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方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不但是在軍用,即便不爆發戰爭,如果有了這條路,也會有很大的民用價值,利于西北繁榮。
只要不苛斂百姓,又能創造許多產業價值。
沈括不會如此大公無私,他的想法是你們在上面爭,俺只管修路。這么大規模的鐵路修好,最少五六年后了,那時候小皇帝早就親政了,你們還能不能如此猖獗?
但他想錯了,本來還真沒有人注意他。可沈括主動跳出來,一起注意沈括了。
你還想用兵哪,永樂城被你糟蹋了三十萬人還不夠嗎!
朝廷下詔,將他貶到了遵義軍。
別當真,宋朝根本沒有經營到這里。
當年宋朝用兵矩州等地,夔峽深處各蠻部震動,紛紛來朝請附,于是朝廷置了播州,珍州,思州等羈縻州,然后于播州南部置了遵義軍。
然后又采納了王巨策略,各州下屬劃了許多縣,往往一州能置幾十個羈縻縣,用此來分化,防止南詔、儂智高那樣的情況發生。再分授各部首領知州知縣等官職,朝廷也會拿出一些錢帛物資當做他們的薪酬,依然是買安之策。
你們是朝廷官員了,多少得接受朝廷管控,于是在朝廷帶領下,讓他們發動百姓興修道路,打通商貿往來,以便改善這一地區的落后面貌。否則即便交給宋朝治理,也沒辦法治理。
即便沒有效果,但只求你們別添亂子,那就是阿彌陀佛了。
也就是朝廷雖置了那么州,幾百個縣,根本就沒有派駐官員與官兵。
而且遵義軍是在最深處了。
蔡確便對高滔滔說,太皇太后,這不是貶放,而是讓沈括送死,與宋朝制度不合。
高滔滔立即大聲斥責,梁燾等人能遠斥海外,程熙能發放到什么美洲,為什么沈括不能貶放到遵義軍。
不但高滔滔,無數大臣開始對蔡確展開圍攻。
朱賈折騰完了,現在可以挪出手對付蔡確了,畢竟蔡確才是真正的首相,一言不發,也是首相。
蔡確抑天長嘆,得識相哪,再不識相,自己不是遵義軍了,還不知道會貶到那個惡劣所在。而且西北邊防也陸續修建完善,不會出大問題。于是蔡確“病重”,隨后提出請求,致仕。
不能將蔡確弄死吧,直接讓蔡確回家。
永和元年,十二月十三,蔡確罷相,蔡確僥幸逃過一劫,但沈括則贏來悲慘的命運,朝廷降詔,沈括被逼得走投無路,只好不情不愿磨蹭著南下。一直拖到明年六月,才到達遵義軍,然而這一拖事情來了,他還沒有到遵義軍呢,忽然遵義軍境內傳出朝廷有意派官員來改土歸流。
改土歸流對普通百姓很有利的,然而那些豪強則糟糕了,于是諸蠻酋們集結部下,將沈括與他帶來的幾名仆役在遵義軍北部州境上擊殺。
它還沒有發生,蔡確倒下,就連啰里啰唆的范純仁也離開朝堂了,開始狂歡吧。
先是下詔,取締紫鈔。
實際上也就是從現在起,豪強權貴行商又象以前那樣,不用交納商稅了。
其實這道詔令真的不能下,本來權貴行商就是一種不公平,紫鈔制度只征一半商稅,而且王巨給予了一些優惠的政策,還要怎么著?
不過能征到稅也算不錯了,正是這些制度,以及對商業的刺激,現在銀行司與商稅兩項收益達到了三千多萬貫,如果不是胡來,加上陜西路安定,西部商道打開,這兩項收入能超過四千萬貫。
以及坊場河渡制、市舶司收益的增加,火藥對坑礦的幫助,它們合在一起,收益就達到了八千多萬貫。余下的才是五大榷、兩稅,以及其他一些收入。
所以在未怎么苛政于民的情況下增加了國家收入,同時朝廷又可以實施種種善政,包括一步步地降低兩稅。
然而大伙不管的,特別是行商的各個權貴,對朝廷舉措紛紛表示了稱贊,于是很快商稅又恢復到原來的情況,也就是舊貫八百幾十萬貫,六百幾十新貫。
文彥博等人不知道會這么惡劣,但知道商稅必然銳減,然而他們也有辦法,再次取締了保甲法,保馬法與免役法。
原來的保甲與保馬法是有許多弊病,但經過王巨改良后,它們性質已經產生了變化,主要成了賑濟救貧之舉,因此弊病隨之減少,一是免掉了許多貧困百姓一半賦稅,二是也增置了一些地方武裝力量,維護治安,防范盜賊,三是激勵了各地飼養大牲畜。當然,朝廷也必須拿出一些真金白銀來津貼,或者減少其賦稅。
免役法原先是利用寬剩錢來彌補貧困州縣的役錢,實際最后貧困州縣未看到什么補貼,反而寬剩錢又成了新的斂財之舉。因此王巨陸續取締了寬剩錢、手實法等苛政,再從國庫里強行拿出數百萬貫,對貧困州縣進行補貼。
這幾條法令取締,國家則會減少許多支出……
節流嘛……好,連帶著依附免役法而行的倉法,等法令也隨之取締了。各地提舉司同樣取締了,還好,未取締發運司,否則明年就會出現大混亂。
接著恢復原來的科舉,對此王巨一直沒有太在意,看上去王安石科舉重視策論,輕詩賦是好的,詩寫得好就能做好官嗎?那么將讀書與著重國事政治聯合在一起,則能選好官員了。然毛用,如果這樣,后世都不需要公務員考試,直接在天涯論壇、中華網與鐵血軍事論壇上將那些大神找出來,擔任官員就是了。
說行易難!
