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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光坐下后,感嘆道:“大哥,我們兩兄弟有些年頭,沒有這樣坐著在一塊聊天了吧?”
歐陽太淡淡回道:“恩。快六年了!”
歐陽光望著這歐陽太,正色的說道:“沒想到這么快就六年了啊!這六年來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太多了!這其中有什么兄弟我做的不對的,還請大哥你別放在心上。那幾年弟弟我年少不更事,還請大哥見諒!”
歐陽太斜瞟了一眼這歐陽光的雙眼,心中什么都明白了,這歐陽光雖嘴上說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但這廝心中怎么想的誰知道呢?說不定他這是在給我畫個非常漂亮的餡餅,等自己上鉤咬上之時,再在背后反插自己一刀呢!狐貍永遠是狐貍,并不會因你給他穿一身漂亮的外衣,他就變成謙謙君子。
歐陽太故意打了一個哈欠,道:“這個,光弟啊,你看為兄還沒睡好呢!你若有什么事就直說吧!為兄聽著呢!若為兄能幫忙的一定幫!若沒什么事的話,改日為兄請光弟在漢水樓喝茶。”
歐陽光觀這歐陽太有下逐客令之意,連忙說道:“呵呵!這個,大哥,弟弟這次來還真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歐陽太心中暗暗罵道:“哼,這狐貍就是狐貍,這不現行了嗎?還美其名說是來陪我去看大夫?你歐陽光雖有點小聰明,但你還是太嫩了點!”
歐陽太再次打了一個哈欠,閉著雙眼催著:“光弟,你就直說吧!”
“既然如此,那弟弟就直說了啊!大哥,是這樣……”歐陽光一五一十的將這歐陽卓的心思全都說了出來。
歐陽太此時瞇了一絲細縫斜睨了一眼這歐陽光,心中尋思著:“歐陽卓那扶不起的阿斗也想爭奪這家主之位?不可能吧?想必是你歐陽光在背后暗中使陰謀,將這歐陽卓先推上前來當這出頭鳥,來為你擋箭牌,自己好從中謀取最大的好處吧!但就你們這幾人的這點心思,連我都看的出來,你們父輩人會看不出來?你們這幾只小麻雀也只是亂蹦亂飛的份,想想可以,但說參與進來,你們還不夠格啊!就算你們覺得你們夠格,你們的父輩難道就愿意放棄這家主之位?知子莫如父,你們有幾斤幾兩,他們會不知道?你們這幾人只是在自娛自樂而已!這歐陽家下一任的家主之位的爭斗,還輪不到你們上前來指手畫腳!你們只有看的份,沒有爭的戲!不過,你們幾人既然愿意這么折騰,我何不靜下來看看你們怎么蹦呢?這戲不看白不看啊!若是你們因此而真的狗咬狗的窩里斗,那最好。等你們爭得你死我活了,本公子就來個漁翁得利。這樣看來,無論你們有沒有資格玩,對于本公子來說都沒損失!這種好事本公子何樂而不為呢?就陪你們這幾個二百五玩玩吧!”
歐陽光見這歐陽太依然閉眼一言不發,心急的催著:“大哥,你是否支持卓哥,你就直說吧!無論你做什么決定,弟弟都支持你的!”
歐陽太聽這歐陽光已有點心急之態,這才睜開雙眼,笑著道:“卓弟之才,人所眾知。為兄相信卓弟一定會順利的成為下一人家主的。再說光弟也說的對,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卓弟如此豐厚的承諾,為兄若再不應承下來,那為兄將來豈不是連這湯都沒得喝了?大丈夫與其這樣窩囊一世,倒不如瀟灑一生。光弟,你回去告訴卓弟,此事為兄應下了。不過這最后結果如何,那可就要看卓弟自己的努力了。雖說二弟不學無術,但他畢竟是嫡子。競選下一任家主,雖說這族人也有權投票選擇誰,但這老家主的決定權也至關重要。光弟,你最好能把四弟也拉進來,這樣一來,這勝算就更大了。”
歐陽光有點狐疑道:“把國弟也拉進來?這個,大哥你也知道,這國弟這些年來一直都深居他那宅子,向來不過問族中之事,把他拉進來,這個恐怕不太容易吧?”
歐陽太笑著建議道:“光弟,這國弟雖說一向不理族中之事,但他也有投票權啊!光弟,你若真的沒辦法勸他支持卓弟,那你至少也得保證他不投向那邊,明白嗎?”歐陽太說完就使了一下眼神。
這歐陽光果真還是太嫩,聽這歐陽太這么一說,立即拍了一下自己的頭,道:“對呀!只要國弟保持中立,這卓哥不就穩操勝算了嗎?還是大哥高明!大哥,弟弟替卓哥謝了啊!那大哥,我就不再打擾你歇息了!我現在就去國弟那勸說勸說!大哥走了啊!改日弟弟做東,請大哥喝茶啊!”
歐陽太點了點頭,依然裝模作樣的道:“恩。光弟,別忘了到時候為兄應得的那一份啊!”
“不會的!大哥就盡管放心吧!”歐陽光說完就起身趕往歐陽國那去了。
歐陽光此時的心在暗暗發笑,你想要你的那一份?你到時去找那歐陽卓要去,我可是替他承諾的,又不是替我承諾的!別做夢了!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價值的份上,爺我還用搭理你這庶出的種?呸!給你這庶出的種一分薄面,你還真的順竿往上爬了,到時要你好看。
看著這歐陽光匆匆離去的背影,歡子進來疑惑的問道:“大公子,這歐陽光說的話,您也信?”
歐陽太冷笑道:“當然不信!”
歡子更加不解,問:“那您還……”
歐陽太依舊冷笑的回道:“歡子,這只不過是本公子使的迷惑計而已。就他們幾人那幾下子,還想爭奪這家主之位?若真的參與進來,也只是炮灰,只是他人踏上這征途之路的磨練之石罷了。雖說本公子并不看好這幾人,但他們若真的能窩里斗起來,這對于本公子來說好像也沒什么壞處吧?再說我們之間歃血為盟了嗎?有白紙黑字的書契嗎?都沒有!這書契都可以撕毀,更何況這口頭之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