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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破故意裝出一副疑惑之態(tài),道:“哦?我朋友?”
這歐陽詩觀這張破好像一點(diǎn)也不著急,連忙急促催著:“對呀公子!確實(shí)是您朋友!他可是等了您一個(gè)時(shí)辰了!可著急啦!”
張破依然還是不緊不慢,道:“是嗎?”
“真的公子!”歐陽詩再次催著。
“若果真是在下朋友,那可真不能讓他就等了!”張破說完這才加快步伐直奔那二樓而去。
歐陽詩見這張破加快了步伐,這才放下心來。
張破邊走邊斜睨了下這歐陽詩的神情,心中道:“嘿嘿!事不關(guān)己則無事,一旦與己有關(guān),這歐陽詩就心亂。看來這魚兒還真的是沉不住氣了,既然你主動上鉤,那我豈能就這么讓你再逃掉呢?”張破邊想邊再次加快步速。
令這歐陽詩想不到的是,這張破走到這一樓的樓梯口卻停了下來,而且不止如此,這張破居然這個(gè)時(shí)候盯著自己細(xì)細(xì)的觀察了起來。
這歐陽詩心中可真是焦急萬般,但也不好直接向張破說是歐陽太有求于他,只好道:“公子,您怎么不上去了?”
張破看著這歐陽詩,細(xì)語的說道:“哎呀!今日在下才發(fā)現(xiàn)原來詩姑娘也是傾國傾城,嫵媚萬嬌啊!”
“公子,都這個(gè)時(shí)候了,您還有心思開小女子的玩笑啊!快上去吧!您的朋友都等不及了!”歐陽詩柔聲道。
張破這才再次移動他的腳步,道:“多謝詩姑娘了!在下就先上去會會這位朋友了!”張破說完就大步走去。
還沒來到這房間,張破就故意大聲的說道:“不知是哪位兄弟來此啊!張某今日有事外出,讓這位兄弟久等,張某實(shí)在是過意不去,還請兄弟見諒啊!”
“撲!”張破推開這房門,見這房間內(nèi)有一身著白色長衣,高約一米七的青年男子背對著自己,并凝視著這窗外那正在飛舞的螢火蟲,至于這男子在想些什么,就不知道了。
張破見這人這么裝逼,心中暗暗譏笑道:“這廝還真能裝!明明知道我來了,還在這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高人模樣!呵呵!你再高,不還是從一開始就入了我張破的局,還不是忍不住的來找我張澤了,來都來了,還在這扮瀟灑,二百五一個(gè)啊!”
不過想可以想,但這嘴上功夫還得過的去,張破和和氣氣的問道:“這位朋友是?”
歐陽太此時(shí)才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瞬間瞄了一眼這張破,心道這人果真如傳言那般笑臉之下隱藏著一股躍龍之勢。
張破見這歐陽太轉(zhuǎn)過身來,故意楞了一下,佯裝問道:“這位兄臺,在下好像與兄臺素未謀面,應(yīng)該不是老朋友吧?兄臺是不是尋錯(cuò)人了?”
歐陽太見這張破真的好像不認(rèn)識自己,滿意的回道:“在下沒有尋錯(cuò)!在下歐陽太,冒昧來訪,還請張兄勿要見怪!”
張破繼續(xù)裝著并不知這歐陽太來此的真正深意,問道:“歐陽太?哦!原來兄臺就是這鄂州城的首富之家歐陽家的大公子啊!失敬失敬!不知?dú)W陽大公子這么晚突然來在下這所為何事呢?”
這歐陽太直接回道:“既然張兄已知曉在下乃鄂州城內(nèi)歐陽之人,那在下就不繞圈子開門見山的直說了!”
張破滿臉笑容的道:“哦?歐陽公子請坐!有什么事,我們坐下慢慢談!”
歐陽太果真是開門見山的直言道:“實(shí)不相瞞,當(dāng)初張兄弟初來我臨江茶館與那人發(fā)生爭執(zhí)之時(shí),在下見張兄器宇不凡,一定非常人,所以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張兄的一切。沒想到兄臺果真非一般人。張兄此次來鄂州城小住已有些日子了,之所以遲遲不歸巴蜀,想必應(yīng)該是想在這鄂州城內(nèi)開拓一片新的天地吧?”
張破哈哈大笑一會,道:“歐陽公子真是好眼力,張某佩服!不錯(cuò),張某此次前來這鄂州城正是為了開拓一番新天地。歐陽公子這么說,是不是張某此次來這鄂州城有什么冒犯了歐陽公子,若真是的話,還請歐陽公子多多海涵海涵!”
歐陽太原本以為這張破會繞一圈才肯說真話,沒想到這張破也是實(shí)話實(shí)說,毫不掩飾!歐陽太正色道:“張兄并沒有在什么地方冒犯在下。在下只是在替張兄擔(dān)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