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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議會邀請幾個勛貴的玩伴上車,其它皇子和皇女基本也是這樣。
事實上因為不是執行“皇傅教育”,是讓子嗣去宮城外的學校讀書,呂哲的子嗣可都不是深鎖宮門,自然而然也就有各自的玩伴。
當然,說是出宮城讀書,其實也不是隨隨便便讀,基本上就是在那種精英學校,里面大多是勛貴的子嗣,也有來自平民家庭的孩子,但是有一點倒是必須說明,那既是貴族子嗣再爛也能進去讀,但平民想要入卻是需要成績良好。
不公平?這么想的少年,是還沒出社會吧?世界上哪來的公平,那不過是兒童世界的童話。
其實也沒有什么不公平的地方,誰讓那些貴族子嗣的老子在拼在殺的時候,另外一些人的老子沒那么干,不能因為別人的努力得到回饋就覺得不公平啊!付出多少就該得到多少回報,不能堵死上進之路,保證法律制定時能夠起到共有的絕對公開、公正的執行和落實,不因為有法而將人脈人情,其實這個才是公平。
再則,功勛沒有特權的國家絕對不正常,將特權擺在明處反而才是最能激勵人的方式。但是!嚴正聲明,特權不代表可以肆意犯罪或侮辱人,是一種一些人付出努力之后該有的榮譽。
一批因為老子在正確的時間選擇正確的拼搏,然后他成為某二代的少年,他們全在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呂議。
共陵突然說:“其實我相信人可以飛上天空。”
呂議很高興地點頭,問:“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共陵理所當然地說:“既然出現了燒煤能夠產生動力,使得船只可以在水里游的機器,憑什么不能出現依靠某種動力可以在天上飛的機械?”
“……”這一下換呂議有些發愣了,他站起來走過去親昵地拍著共陵的肩膀,仿佛一個老頭子那般,點著頭說:“小鬼,有前途吶!”
帝國的勛貴階層和皇室關系沒有多么復雜,除了君臣關系之外就是利益共同體,簡單點的說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螞蚱關系。
不是發展工業了嘛?經濟體系上采取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混股方式,等于是更近一步地加深了多方面的牽絆,到了這種份上的時候,除非是皇室逼迫到一定份上,又或者是勛貴野心膨脹到喪心病狂的地步,不然基本是難以進行分割了。
其實呂議對自己那個老爹采取這樣的方式頗多有不理解的地方,拉攏一批人作為統治階層是每個領導者都會干的事情,可是像他那個老爹那樣大方的皇帝,不說有沒有“來者”,至少是看不見“古人”。
很多時候呂議都會思考一下,開國之初的君臣是從艱難時刻一塊打拼過來,能夠保持長久的互相信任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事情,可以共富貴到自然老死也僅是出現在有宋一朝,其余的朝代可都是“狡兔死走狗烹”。
真的,也就是有宋一朝做到了共富貴,其余任何朝代,從公元前到二十世紀,歷朝歷代都是最后鬧掰了。
呂議有足夠的理由懷疑自己那個老爹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呃,應該說不是地球某個朝代穿越過來,不是那些魔法的異世界,應該就是屬于契約精神盛行的中古世紀歐洲貴族?因為他覺得吧,正常的****人士,不該是打江山的時候稱兄道弟,等到坐江山的時候就該是痛下殺手的時候了嗎?
“殿下,咱們能不人來瘋嗎?”共陵一臉的無奈,他對呂議可真的就沒有什么敬畏感,主要原因是太熟了。他甚至都敢拍開呂議的手,然后說:“再有一兩年,大家伙可是要被丟到地方部隊了,到時候還指望著能跟殿下一塊被分配到到一些的地方,不用受苦。”
瞧,這就是二代的毛病,他們享受生活習慣了,并且是平常人難以想象的富足和安逸生活,無論是身體上還是思想上都吃不得苦,還會認為自己的家族都是那樣了,躺在老子建立的功勞簿上混日子也就是了,再辛辛苦苦又是為了哪般。
呂議也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覺得憂愁。他懷疑自己那個老爹給予眾多功臣經濟上的豐厚回報,不止是出于厚賞的角度,他很陰暗地覺得肯定是要讓那些功臣的子嗣變成廢物。
當然,呂議也就是想想,并且知道很可能是自己的胡思亂想,一切只因為自己那個老爹嚴格制定了一套規則,看上去很像是閑著沒事干專門給皇室子弟和勛貴后代找不痛快。
皇帝制定的那套規則是,皇室男性子弟到了多少歲,應該到什么樣的機構或地方去進行歷練。原本也就只是皇室子弟的事情,后面眾多大臣靦著臉進行請求,然后讓一種勛貴子弟也算是倒了霉,被一塊加入到看去明顯就是折騰人的培養計劃。
說起來,呂議今天也十六歲了,再有兩年還真的是會被丟到不知道哪支軍隊,并且是從基層開始干起。他偶爾想起的時候,總是會覺得胯下有些涼,說白了雖然不是說嬌生慣養的孩子,可平時真沒少有人伺候,被丟到部隊,不但什么事都要自己干,甚至要跟著參加訓練,極可能也會參戰?他就真的想問問自己的老爹,就不怕兒子全部完蛋,讓老呂家沒了香火啊!?
“不是鬧著玩的。”劉肥其實一點都不肥,談不上有什么風流倜儻,但實際上不賴。他木木地說:“徐家的哥兒,他比我們大三歲,是帝國歷十二年去到部隊,去年寫信回家的時候,說是深入了遼東。”
徐家哥兒說的是徐志的二兒子徐榮。徐榮因為年紀與呂議他們相近,處的時間多了一些,互相之間的聯絡也比較頻繁。
“是啊,徐哥兒寫信回來,說是他尿尿,鳥出去的時候立刻結冰……”季諾一臉的心有余悸,驚怕地說:“尿出去立刻結成了冰,那該是多冷啊!”
“……”呂議很確切的知道徐榮是去了哪,算起來那里應該是后世的沈陽附近,可是他就納悶一點:“沒有那么夸張吧?現在不是冰河時期啊!”
冰河時期是什么玩意,一眾小伙伴沒人聽懂,他們開始起哄,因為不是那么了解萬里之外有什么,反正瞎想就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