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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師傅,丐幫的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想清楚其中的利益關系,張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并抬起了頭,一臉嚴肅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工廠是先進生產力的集中地,絕對不能變成丐幫那群乞丐武夫的集中營。代表著先進生產力的工廠工人是創造者,武力是破壞者,這兩者必須明確區分開來。對現在的張林來說,工廠是他的重中之重,絕對不能出絲毫的岔子。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張林不打算做任何的讓步。
他不可能讓丐幫的人進入自家工廠。
張林的話一落下,洪彥波當即有些愕然。他原本以為這個對自己親近了不少的徒兒會很爽快地答應,可不曾想,在張夫人已經明確表態的情況下,自己這個徒弟竟然依舊持著反對的態度。
“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我是你娘。”唯恐洪彥波生氣,張夫人瞪了張林一眼,語氣甚是強硬。
“工廠的最高裁決人是我,沒有我的允許,誰答應也沒用。”張林絲毫沒有顧忌娘親臉上的不悅,直接與自己的娘親沖撞了起來。
“這個,大妹子,既然林兒有困難,那就不要為難他了嘛。”見張林母子二人竟然對峙爭吵了起來,一旁的洪彥波當即站起來打著圓場。其實打心里,洪彥波也不太贊成讓丐幫兄弟轉入張家工廠工廠這個提議。畢竟,對他這個幫主來說,丐幫就是丐幫,張家就是張家,就算是以后張林娶了自己的女人洪玉嬌,丐幫和張家也不能混為一談。另外,讓身為武林中人的丐幫弟子到張家工廠做工,這事怎么聽怎么別扭。
“不行,張林我告訴你,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我說出個理兒來,以后你就不要叫我娘親了。”極少被張林忤逆的張夫人有些火大,她指著張林的鼻子,大聲質問。
“我必須保持工廠的純潔性,丐幫弟子幫派性性質太強,紀律性差,不符合招工的條件,這就是我的理由。”張林直面而言。
不過,張林直言的這幾句話一說出去,洪彥波的臉色當即就變了。張林的話,分明就是在說丐幫弟子比不上其他工人,質量太差,達不到工人招收的條件。這是在變相地打丐幫的臉。
“混蛋小子,你瞎說什么呢?”張夫人見洪彥波臉色有異,當即瞪向張林,并趕緊打起了眼色。
張林也已然意識到自己的話太不給自己這個師傅面子,當即轉向洪彥波,滿臉歉意:“師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工廠的規定太過嚴格,丐幫弟子會受不了約束。另外,如果丐幫真的有難處的話,弟子愿意每個月向丐幫提供五萬兩銀子充作丐幫的運作經費。”
“五萬兩?”原本面帶著微怒的洪彥波聽聞張林竟然提出要每個月給丐幫提供五萬兩銀子,當即就是滿臉的震驚,而他看向張林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起來。身為乞丐王,他自然不會將張林提出的這個每月供給丐幫五萬兩的提議當成是一種對丐幫的侮辱。畢竟,丐幫是乞丐之幫,本行就是乞討。丐幫弟子每日都得接受各種人的施舍。張林每月給丐幫五萬兩,就算是一種施舍,洪彥波也會欣然地接受著。乞丐,又怎會拒絕施舍?
同樣,張夫人也被張林的這種大氣給嚇著了。她根本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兒子會拒絕丐幫幫眾進入到工廠做工,卻提出了每月給予丐幫五萬兩的巨額供給。按照現在的糧價,五萬兩足以養活幾十萬人。
“徒兒啊,這,這到底是為什么啊?”想不明白其中的道道,洪彥波一臉不解地問著張林。單從張林愿意每月拿出五萬兩來救濟丐幫幫眾,便足以見到張林對自己這個師傅的敬重。畢竟,對丐幫來說,五萬兩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每個月五萬兩的供給,足以讓丐幫幫眾過得相當富足。
張林正視著洪彥波,正色道:“師傅,您盡心盡力教我易筋經,對我恩同再造,徒兒感激不盡。您提出要讓丐幫的兄弟進入徒兒的工廠做工,這樣簡單的要求,徒兒本該答應。但是,徒兒的確有著難言之隱。正如我剛才所說的,丐幫弟子幫派性質太重,紀律性差,不能適應工廠生產要求,這話說出來或許會讓您生氣,但這確實是事實。另外,丐幫是武林幫派,集結的是一批武林人士。而我張家工廠招收的是懂得創造價值創造財富的工人,并不是只懂得破壞的打手。工廠是以制造利潤為目的,并不是拉幫結派結黨營私的地方。工廠這樣的生產機構,與江湖幫派有著本質上的不同。所以,師傅提出的讓丐幫弟子進入工廠的要求,徒兒不能答應。就算是因為此事師傅怪罪徒兒,從此不再傳授弟子易筋經,弟子也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