真正官員選撥,還是得磨礪,通過這些磨礪過程再看他們的表現,才能將真正善長政務軍務商務的人才找出來。
方田均稅法同樣也沒有了。
永和二年,大家對著王巨另一個法令,坊場河渡制,現在朝堂上基本只剩下朔黨了,但孫固建議取締坊場河渡制時,卻差一點引起了朔黨內部的分裂。
現在宋朝收入最大的部分不是兩稅,雖然它數量巨大,然而折成貫,實際收益還不及原先的商稅之收入,只能與坑礦收入相仿佛,不能小看了坑礦,各種金銀銅鐵錫銅以及其他礦材,加在一起,收入可不少,況且現在又有了火藥甚至蒸汽機的加成。
隨著便是市舶司的收入,只是市舶司收入一分為二,一部分進入了內庫。
接下來就是銀行司與坊場河渡制的收入。
然后才是酒榷、鹽榷。
以及其他,包括余下數榷,木棉司,官田,房屋租賃等等,但只有幾百萬貫或幾十萬貫收入了。
其實在史上,宋朝的坊場河渡也占了一個大頭,一年收益幾乎達到了五百多萬貫,但到了王巨之手,將它進一步擴大,特別道路的興修,陸續出現了許多新坊場,火藥開礦也給坊場河渡進一步加成,因此它一年收益幾乎達到了一千三百萬貫。
現在收回國有,胥吏能不能經營好,或者說經過他們的手,能有多少進入朝廷的口袋?
以呂大防為首,李清臣、傅堯俞等人堅決反對。
以孫固為首,劉摯、王巖叟等人堅持取締。
王存與胡宗愈等人默不作聲,不過他們本身也沒有多少話語權。
還有一群人也默不作聲,那便是章惇、韓維等少數幸運活下來的新黨。
也不要吵了,大事件發生了。
正月末,銀行司得分紅了,其實銀行司與原來青苗法性質真的不一樣,銀行司主要針對的對象,還是商人,甚至逼得王巨無奈,利用免役法與銀行司相結合,向貧困百姓發放一定限額的貸款,真還不起,替官府做役了,然后官府將其役錢扣下來,還給各行務。雖然有些市利,但確實救了許多貧困百姓的急。
現在免役法沒有了,貸款對象則全部是商賈了,而且朝廷為求“仁愛”再三下詔,盡量減少逼債中一些丑陋現象。
這就是一個信號,朝廷不催債了,俺們干嘛要還?甚至一些豪強將這些低利息的錢帛借走,于當地發放高利貸。
還有呢,利息又少了兩厘。
于是這一年銀行司的利潤連三百萬貫都不足。
莫急,更精彩的好戲即將上演。
如果它完全是朝廷產業那也罷了,關健它是“合資企業”,參股的還多是真正的豪強權貴,甚至包括許多外戚。
現在收益銳減這么多,個個都急了,然后朝堂諸位大佬逼問孫覺。
孫覺萬分困窘,但過了幾天后,孫覺忽然獻出一策。
朔黨們倒行逆施,國家經濟開始迅速敗壞,但現在還沒有看出來。銀行司收入雖然劇減,但信用還是不錯的,再加上一直缺少貨幣,各個絹交價值仍高過面額價值。
孫覺便說,國家可以再發行一億貫絹交,另外棉花開始普及,棉布價格大跌,可以用黎蠻的一些方法,用絹棉參雜,制造新的絹交,若是以大面額絹交為主,成本可以控制在三千余萬貫。
有了足夠的絹交,銀行司收益會增加。
而且這些絹交的本身也可以盈利,甚至將余下國債全部償還,國家可以輕松上陣了。
還有一條,孫覺沒有說,那就是可以使得這些契股得到大量分紅,填補他們的怨氣。
呂大防覺得不妥,便問章惇,章惇圓滑地答了一句:“昔年王子安寧愿發行國債都沒有倚靠發行絹交謀利,最好還是寫信問一下王子安吧。”
提到了王巨,大伙表情不自然也不悅,而且也等不及了,于是強行發行。
這得有一段時間,得從各地調運大量棉花,以及生絲與其他材料過來。
那些契股們得知消息也不鬧了。
眾人視線又轉向了章惇、蔡卞等新黨,找了一個理由,將蔡卞出之潮州。章惇一看不妙,俺生病了……
那等你病好再對付你吧。
到了這時候,大伙茫然四顧,好了,沒有敵人了,不能對付呂大防吧,他終是好戰友的。
這得多難受啊,俺們戰斗力還沒有發揮出來呢,于是找來找去,找到小皇帝身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