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歐陽家族嫡系一脈陷入了內斗之中,澤通的火鍋店生意卻是一日火過一日。就連那對面一直火旺的王氏面館與之相比也稍遜一籌。這條街上的人流凡是經過澤通店門口時要不排隊等候,要不就是看熱鬧,要不就是瞄上一眼。這一切都歸結于這澤通的火鍋不僅吃了不上火外,而且辦張至尊卡片還可以每隔七日去澤通店內免費享用一次。這樣一來不僅有便宜可占,這個夏日也可以享受到以往享用不了的可口美食。
這還不算,這澤通里面的冰酪和祛暑湯可是這鄂州城內獨家所有的,全城別無第二家有這澤通所制的冰酪和祛暑湯,每當吃完那澤通的獨具一格的火鍋,再吃上一根澤通特制的冰涼可口的冰酪,喝上一碗令人魂牽夢繞的祛暑湯,整個人都舒服噻了,渾身都感到舒暢,比那游泳都來的痛快。
再加上這幾日人流太多,澤通店又出了新規矩,為了能讓進入店內的客人享受一頓美妙的美食旅程,澤通每日限時限人進入。不過這也不能怪人家澤通,畢竟人家的工作人員和火鍋的原材料什么的,也不是憑空就可以變出來的,這一切都得花時間去籌備。
一連幾日得長期排隊,終于有人開始受不了了,這炎炎夏日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外面排隊的人有幾個人能真正受得了?這人群中逐漸開始有了不滿的情緒,若是再這樣下去,這澤通店的生意只會就此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即使這澤通店的人后來在這門口弄了個遮擋太陽光的大棚子,但這周邊的人無論是來真心吃火鍋的,還是來看熱鬧的,見此都乘機往這遮陽棚里鉆,這遮陽棚芝麻大點的地方,又能真正容納下多少人呢?所以說這遮陽棚對于澤通店來說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根本解決不了當前的問題。
更何況,這澤通店的火鍋名氣現在都已經遠傳到城北那邊去了,那邊的一些人為了能嘗嘗這傳言中的火鍋,都遠道而來,但是面對他們的卻是這毒辣的太陽光,這豈能不令人感動寒心?由此看來,這澤通店的生意現在已經迅速的達到了一個瓶頂,打破這道瓶頂,則澤通躍上龍門,若是打不破,嘿嘿,就只有卷鋪蓋回巴蜀了。
孟璋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種情形,自從來到這鄂州城后他就一直表現得非常的鎮靜,但是今日這人流和情形的不妙,也令他真的焦急了,望著張破問:“老師,您看這該怎么辦?現在的人可是越來越多了!雖說有的是來看熱鬧的,有的是來乘涼的,但我們這哪能容納那么多人啊?”
張破沉思半響,道:“璋兒,說實話這火鍋生意這么快就在這鄂州城內盛行起來,為師也沒有料到。既然現在已經到了這瓶頸,那我們就得打破這道瓶頸,不然我們澤通就只有關門大吉了。但是這道瓶頸到底該怎么打破,何時打破,依為師看來,這時機還不成熟,在等兩日吧!不過這些時日內你們盡量多趕制些祛暑湯,多想些法子讓這圍觀的人祛暑,比如做點草帽什么的也行,總之先拖兩日,待為師想想再說。”
孟璋依然不太明白,道:“老師,那依您的意思我們現在改怎么辦?什么時候才算時機成熟呢?”
張破依然不以為然的淡淡問道:“璋兒,你說我們澤通自從進入這鄂州城后到今日,這最大的破綻在哪里?”
“最大的破綻?難道是生意太好了?好的過頭了?”孟璋隨口說道。
張破點頭道:“璋兒,你又進步了!但還不夠,還得繼續學!你再仔細想想成都府之事,再想想這鄂州城之事后再回答為師的問題。”
孟璋這才仔細的回想了下這成都府內的事,良久后,才恍然道:“學生明白了!此次來這鄂州城,我們一切都順風順水,毫無阻攔,按理說一個地方一旦有新的勢力擠進來時,這地頭蛇都應該會露面。但是此次我們作為外來人,既沒有去拜訪這鄂州城的地頭蛇,又沒見他們來鬧事,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這種情形要不就是對方在等待機會侍機而動,準備一口吞下我們澤通,要不就是對方自己內部現在有大事發生,無暇東顧。老師,學生說的可對?”
張破欣慰的點頭道:“恩。沒錯!璋兒,你進步很快!為師十分欣慰!既然對方還未露面,我們這么著急干什么?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等等吧!不過這幾日,你也不能因此而放任不管,你要表現出一番非常為客人著想的樣子,盡量想辦法減輕他們的痛苦,緩解他們不滿的情緒。比如你可以將這營業時間稍微調一調,晌午時分就不要營業了,這營業時間一日兩次,一次為清晨涼快之時,一次從傍晚晚霞開始。”
孟璋眼中閃現出一道光芒,贊道:“呃?老師這樣一來我們就少了許多的煩惱了!高!”
杜家宅子。
“父親,老師來信怎么說?”杜華問道。
杜華揚起眉頭思量了半刻,道:“張先生在信中提到了兩點,一點是問我們對這東湖可否有興趣;一點是希望我們能配合他來個一夜之間全城彩旗飄飄。”
杜華接過這信也看了一遍,皺眉到道:“全城彩旗飄飄這主意很精妙。但這東湖的這些怎么就從來沒聽說過呢?”
杜華點頭道:“恩。這全城彩旗飄飄是想置對方于四面楚歌之境,但這東湖的這些,為父活了這么多年,也沒聽說過!張先生的想法果真是次次出人意料啊!”
杜華舒眉笑道:“父親,不管怎樣,這老師既然提出了,我們就去老師那坐坐,看看老師說的這東湖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個玩法?孩兒也想看看老師說的這一些到時是否真的能夠引起萬人空巷之壯景。”
杜仲摸了摸他那胡須,點頭道:“恩。也好!就這么辦吧!為父也想看看張先生的這招是否真的那么有效?”
“恩。就這么辦!”杜華道。
這一日,裴天、高陸和王進自然也都收到了來自張破密信,當然也包括這思親樓。信上寫的都是一樣,意思是待時機成熟之際,要讓這鄂州城內滿城盡是彩旗飄飄。當然這東湖的事也是一樣。
倪家宅子。
“倪東家,怎么樣?考慮的如何了?”老仆人問道。
倪沅瞥了一眼這老仆人,心中對這老仆人十分不滿。但他又不得不強笑面對這老仆人,誰叫這老仆人是那歐陽元天身邊的紅人呢?俗話說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領導身邊的紅人啊!這倪沅再怎么不情愿,還是賠笑著說道:“不知這是歐陽兄的意思呢?還是……”
老仆人不待這倪沅話說完,直接回道:“當然是家主的意思。怎么?難道倪東家還懷疑老仆不成?”
倪沅立即連忙笑著回道:“不不不!老哥誤會了!只是我最近聽說歐陽兄大病在床,一直昏迷不醒,歐陽家現在已由平兒做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