直接干脆的回答說，“不認識！”

看著衛漣漪連看都不肯看一眼墓碑，她臉上的恐慌，躲避的眼神，陸湛卻似再次恍然大悟一般，內心有什么一直壓得人喘不過去的東西突然就消失了，瞬間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衛漣漪之前根本與他不相識，可是她今天說話的語氣，卻好似認識他很久了，她憎恨的眼神，難過的語氣。

她提到一條人命，誰的命？周沫的還是顧思雨的？

周沫有多恨他？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

所以，如果她不恨他，她怎么會說出那樣的話？可是她為什么那么恨他，那是因為她就是周沫！

本以為接下來會承受更多陸湛的懷疑，可是他卻突然放開了她的手。

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量突然消失了，衛漣漪側頭看向陸湛，陸湛正毫無表情的凝視著墓碑上的女人。

衛漣漪心中冷笑，如果當初他親眼見到了她的尸體，那么現在看著這個墓碑，他一定會很開心吧！

而不是懷疑了這么多年也不肯死心，只因他沒親手手讓她死在他的手里，沒有親手讓她替他心愛的女人贖罪。

沉默了片刻。

“衛漣漪。”陸湛突然叫她的名字。

衛漣漪將視線再次投到他的側臉上，男人很英俊，即使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一如第一次見面之時。

那是前世的時候了，她因為被周盛天逼著嫁給了鐘征東，去鐘家的那天。

他突然從樓上下來，那時候他的臉色很不好，看著站在鐘征東一旁的她，立刻將目光從她身上一掃而過，只是那目光里充滿了厭惡，不，應該說是惡心才對，或者說他當時恐怕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臟，對，第一次見面時，他看她的就是這樣的目光，他打心底里的瞧不起她，覺得她惡心。

而她卻鬼迷心竅了一般，明明只是對視的那一眼，更何況他的眼神里那赤裸裸的厭惡之外再也沒有其它，可是看著他的眼睛，除了讓她心驚和難堪之外，她的心居然不爭氣的砰砰跳了起來。

一眼萬年，成了她一世的癡念，那時候她執意不肯離開鐘家，原因又何止一個。

而今生她卻在也沒有仔細看過這個人，因為他的恨和當初的利用與折磨，她想她這一生都不會忘！

許久沒聽到她的應答，陸湛轉頭看她，卻見她正在發呆，不由臉沉了下去。

“衛漣漪！”

衛漣漪清醒過來，看著他，立刻沉聲憤怒的道，“陸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如一次把話說清楚！”

如果他想要就憑她說漏嘴的幾句話就想逼她承認什么，她是不可能會承認的，除非他找到證據。

陸湛卻沒有回答，垂眸看著她，半響沒說話，當他再次說話時，聲音低沉又有些沙啞，“你愛我吧！”

“……”

衛漣漪身子猛的一顫，瞪大了眼睛著他，半響沒有說出話來。

陸湛卻突然一把將人往懷里一拉，抱住了她，然后又將衛漣漪的頭扣在懷里緊緊按住，在衛漣漪掙扎之前，低聲道，“別動，讓我抱一下，就一下。”

這人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衛漣漪沒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