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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嚴,欣,快醒醒,馬上就要到家了。”劉垣透過后視鏡對熟睡的兩人說道。
蔣妍欣先醒來,腦袋從蔣嚴炎的肩膀挪開,晃了晃腦袋,微微睜開眼睛,對上劉垣鏡中的目光,她沖他做了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先別叫醒蔣嚴炎。
做完這一切,她側過頭看著仰頭偏靠在后座的弟弟,原本瘦長的臉確實吃的有些圓鼓鼓的了,細長的眼睛緊緊閉著,還掛著今晚舞臺表演時的眼影,濃密的睫毛微微抖動著,鼻梁高挺,雙唇有些裂開,也緊緊閉著。又長又細的雙腿把后排狹小的空間映的格外局促,手臂還保持著剛剛給蔣妍欣提供倚靠的姿勢。呼吸聲平穩又悠長,像做著令人舒心的好夢。
蔣妍欣把蓋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又披在蔣嚴炎身上。
大概過了10分鐘,車子進了蔣宅的大門,駛進了車庫。
蔣父蔣母都是部隊文工團出身,所以他家原先在部隊大院兒,這個蔣宅是蔣妍欣8年前離開原經紀公司自己開工作室賺了錢后出錢買的地皮,建的房子。
整個宅子包括前院和后花園,大概400多平,雖然比起其他別墅,不算特別大,但好在離B市很近,交通方便。蔣父蔣母現在也都退休了,所以院子房間都是自己打理,沒請傭人。房子只蓋了叁層,一樓是客廳、廚房、餐廳和活動室,用來招待客人和偶爾在家談公事;二樓是家里四口人的叁間臥室,還有一些零散的雜物間;叁樓是客房和蔣妍欣的衣帽間,還有一片特別大的露臺,在那里可以看到早上的日出和傍晚的彩霞。再加上地下車庫,勉強算四層。平時老兩口主要在一樓和二樓活動,蔣嚴炎自當了練習生也鮮少回家,蔣妍欣在S市還有自己一套公寓,不進劇組的時候偶爾在家,偶爾在S市住。
“嚴嚴,起來了,到家了!”蔣妍欣輕輕搖著蔣嚴炎的手臂,蔣嚴炎不情愿地睜開雙眼。
蔣嚴炎一直有點貪睡,所以每次睡醒都會渾渾噩噩的,好在還算乖巧,也沒什么起床氣。蔣嚴炎打著哈氣,拽著外套跟著姐姐姐夫下了車。
經過短暫的寒暄,所有人都回到自己房間安頓下來,劉垣也獨自去了樓上的客房,每個臥室都有自己獨自的衛生間。蔣父蔣母洗漱完就熄燈睡下了,蔣嚴炎本也想早點睡,但有朋友喊他打游戲,他想著反正剛剛睡過了,而且難得的休假,就答應了一起開黑。蔣妍欣洗漱完,換上自己那套白紗睡裙,約摸著二樓大家都睡下了,偷偷上了樓,去了劉垣房間。
他們來之前就約定今晚要一起睡,所以劉垣的房間也是房門大開,等著蔣妍欣的到來。
因為蔣嚴炎從小學琴,所以蔣嚴炎的房間和大家的不太一樣,專門貼了隔音片,就是外面的聲音他聽不見,自己開黑的聲音外面也不知道。
“嘿,蔣老板,好久沒上線了,剛看直播你不是都出道了么,竟然還有精力一起開黑!”
“那是,蔣老板精力無限。今天就讓你們久違地享受被帶飛的快樂吧。”
這邊房間在激烈開黑,叁樓的客房也不失熱度:
“欣欣,我真的好想你。”兩個人側身相對著躺在床上,劉垣撫摸著蔣妍欣烏黑的有些濕漉漉的長發,動情地說道。
在劉垣或者說公眾的眼里,蔣妍欣都是不可挑剔的美女,身材高挑,頭發濃密,胸大腰細,臀部圓翹,四肢筆直修長,臉蛋更不用說,不施粉黛就面若桃花,皮膚更是如凝脂般。聲音也嬌俏動人,御姐的外形,可愛的性格形成反差萌。就算說精致如芭比娃娃也不為過。
相反,劉垣是典型北方人的長相,國字臉,身體厚實精壯,手臂有力,皮膚黝黑,不說是個粗人吧,但絕對和精致沾不上邊。
但巧在蔣妍欣就是偏愛這種。自出道后,她交往的幾任男友都不是傳統意義的帥哥。面相老實穩重,有事業心,體貼人,甚至有些大男子主義,是她覺得可以托付終生的選擇。
劉垣撥開擋在蔣妍欣額角的長發,用手捧著她的臉頰,微微摩挲,順著脖頸,肩膀,后背,一路摸到后腰。在后腰這個位置,用力把蔣妍欣摟到和自己緊緊貼著的程度,在蔣妍欣耳側輕輕吹氣,蔣妍欣有些癢地想避開,劉垣反而摟得更近,嘴唇在她耳垂上留戀著,影影綽綽,要吻不吻的。
大概是太久沒見面的原因,蔣妍欣被撩得滿臉通紅,雙手不知道放在哪里,緊緊抓著被單。劉垣引導著讓蔣妍欣平躺在床上,右手依然在她后腰摩挲,時不時還抓一把,手肘在床上撐著,解放出來的左手掀開蔣妍欣紗裙下擺,慢慢往上推。蔣妍欣洗完澡后沒有穿胸罩,只穿了內褲,所以睡裙很快就推到蔣妍欣鎖骨的位置,劉垣的手一下子就抓住了那顆他朝思暮想渾圓的胸部。
他的手掌因為常年健身舉鐵的原因,有一層薄繭,每次撫摸蔣妍欣胸部的時候,后者都會不自覺弓起身。這次也不例外,劉垣的手剛覆上,蔣妍欣就難耐地扭動起來,好像是要掙脫,又像是欲拒還迎。
這個身體無論操多少次都不會讓人生膩,甚至每一次都會比上一次更加令人心馳神往,這也就是他明知道她艷名在外還不顧父母反對并追求她的原因。
“嗯垣兒”蔣妍欣身體酥癢,口干舌燥,不自覺哼了出來。
劉垣聽到后,血液源源不斷地流進下體,腦子里因為缺氧有些迷離,右邊的手也抽出來,覆在另一側的胸上,兩只手輕輕揉著她的胸部,膝蓋頂著她的雙腿,幫她岔開,腰帶著下體輕輕碾著蔣妍欣的陰部,嘴巴從耳垂跳到了嘴唇,吸著舔著,輕輕地撬開,兩個人的舌頭激烈的交纏,發出“嘖嘖”的聲響。富余的口水從蔣妍欣的嘴角流出來,劉垣很自然地舔到嘴里,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