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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纏綿并未讓我沉醉于溫柔鄉,盡管路過的人或是賊眉鼠眼的看著我,又或是仰望高山一般充滿了敬佩之意,但我還是風輕云淡的停止了裝犢子的過程。
尋找菩提老祖的過程并不簡單,就算是尋找他的大概方向也很困難,這老頭兒可不是貓在那個地界隨便蓋了個室外桃園,也不是像妖族那樣,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里,割出一塊地盤!
菩提老祖所建立的世界雖然占用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空間,也許也依附于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但那個世界的規則卻是獨立的,和我建立的霧城差不多,那里的人物、發展、規律與這個世界有著天大的差別,那空間壁壘的強度也遠遠超出位面之間的阻隔。
而且這老頭兒有個特點,旁的人,不管是夫子他們,還是一燈他們,哪怕是太白金星和秦勝,都是自己獨特的氣息,那氣息深深的埋藏在我的記憶中,一輩子都忘不了。
其實不只是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哪怕是最普普通通的百姓,也都有自己獨特的氣息,依靠這些氣息大體上可以判斷一個人的方位,現在的我,能在天空的正上方感覺到太白的氣息,那是陰間和天庭的空間通道所在,也就是俗話中說的南天門。
但菩提是個怪人,他……似乎沒有氣息,這應該是他儒釋道三修,并且佛家理念根深蒂固的原因,他講究一個四大皆空,就連本身的氣息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那次被傻鳥她們害死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除了感覺到這人高深莫測之外,總覺得哪里不對頭,后來,我回憶起上一世在冥河邊上遇見他時的場面,更加覺得這人無所不能,但那怪異的感覺卻是有增無減,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
現在回想起來,我才知道,那老頭兒怪就怪在他仿佛不像個生靈,就如同空白一般,他站在那里,你看的到他,能聽得到他的話語,但是,你若閉上了眼睛,卻是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他就像一陣并不存在的清風一般,拂動著你的頭發,吹起你的衣角,那般的柔和,那般的神秘。
上一世,在閻王殿的大牢中,那個神秘人也給了我同樣的感覺,我能看到那人在那里,卻察覺不到他的氣息。
但這并不能代表什么,雖然他的氣息不存在,但是能量卻無法隱藏,有時候想想也是蠻好笑,不管是如何高深莫測的人,不管是如何匪夷所思的事情,換一種想法,還是可以理解的。
就如同暴風雨襲來前的平靜,你站在厚厚的烏云之下,雖然什么都沒有,但那醞釀著的狂風暴雨,雷鳴電閃,那種肆虐的力量,就在那里潛伏著。
雖然菩提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但這并不能阻擋我尋找他的步伐,幸好,我是個鼻子還算好使,嗅覺還算靈敏的家伙,菩提沒有氣息,但是他的世界氣息卻很濃重,那由無數異界生靈共同凝聚出的獨特氣息在這世上獨一無二,而恰巧,我去過那里!
冥思感悟了半天,那絲絲仿若蠶絲一般的味道透過空間的壁壘,緩緩飄進了我的心中,我微笑著睜開了眼睛,興奮的開口說道:“終于讓我找到你了!”
“你找到什么了?”旁邊的神農氏一號竟然還沒走,依舊像個好奇的小寶寶似的盯著我看!
我也沒注意到這廝還在我身邊,微微一愣,我問:“老哥,你怎么還在這兒呢?”
神農氏一號神秘兮兮的說:“我想知道你又有了什么底牌!”
我嘿嘿一樂:“想不想出去溜達溜達?”
神農氏一號眉頭一皺:“你不是給我安排了工作么?我怎么能亂跑?”
我笑著拍了拍神農氏一號的肩膀:“無妨,我們只消在路上行的快些便可,在那地方,我們呆不了多久!”
神農氏一號更加疑惑:“你到底要帶我去何處?”
我剪短的回答道:“我們去找菩提老祖!”
神農氏一號大驚,但很快,他便做出了選擇:“我跟你去!”
我點了點頭,站起身子,舒展了一番筋骨,然后便拉住神農氏一號,一個起身,向云端飛去!
……
一路西北而行,漸漸,我們到了冥河的源頭,神農氏一號看著身下無比黑暗的河水,有些心驚膽戰,直哆嗦著問我:“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我微微一笑,帶著無奈說:“我也沒想到這一層,這也是咱們出來前我剛體悟到的,說實話,我也沒想到菩提老爺子會選擇這里作為大門!”
神農氏一號滿臉的疑惑:“你不會是想跳河,然后去找菩提老祖吧?”
我沒做回答,對著冥河發愣:“其實……也好理解,當年后土娘娘建立這里的時候,對空間和時間法則的理解并未透徹,這冥河作為陰間的一切力量的源頭,狂暴無比,但恰巧也是壁壘最為薄弱的地方,只不過這地方太過兇險,尋常人根本無法通過這里,自然也就沒辦法發現這個秘密,而那些能夠發現這個秘密的人,無非是三清、普陀之流,哪又能想街頭的閑婦一樣到處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