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之入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是是……”六王爺說什么,常太傅一應點頭,正好外面有一個六王爺身邊親信侍衛進來,張了張嘴卻沒有開口。
常太傅察覺到他看自己的目光,識趣的打算告退,卻被六王爺抬手攔住:“有什么事說吧,太傅大人是自己人。”
常太傅還沒反應過來六王爺的意思,就聽那侍衛開口,說出了完全在他意外之外的話。
“昨日又有二十人加入,屬下已經派人打聽過他們的背景,并無異常,現下已經帶入軍中了。”
常太傅心驚不已,很快明白了這個侍衛的話,六王爺在招兵買馬,私下訓練士兵……
“王王爺……您這是要做什么?”常太傅肝膽俱裂,當朝王爺私下豢養士兵,其目的昭然若揭。
竟是意圖不軌,覬覦皇位了?
六王爺挑了挑眉,轉頭望著他:“太傅大人不是猜到了嗎?”
常太傅這下才是臉色懼變,險些控制不住自己要落荒而逃,渾濁的眼眸里滿是震驚,連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你、你要……造反?”
六王爺眼神銳利,不屑道:“本王只是要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誰都不能阻擋!”
“王爺……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啊!”常太傅腿一軟,竟是癱倒在椅子上,嚇的魂不附體。
“株連九族?”六王爺眼中有洶涌狂熱的光芒:“正好!本王的九族不就是皇宮里那些人嗎?最好他們都去死!”
作者有話要說:捋了一遍大綱總算好一點了,晚上還有一更
第107章 第一
常太傅面如土色,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六王爺眼中燃燒的火熱已經褪去,冷凝的雙眸里帶著徹骨的寒意:“太傅大人,如今你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在科舉考卷上動手腳,同樣是革職抄家的重罪!太傅大人……你應該不想數十年的努力毀于一旦吧?”
常太傅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所有的話都憋在了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六王爺說的對,他從鬼迷心竅把高嘉行考卷偷梁換柱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如今他被六王爺輕而易舉的拿住了把柄,已經沒有反抗的余地了。
“怎么樣?太傅大人可考慮清楚了,他日本王若是成事,大人你封侯拜相,蒙蔭子孫,豈不快哉?”
常太傅咬住牙,視死如歸一般點了頭:“但憑王爺吩咐……”
陸清竹近來鮮少見到封景瀾,通常他是入了夜才回家,早上她還未睡醒,身邊就不見人了。
等封景瀾得空下來,已經是春闈結束后幾日了。在此之前,陸清竹問過陸長筠考試的結果,他自己倒沒有什么沮喪忐忑,疲憊中反而透著幾分神采和激動,陸清竹放了心,想來是有很大可能考中了。
封景瀾回家時,陸清竹尚在屋子里做針線活,天氣漸暖,封景瀾的襪子也該換薄的,她手藝不好,只能做襪子里衣這些見不得人的。
夜里還有涼意,封景瀾吹了風進門,頓時就覺得暖和起來。
陸清竹坐在燈下,搖曳的燭光,將她溫柔的眉眼襯托的更加溫婉動人。
封景瀾心中一熱,身上的疲憊不知不覺的就消失了,溫聲道:“晚上就別做針線了,仔細將來眼睛出問題。”
“就快好了,還差最后幾針。”陸清竹抬頭看他一眼,露出如花的笑顏,然后又繼續低著頭,專心致志的完成手里的活。
封景瀾無奈的搖搖頭,索性坐在旁邊,看著陸清竹做針線,看她手里縫制著襪子,心神一動:“這是給我做的?”
“是呀,我不會做衣裳鞋子,只能做幾雙襪子湊合著,你別嫌棄就是了!”陸清竹縫完最后一針,把襪子拿給封景瀾看:“你看看能不能穿?”
封景瀾看了一眼,心口像是注入了溫泉一般,整個人都暖洋洋的,半晌,才啞聲道:“很合適,你做的我都喜歡!”
“那就好……”陸清竹話才說到一半,封景瀾忽然傾身過來,在她額頭輕輕一吻:“辛苦你了,阿竹!”
陸清竹臉頰發燙,往后躲了躲,手臂撐在封景瀾胸口:“你近日在忙什么呢,這個時辰才回來?”
“放心,總不會去伊人閣找姑娘的。”封景瀾鼻尖在陸清竹發間輕蹭,淡淡的馨香撲鼻而來,心神也跟著游離了,但想到近日來發生的事,開始忍不住提醒她幾句:“這些日子京城里可能不會太平,你萬事小心,盡量少出門。”
陸清竹怔了怔:“發生什么事了嗎?”
封景瀾用下巴挨著她的臉,微微一笑:“這些事不用你操心,有我在,你就好好在家等我回來就行。”
陸清竹被封景瀾下巴的胡茬扎的臉癢癢,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脖子,沒來得及躲開,整個人就被禁錮住,動彈不得。
“你……你做什么?”
封景瀾看著她,眼眸如深潭,漣漪蕩漾,化作深不可測的漩渦。陸清竹只感覺自己都仿佛都吸進去一般,面紅心跳,不能自已。
封景瀾靠近陸清竹,嘴唇摩擦在她粉嫩的耳垂上,聲音低沉沙啞:“天色已晚,阿竹我們歇息吧……”
陸清竹仿佛被火燒了似的,渾身僵硬,猛地從他懷里出來跳到地上,紅著臉支支吾吾的開口:“你、你……你先去沐浴……”
“好啊。”封景瀾莞爾一笑,也沒有再去糾纏陸清竹,出門讓人準備熱水沐浴了。
自從上回陸清竹受了風寒,就不曾與封景瀾親近過,他每晚都保持君子風度,不越雷池半步,憋了一些日子,總算等到陸清竹見好。
待床幔落下,肌膚相親,動作難免粗魯一些,陸清竹所有的神智都被摧毀,仿佛置身于沉浮不定的浪濤之中,只有緊緊攀緣著無盡虛空中,封景瀾這唯一的浮木。
情到濃時,封景瀾輕輕吻著陸清竹的眉眼,耳鬢廝磨,帶著重重欲望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阿竹,我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陸清竹的理智稍有回籠,在封景瀾熱烈的溫柔中應了一聲:“好……”
床幔微動,一室如春。
陸清竹翌日睡到日上三竿醒來,身旁沒有溫度,封景瀾已經不知所蹤。
昏昏沉沉的眩暈了一陣,才揉著惺忪的睡眼喚明珠打水來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