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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他也不敢伸手去抓。

只是這東西硌得他有些不舒服，于是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想要躲開。

卻感受到身后貼過來的身體，伴隨著少年略微急促的呼吸，顧琛溫涼的嘴唇觸碰過來，微微咬著他的耳朵，低啞著嗓音警告道：“別亂動?！?

寧書微愣了一下，隨即面紅耳赤。

終于明白過來，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他胸膛里有種說不出的氣悶，還有別扭，甚至是害羞。

寧書從來沒有跟同性這么親密過，他意識到了不對勁，但身后的人是顧琛，他只能微咬著貝齒，脖子都是粗紅粗紅的。

顧琛微偏著臉，看著羞憤僵硬著身子不敢動的男生，輕笑一聲。

那聲音帶著一點戲謔，還有說不清楚的曖昧。

因為身體接觸的緣故，那一聲幾乎振到寧書的胸膛處，他坐在少年的懷中，忍不住悶聲道：“少爺....”

顧琛像個變態一樣，一邊摟著他的腰，一邊貼近道：“再叫一聲?！?

寧書有點無措，他再怎么遲鈍，也發覺出來身后少年對他的不正常之處。

是玩弄嗎？還是尋求刺激感？

難道是他長得很像女人嗎？

寧書不知道，他只知道顧琛像個沒事人一樣，抓著他的手，繼續彈奏著那首貝多芬曲子。

可那地方卻是沒有要消下去的跡象。

但寧書卻是受不了，他無法忍受這種氛圍。他低垂著眼睫，雙手微微屈起，臉紅的幾乎能滴血。

顧琛湊近了人。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男生身上也會有香味，也可以說不是香味，那是一種讓人容易上癮的味道。

“你身上涂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