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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元天宅子內。
老仆人道:“家主,這是倪沅呈上來的書契,請您過目!”
歐陽元天淡淡道:“恩。放這吧!你還有什么事嗎?”
老仆人回道:“老仆沒了!”
歐陽元天又道:“那你就先回去吧!有事我會召你來的!”
老仆人見這歐陽元天今日好像有什么事不愿意自己在場的,只好應道“是!”
待這老仆人離去后,歐陽全這才再次從那暗門中走了出來。
歐陽元天笑著說道:“五弟,這幾日來可有新的進展?”
歐陽全如實稟道:“大哥,這倪沅一切還算規矩,沒什么異常之舉!不過這歐陽彪、歐陽方和歐陽波三人卻是行為詭異!”
歐陽元天冷笑道:“哦?難道他們要真的反了?”
歐陽全應道:“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應該是!”
歐陽元天陰沉著臉道:“哼!我沒有動他們,那是在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既然他們不領情,那我也就沒必要再顧兄弟手足之情了!五弟,關于他們三家的罪證,現在收集的如何了?”
歐陽全道:“已經全部都落實了!只要大哥你一句話,我就將這罪證立即交給太守大人。相信太守大人對于自己轄境內暗通外敵之人,絕不會心慈手軟的!”
歐陽元天聽后也是一驚,道:“五弟,你說什么?通敵?我怎么不知道有此事?”
歐陽全解釋道:“大哥,關于他們三人通敵之事,我也是才知道沒多久。現在他們既然想對大哥你不利,因此我覺得就將這通敵之罪證交給太守大人。這樣一來大哥你不僅可以獲得為國而不得不大義滅親的美名,因此獲得朝廷的青睞,對我們歐陽家的將來進一步的發展和壯大也更為有利!”
歐陽元天問道:“五弟,你先說說他們三人這通敵是怎么回事吧!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是怎么通敵的!這膽子也忒大了!”
歐陽全聽后道:“大哥還記得二十多年前歐陽彪、歐陽波和歐陽方三人在外經營家族的生意之事嗎?”
歐陽元天點頭道:“記得。那一年正是我繼任家主的年份。”
歐陽全接著道“那一年,他們三人雖說分散在不同之地,但他們三人卻實際上早就已經暗地里互相往來,不顧朝廷當時的禁令,與當時當地的守關守將勾結,暗中運送火器給金人!”
歐陽元天聽后霍然站起,勃然大怒,道:“私販火器?他們三人好大的膽子!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是滅族的大罪嗎?豈有此理!”
歐陽全點頭又道:“大哥,這事雖說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原本沒幾人知道,但這事可是一把時刻懸掛在我歐陽家脖子上的一把利劍啊!現在這三人既然對大哥你不再念及這兄弟手足之情,依我看我們干脆就借此事快刀斬亂麻,一不做二不休,借太守之手永除后患!將這把利劍乘早卸下,不然我歐陽家這事一旦東窗事發的話,到時候可就不僅僅是滅歐陽家一族的禍事了,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歐陽元天聽后心中一驚,思量片刻,道:“恩。五弟說的對,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既然我已經給了他們機會了,他們不僅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到今日竟然合謀企圖害我!哼!既然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這種兄弟,我不要也罷!再說今日我不為我歐陽家清理門戶,他日一旦他們所做之事事發,那我歐陽一族將來可就正如五弟所言的那樣誅九族了。罷了!成大事,顧大局總是要有人流血的!那就從他們三家開始吧!”
歐陽全見這歐陽元天已下定決心,這才放下心來,不到片刻,又道:“大哥,我還有兩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歐陽元天道:“五弟就直說吧!”
歐陽全道:“大哥,二侄兒錯手殺死了嫂子這事,你打算如何處理?難道就這么一直掩飾下去嗎?如果是這樣,那可不行!俗話說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我擔心一旦這陶行知知道此事后,會借機做出不利于我歐陽家的事!”
歐陽元天并沒有直接回復,而是道:“接著說第二個問題。”
歐陽全見此只好接著又說道:“這歐陽彪三人這些年來苦心經營,一定籠絡了不少族中的兄弟和長輩。如果我們現在立刻對他們三人動手,這些人大哥打算怎么處置?”
歐陽元天聽完這歐陽全的兩個問題后直接回道:“五弟,今日為兄的地位已非當年那四面受敵之態。為兄苦心經營歐陽家這么久,還會怕誰?陶媚娘是為兄之妻,這沒錯。但她卻并非為兄心中所愛,只是當年為兄為了坐穩這把椅子不得不使出這招權宜之計。正因為如此,當年她陶媚娘害死了為兄心愛之人,也就是國兒他母親時,為兄為了大局,只好忍了下來,并沒有追究,就讓當年那事就這么揭過去了。平兒是為兄的親生兒子,就算他再怎么無能,但他也姓歐陽,他身上流的是為兄的血,是我歐陽家的血。所以處置他,也只有為兄才有資格處置,他人沒這個權利!因此即使平兒錯手殺害了陶媚娘,在為兄看來他陶家也無權干涉我歐陽家的家事!他陶家若是非要插手此事,那就休怪我無情無義!”
歐陽元天邊說邊露出一絲殺氣的臉色,歐陽全并沒有因這歐陽元天面帶殺氣兒驚恐,反而非常穩重的站在那里繼續等待著這歐陽元天回答他的那第二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