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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破邊朝門外走去,邊樂呵呵的回道:“多謝詩姑娘的祝福!在下一定不辜負詩姑娘這份心意!”
張破從這南湖客棧一路南行,途徑南草市街區,沿這長堤,沿湖一帶直行。也不知走了多久,才到一處,且見這處四周山丘環繞,綠樹成蔭,花香四溢,蟲鳥自樂,遠處還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們的談笑聲。張破順著這談笑聲遠遠的眺望過去,這才發現那不遠處好像是一座大型的工廠,模模糊糊可以看見許多人走來走去,手中也不知拿著什么,好像都挺忙碌的。沒想到在這群林之中還隱藏著一座這么大的大型廠房,有點意思,過去看看先。
張破沉思的功夫,突然從一旁傳來一聲:“您好!不知這位兄臺從何而來,來此有何貴干啊?”
張破這才轉身望向此人,見是一位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雖說這穿著挺普通,但這氣勢卻非一般人能有,一看就知道此人非貴即富。
張破拱手行禮道:“在下從鄂州城而來,途徑貴地,見此忙碌盛景,心中一時感概,著了迷,沒有注意到閣下的到來,還請閣下莫怪!”
這中年男子見這張破這么翩翩有禮,微笑道:“兄臺不必太在意。在下觀兄臺眉宇之間,深藏紫氣,想必兄臺將來一定會騰躍萬里。此地乃在下名下產業,在下能在此與兄臺相遇,這是一種緣分。兄臺若不嫌棄,可入室喝喝茶再趕路也不遲!”
張破觀此人這般熱情,說話也這般有禮,也回禮道:“這怎么好意思呢!”
這中年男子依然盛情相邀,道:“兄臺不必客氣,既然來到在下之地,就讓在下盡盡地主之誼!”
張破見此人這么誠懇,只好笑著回道:“既然閣下盛情,那在下就去閣下那坐坐!”
這中年男子見張破應了下來,喜道:“能邀兄臺入室品茶,是在下的榮幸!兄臺請!”
“謝謝!閣下請!”張破回道。
張破隨這中年男子來到這大型工廠后才知道這里是干什么的了。
張破看著這么大的工廠,感嘆道:“這么多瓷器啊,原來閣下這是一個制瓷之地啊!呃?這件青白釉刻花鳳首壺不簡單啊!壺頂為鳳頭,高冠,大眼,曲喙,鳳頂花冠為注水口,長頂上凸起三道弦紋,圓腹微鼓,圈足,而且這壺體一側呈長圓形彎曲的流口。上品啊!”
這中年男子見張破居然看出這瓷的門道,微略吃驚,道:“兄臺好眼力啊!在下姓杜,鄂州杜家家主,還不知兄臺尊姓大名?”
張破見這杜仲如此坦誠的報上其名號,他也不在掩飾,也真誠相告,道:“原來閣下就是鄂州城的杜家主啊!久仰!久仰!在下免貴姓張,單名一個破字,張破就是在下!”
杜仲覺得這名字挺耳熟的,但卻又有點想不起來,看著張破這張笑臉,突然驚嘆問道:“莫非張兄弟就是那巴蜀坊的東家張東家?”
張破謙虛的笑著說道:“在下賤名,怎勞杜家主如此,慚愧啊!”
杜仲卻是興奮的說道:“哎!張先生之名,杜某科室如雷貫耳啊!舊年,杜某和好友去過一次成都府,親自體驗了一番張先生名下的張家茶肆,此番經歷直到現在,杜某都念念不忘啊!張先生之才,當世罕有啊!今日杜某能有幸在此得遇張先生,這可是杜某之幸啊!阿全,去請華兒過來拜見下先生。”
“是家主!”阿全應道。
杜仲十分客氣的說道:“哎呀,張先生,此次來鄂州城可得多住些日子啊!好讓杜某盡盡這地主之誼啊!”
張破卻是笑著如實相告:“不滿杜家主,張某來這鄂州城已有半月,今日到此實乃無心之舉,偶爾到之!”
杜仲更加的驚訝了,微笑道:“張先生已來鄂州城半月了?張先生挺低調啊!那張先生就更要多住些日子了!這鄂州城周邊還有很多值得一玩的地方呢!杜某可以陪張先生好好逛逛!”
張破的心中迅速的轉了幾圈,回道:“既然杜家主邀請,那張某就在這鄂州城再多住些日子了!”
杜仲見張破應承下來,大喜道:“好!屆時杜某一定陪張先生好好逛逛!”
阿全此時來到門口,道:“家主,少家主來了!”
“快叫他進來!”杜仲立即說道。
此時從外面進來一長得十分俊俏的少年,張破瞇了一眼,心中第一感覺就是此子不輸于那西門慶,高大俊俏,風華正在,果然不虧是這鄂州城內眾多少女的白馬王子,是這鄂州城內眾多師奶的殺手啊!張破又瞟了一眼這杜仲,發現這杜仲雖說已近半百,但依稀還可以看出當年那副英俊瀟灑的模樣,這就是基因相傳啊!真可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自然生老鼠啊!
張破沉思之時,這杜仲拉著杜華來到張澤面前,道:“華兒,來,見過張先生!”
張破見這杜仲一連串的舉動,從初始的熱情到現在的更加熱情,心中舉得這杜仲所做的這一切都有點不尋常,這杜仲到底想干什么呢?此時這杜仲又拉著他兒子來拜見自己,張破心中的疑團更加變大!
杜華聽其父說此人就是張破,慌忙過來行禮,道:“杜華見過張先生!”
張破連忙客氣的說道:“杜公子不必行如此大禮,在下可是承受不起啊!杜家主,這也太隆重了點!太隆重了啊!”
杜仲卻滿臉含笑,道:“張先生,犬子此禮,您受得!”
張破不解問道:“哦?杜家主,這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