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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每日清晨都神秘兮兮的站在門口,神色頗為微妙的拿走他換下的里衣。
封景瀾身上像藏了一把火似的,軟玉溫香在懷,聞著陸清竹身上淡淡的馨香,頓時覺得整個人都熱了起來,有些無措的放開他,別過臉輕咳了一聲。
陸清竹不明所以,去看封景瀾的臉色,他神色有些慌亂,眸光暗沉:“王爺你怎么了?”
“無事……”陸清竹靠得近,封景瀾稍微后退了一些,不知是不是屋子里的炭火燒得太旺,他只覺得燥熱難耐,腦袋里又忽然冒出夢中的情景,喉嚨有些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陸清竹困惑不已,還想再追問緣由,忽然瞥見封景瀾的鼻子,大驚失色的叫出了聲:“王爺……你流鼻血了!”
封景瀾懵了,手一抹果然全是血,一向沉穩的九王爺坐不住了,偏偏陸清竹焦急的湊過來,拿了帕子替他擦血。
陸清竹動作有些急,俯身的時候,胸口不小心擦過封景瀾的手臂。
封景瀾倒吸一口涼氣,鬼使神差的低頭看了一眼,這一看鼻血流的更厲害了,手忙腳亂的站起身,后退了好幾步,捂著鼻子支支吾吾的說道:“阿、阿竹……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封景瀾迅速的說完,此刻絲毫顧不得陸清竹了,狼狽的轉身離開,幾乎是落荒而逃。
留下陸清竹留在原地一臉茫然,明珠進來問:“小姐,王爺怎么急匆匆的走了。”
陸清竹無辜地攤攤手,她也不知道呀!
封景瀾著急忙慌的翻墻出去,臨走時忽然又想起來還有話沒說,不得不倒回去,敲了敲窗。
陸清竹正準備沐浴更衣了,聽到聲響嚇了一跳,警惕的過去開了窗,便見封景瀾滿臉是血的跟她說:“還有幾日是冬獵,我已經跟父皇說了讓你們都去,到時候我來接你!”
話一說完,封景瀾又立馬轉身走了,一眨眼便消失在夜色中,陸清竹尚未反應過來。
狩獵是上流貴族世家最受歡迎的消遣,尤其是那些公子少爺,是不是的會以狩獵來比賽取勝,爭奪頭籌。
年關將至,皇上因為身體不適,國事交由太子處理,臘月中旬就封了大印,到了冬獵前,身體才見起色,御駕浩浩蕩蕩的啟程出城行圍。
安營扎寨后,一眾皇子皇孫先行給皇上請安,鑼鼓喧天之下,太子首當其沖的進了獵場。
封景瀾也在其列,他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騎著白色的駿馬,威風凜凜,格外的顯眼。
陸清竹和高月言遠遠的站在高臺上,和一眾夫人小姐看熱鬧。
封景瀾一出現,便有許多微妙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陸清竹故作不見,高月言興奮的指了指封景瀾:“阿竹,你瞧,九王爺可真是人中龍鳳,萬里挑一啊!”
陸清竹遙遙望去,狩獵的人都是王公貴族,她一個也不認識,高月言說封景瀾幾個兄弟也在。
那些王爺們雖也是氣質出眾,樣貌堂堂,可和封景瀾比起來,還是有所不及,主要還是封景瀾年輕,比起一眾已過而立之年的兄長,尤為的突出。
封景瀾似乎是心有所感,勒住韁繩轉頭看了過來,薄唇輕揚,漾開一抹清淺的笑容,如風如云,絕色無雙。
陸清竹感覺到自己的心噗通亂跳的厲害,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擂鼓聲一響,封景瀾腳下一用力,駿馬風馳電掣的鉆進樹林,很快沒了蹤影。
陸清竹還盯著那邊看,卻不妨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嘲諷的聲音:“大庭廣眾之下盯著男人看,也不害臊!”
陸清竹回過頭,便見打扮得貴氣奢華的文舒郡主眾星拱月而來,她臉上帶著諷刺和不屑,上下打量了陸清竹一番:“你如今是定了親的人了,還看別的男人,怎么如此不知檢點?”
作者有話要說:有小可愛看文嗎?為什么看不到你們了(慌張
第84章 冬獵
高月言一聽文舒郡主的話,就忍不住皺眉,想也不想就反駁回去:“郡主慎言,別把話說的這般難聽!”
文舒郡主不想和高月言起沖突,雖然姿態沒有那么囂張了,但說話依舊不大中聽:“我說的是事實,月言你不能因為和陸清竹私交好就包庇她。”
高月言喉間堵住了一口氣,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真不知道文舒郡主是個什么腦子,嬌生慣養,毫無分寸,高月言直接啞口無言了。她怕再多說,文舒郡主還會給她安更嚴重的罪名。
不過,陸清竹可不打算逆來順受,怎么說自己現在也算是文舒郡主的長輩了,任由她污蔑還能忍住才怪!
“郡主責罵別人之前,似乎也應該反省一下自己有無過錯。你是天家貴女,理當做出表率,而不是這樣大驚小怪的辱罵長輩,有失體統!”
文舒郡主怒上心頭:“恬不知恥!你算哪門子長輩?”
陸清竹沉了臉,眼中有冷意,她本不想理會無理取鬧的文舒郡主,可話說但這份上,陸清竹覺得自己應該警告她幾句了:“皇上賜婚圣旨在前,九王爺提親下聘在后,三書六禮絲毫不差。再過兩月,我便是郡主九皇叔的正妃,郡主說,我算不算長輩?”
“你……”文舒郡主氣結,偏偏找不到話來反駁陸清竹,她說的句句在理,以前她還能拿身份地位壓她一頭,可如今她成了自己未來的皇嬸,文舒郡主心里憋屈極了。
“我才不會承認!”文舒郡主氣呼呼的說道,不服氣的瞪了陸清竹一眼,余光忽然瞄到不遠處走來的幾人,眸光一亮,臉上的怒氣瞬間就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略顯羞怯的笑容。
方才還劍拔弩張的文舒郡主,一眨眼就安靜下來,陸清竹有些匪夷所思,順著她熱切的眼神看過去,頓時了然。
高嘉行和盛蘭洵陸長筠并肩而來,三人皆是風姿出眾的英俊少年,一出現便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在場的多是一些官員家的女眷,遠處是皇后和妃嬪們休息的地方,守衛眾多,不能輕易靠近。
沒見過世面的一眾閨閣千金們聚在一起看熱鬧,看到盛蘭洵幾人過來,皆是正襟危坐,笑得無比端莊文雅。
文舒郡主是在場身份最尊貴的,自然首當其沖迎了過去:“嘉行哥哥,你們怎么來了?”
高嘉行神色微變,恭敬的說道:“郡主言重了,在下不敢當郡主一聲哥哥,有失您的身份。”
高嘉行退避三舍的行為,令文舒郡主有些泄氣,但他的態度向來如此,她也習慣了,很快就轉換了心情:“我皇伯母是你嫡親的姑姑,叫你一聲哥哥也理所應當啊!嘉行哥哥,你們也是要去狩獵嗎?”
盛蘭洵好整以暇看了一陣,接了話茬:“是啊,郡主你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