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遲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月言嚇得小臉慘白,眼淚簌簌的掉下來,拉了拉魏懷柔,小聲哭泣道:“阿竹她……會沒事吧?”
魏懷柔忙安慰她:“會沒事的,月言姐姐你別擔(dān)心。”
成平公主換了一身衣裳,正欲往后花園,忽然在半途看到弟弟面帶慌亂的抱著一個女子過來,微微一愣。待看清他懷里的人時,表情立刻變了,驚呼道:“怎么了這是?”
陸清竹摔得不輕,雖然沒有昏迷,可她疼的完全說不出話來,后背黏糊糊的似乎流了血,她覺得有些頭暈,昏昏欲睡。
封景瀾感受到托著陸清竹后背的手上的濕潤,心中愈發(fā)緊張,言簡意賅的與成平公主說道:“阿竹受傷了,皇姐快去請?zhí)t(yī)來。”
說罷,便抱著陸清竹一路往客房去。
待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時,封景瀾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都沾上了血跡,陸清竹穿了紅色的衣服,表面上看不出來她傷在哪里。但封景瀾卻看到自己的手上都是血跡斑斑的痕跡,這才意識到陸清竹傷得有多重。
封景瀾握著她略顯冰涼的手,輕聲呢喃:“阿竹……你等一等,太醫(yī)馬上就來了。”
緩過了最開始那錐心刺骨的疼,陸清竹漸漸適應(yīng)了身上的疼痛,恢復(fù)一點力氣,扯出一抹笑容來,忍痛道:“我沒事,王爺別擔(dān)心。”
封景瀾點點頭,卻抓著她柔軟的手不放開,明明軟玉溫香在懷,他卻生不出一點旖旎曖昧的心思。
為一個人提心吊膽,惴惴不安的滋味,他終于也嘗到了,可這滋味并不好受!
好在太醫(yī)很快來了,白發(fā)蒼蒼的徐太醫(yī),被成平公主派人用馬車接來。
徐太醫(yī)來不及喘一口氣,就被封景瀾給拉著進了客房。
隔了一扇屏風(fēng),成平公主讓明珠給陸清竹脫掉衣裳,觀察一下后背的傷勢。
明珠眼含淚水,顫抖著手,小心的把陸清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脫下來,看到她白皙如玉的后背上,那血肉模糊的傷口時,心疼的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小姐……您怎么……傷得這樣重?”
陸清竹背上從肩膀到腰上,都擦傷的十分嚴重,青青紫紫的一大團,鮮血淋漓。尤其是背脊上,直接連皮肉都磨掉了,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作者有話要說:勤奮的作者信守承諾加更啦~快來表揚我呀!!
我要寫個女主受傷失憶的戲碼,你們會不會打我。哈哈哈。
第62章 心扉
難為陸清竹竟也忍受這鉆心的疼痛,還能擠出笑容來安慰明珠:“皮外傷而已,養(yǎng)幾日就好了。”
因男女有別,許太醫(yī)不好親自去看陸清竹的傷口,只聽明珠轉(zhuǎn)述,知道她沒有傷及筋骨,這才松了一口氣。
一陣望聞問切后,許太醫(yī)才謹慎的拿了筆開藥方,見封景瀾還是神色緊張,面容冷凝,便忍不住說道:“王爺和公主放心,陸小姐只是外傷,沒有傷到骨頭,微臣開了藥,先內(nèi)服外敷一段時間,傷口就能慢慢愈合。”
“知道了,多謝徐太醫(yī)。”封景瀾依舊眉頭緊鎖,沒有絲毫放松之意,他盯著影影綽綽的屏風(fēng)看了一眼,成平公主無奈的搖頭,命人送徐太醫(yī)出去。
“清竹受了傷,不好移動,暫時就別回去了,先在公主府養(yǎng)幾日。”
陸清竹迷迷糊糊的聽見這話,忙掙扎著要起來,可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令她倒吸一口涼氣:“不可……公主,臣女怎可勞煩公主……”
“不礙事的,我們是一家人,不必說那些見外的話。”成平公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招來榕兒說了幾句話,等榕兒走了才又道:“我讓人回去通知你父親了,這幾日,你就好生養(yǎng)傷,別胡思亂想了。”
陸清竹對于成平公主那一句一家人感到臉頰一燙,卻沒有開口否決什么。
待喝了藥,明珠替她擦了擦身子,換了一身質(zhì)地輕軟的里衣,陸清竹便控制不住睡意,雖然背上依舊疼得要命,可她還是疲憊的睡著了。
明珠收拾了陸清竹換下的衣裳,封景瀾這才抬腳繞過屏風(fēng),站在床邊看著陸清竹并不安穩(wěn)的睡顏。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眉頭總算舒展了一些,掀開衣袍坐在凳子上,伸手替她攏好散落的秀發(fā)。
陸清竹后背受了傷,只能趴著睡,身上也只蓋了一層薄薄的被褥,額頭沁出了冷汗,連小臉也紅撲撲的。
封景瀾拿了帕子替她擦去汗水,無奈的嘆息一聲。
曾幾何時,殺人不眨眼的九王爺,竟也對一個女子牽腸掛肚了。
他清心寡欲,心如止水十余年,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對一個女子動心。
他征戰(zhàn)沙場的時候,懷著視死如歸的心情,因為沒有牽絆,才能無所畏懼。
不知何時,他冷硬的心臟,竟有了復(fù)蘇的痕跡。
他是從水深火熱的地獄中爬出來的人,陸清竹的出現(xiàn),讓他看到了光芒和希望,冗長的悠悠歲月中,有了一絲念想,開始策劃起他和陸清竹的未來。
在這之前,他尚能靜靜等待,等待陸清竹對他敞開心扉。
可今日陸清竹突然受了傷,令他油然而生出一種將要失去她的恐慌。
封景瀾亂了陣腳,再也不能維持往日的平靜,如今看來,只有將她護在自己羽翼之下,隨時看著她的一舉一動,才能安心。
想到這里,封景瀾更堅定了自己要上門提親的念頭。
最遲等到陸清竹傷好,他就進宮讓父皇賜婚,然后早早的迎娶她過門。
陸清竹感覺自己這一覺,睡了許久,腦袋昏昏沉沉的,一直不愿意睜眼睛。
等再次醒來時,陸清竹發(fā)現(xiàn)房間里已經(jīng)點上了蠟燭,外面陰沉沉的,有大雨欲來的征兆。
她動了動脖子,看到封景瀾坐在窗邊,拿著一本書靜靜地翻動著。昏黃的燭光映著他溫柔的眉眼,看起來異常的魅惑動人。
他的五官精致,輪廓分明,明明這么完美的樣貌,卻絲毫不顯女氣,哪怕他臉上沒有表情,也不影響他謫仙般清逸出塵的氣質(zhì)。
這個時辰,封景瀾怎么會在這里?看天黑了,她似乎已經(jīng)睡了很久,封景瀾難道一直都守在這里?
陸清竹心里一時不是滋味,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漸漸開始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