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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著定難師太和女蝙蝠安慰了幾句,并且答應(yīng)她們晚上一定會去南郊救出那兩個彪人,這才急匆匆走出了家門。
攔了一輛出租車,沒幾分鐘,我就趕到了云天茶館,在服務(wù)員的引領(lǐng)下,我來到了張強(qiáng)所處的單間。
屋里只有兩個人,除了張強(qiáng),還有一個老頭兒,這老頭兒一副仙風(fēng)道骨模樣,身穿深藍(lán)色的褂子,頭發(fā)花白,頭上扎起發(fā)髻,怎么看怎么像個道士,就這副扮相絕對比王道子他們正宗,估計算卦都得五十塊錢起價的!
老頭見我進(jìn)屋,微笑著沖我點了點頭,接著轉(zhuǎn)頭向張強(qiáng)問道:“這位一定是王少俠吧?”
張強(qiáng)臉色一寒,擠出一絲笑意,向我介紹道:“來,王大民,這位是民間靈異事件研究協(xié)會的趙會長,昨天剛剛趕到煤城,是特意來參加靈異事件研討會的!”
介紹完老頭兒,張強(qiáng)對著老頭兒介紹了一下我:“趙叔,這位就是你要找的王大民,其實報紙上那些報道也都是夸大其辭,你看,這不就是一平常的小青年嘛!”
看的出來,張強(qiáng)對這個老頭兒十分尊敬,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濃濃的敬意。
我急忙伸出右手和老頭兒握手:“趙會長,久仰久仰!”
老頭兒也頗懂禮數(shù):“王少俠,失敬失敬!”
然后我就感覺到手上傳來一股巨力,頓時,只聽卡卡兩聲脆響,我感覺到我的右手手骨好像碎了!
老頭兒依然保持著笑容,不顧我滿臉的汗珠,輕聲說道:“聽聞王少俠手段驚人,如今一見過然不凡,就好像根本不會武功似的!”
“……”我痛苦的轉(zhuǎn)頭向張強(qiáng)求救:“張科長,你要再不說話我就要摸電門了!”
張強(qiáng)忽然搖了搖頭嘿嘿一樂:“趙叔,你就別試他了,我都說了他不會什么功夫!”
趙會長遲疑片刻,嘀咕道:“怎么可能,我觀王少俠骨骼清奇,定然是經(jīng)脈已通的高手,怎么會不懂功夫呢?奇怪奇怪!”老頭兒一邊說著,一邊松開了手臂。
我急忙甩著手臂,不爽的問向張強(qiáng):“張科長,說吧,找我來什么事兒?”
張強(qiáng)憂傷的看了一眼我那變形的右手,淡淡說道:“趙會長在報紙上看到了你的一些事情,所以想找你聊聊,順便讓你參加今年的靈異事件研討會!……既然你也來了,你們聊聊吧,我去個廁所!”說著,張強(qiáng)神不知鬼不覺的沖我炸了眨眼,然后,便站起身子,走了出去。
這廝好像有些話要和我說,又不好當(dāng)著趙會長的面講!贊嘆了一番我的聰明絕頂之后,我急忙站起身子沖著張強(qiáng)的背影喊道:“張科長,等等我,我也去。”
……
走廊里,我低聲問向張強(qiáng):“說吧,到底什么事兒啊?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什么靈異事件研討會?”
張強(qiáng)一邊走路,一邊慚愧的對我說道:“你當(dāng)然沒聽說過了,他們是一個不公開的組織,大部分成員都是一些各領(lǐng)域的專家,所有的行動也都是秘密進(jìn)行的,你也知道我們經(jīng)常會處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呢,我們就需要找他們幫忙……他們的工作其實并不算是封建迷信,可以說有一些我們都想不通的事情,就是依靠他們的知識來抽絲剝繭,一點點分析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既然是科研組織,為什么不能公開呢?”我疑惑的問道。
“我說了啊,有一些事情他們是能解釋清楚的,但有更多的事情他們也解釋不清楚!所以,他們開始嘗試從宗教角度理解問題,有些還開始研究武功什么的!”張強(qiáng)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
“那找我干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身份不適宜太多人知道的!還有還有,這老頭兒是不是有病啊?見我面就捏碎了我的手骨!”解開褲腰帶的時候,我再次想起了老頭兒的瘋狂行為。
“你放心,你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所以剛才我才把你叫了出來,他對你的了解大部分來自于你自己打的那些騙人的廣告!”張強(qiáng)忽然壞笑著看了看我的手臂,又詭異的看了看我的兄弟:“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手完全是自作自受,誰特么讓你在廣告上說你自己金剛護(hù)體了?你咋不說你金槍不倒呢?我敢保證,他絕對會一腳廢了你!”
“……”我急忙把小兄弟揣進(jìn)了褲子,追問道:“你好像很了解他啊?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有個女兒……是我前妻!”張強(qiáng)按下沖水的開關(guān),沉默了很久,漸漸,兩朵淚花開始在他眼中盤旋:“你不知道,我這老丈人多厲害,鋼筋都能掰斷!”
“……”我不由自主的護(hù)住襠部,安慰張強(qiáng)道:“你也不容易!”
“是啊!”張強(qiáng)擦去兩行淚水:“我老丈母娘更厲害,打我老丈人就跟打小孩似的……這倆人還經(jīng)常切磋,那一年,我和我前妻回她家過年,本來一切都挺好的,不知道為什么,大半夜的老兩口就打起來了,我醒來的時候,身后那堵墻都沒了……那可是八樓啊!”
我終于知道他為什么離婚了!
進(jìn)單間之前,張強(qiáng)忽然拍了拍腦門,對我說道:“對了,差點忘了,你上個禮拜讓我查的那個人,叫什么許仁的,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