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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飽受著這場淫刑,一旁等候多時的矮小地精們,卻聽著他淫蕩的叫聲忍不了了。
一名地精看著他微張的嘴,最先反應過來,跪到他頭頂,緊接著猛地就將自己的雞巴塞進了那同樣濕軟的口腔中。
佛倫斯瞪大了眼睛,雙手嘗試揮舞,卻根本用不上力氣,他早被肏軟了,連想要合上口腔或咬斷那陰莖都不成,都不成,他的眼淚已含有屈辱的意味。
而這些地精,雖然矮小,但性器卻依然大,只是不如那首領地精夸張,否則他的嘴角必然要裂開。
可即便如此,也塞得他下顎酸軟,牙齦瘋狂分泌唾液,沿著那縫隙流得滿臉都是。
那地精可不像那些那些紳士肏干女人時,或多或少還知道要“憐香惜玉”,只把他那口腔當成下賤的雞巴肉套,反復塞入。
矮小的地精總是更靈敏,那嘴里抽插的性器比那后穴還要快,涎液無助地四濺,好似這張嘴也被肏出了水。
地精次次將那雞巴頂弄到最深處,直達那脆弱的喉嚨,佛倫斯聞著那強烈的腥臊氣味,喉嚨發疼,幾欲作嘔。
可地精的體液,本就帶有催情的效果,不過被把著下顎抽插了幾十下,那種作嘔的感覺就消失了,甚至有點癢。
好似連這個部位都變成了另一種性穴。
佛倫斯徹底失去了神志,他想要放聲大喊,發泄那上下兩處堆疊又無處安放的快感,可卻被堵了嘴叫不出聲來;他想逃離這種讓人害怕的刺激,可卻被上下夾擊,無處可逃。
整個山洞都在響徹淫靡的聲音,甚至有了回音,火把透過交合的軀體,在巖石壁壘上投射出巨大的黑影。
看過去,只勉強能看出那團奇形怪狀的黑影,中間仿若有個人,高一點的位置,有一根巨大的棍狀物體在那中間進出,看那身形,很難想象中間那個人體是如何吃下去的。
而地上,人臉的部位被一小的身影覆蓋,修長脖子的喉結處,肉眼可見被反復頂出一個弧度。
除了淫蕩的水花之聲,就只能聽到男人含糊不清的悶哼。
可若旁的人只是聽見,而看不見這場面,可能都會懷疑叫得這樣淫亂,還是不是個男人。
地精硬如石塊的胯部瘋狂拍打在他的麥色臀肉上,發出清脆的皮肉拍打之聲,直將那兩塊肌肉拍得軟爛紅腫,碩圓的龜頭每次都快退到穴口了,傘狀冠口將內里紅艷的腸肉帶出屁眼,又被狠狠塞回去,前列腺本已變得軟中帶硬,卻被那龜頭擠壓得扁平凹陷。
方才殘留在里面的精液早就被那性器打成了白沫子,均勻涂抹在甬道中,變成春藥被吸收,原本用于排泄的寸寸腸道都化作了騷浪的媚肉,食髓知味地分泌出甜腥的淫液。
上下兩個地精,速度節奏都不一樣,他整個人被帶動的胡亂扭動,好似每一塊肌肉骨頭都不屬于自己了。
因那前列腺傷從未停歇的刺激,剛才還被地精還擼射了一回,無師自通,這一次,他好似學會了如何轉移那后穴的快感。
身體上下前后擺動著,兩個地精的動作都發了狠了,自己陰莖里好像
又有東西要噴發了,前列腺酸脹得他不停流淚。
那巖壁上中間的人影,本是胡亂被帶著晃動,忽而那小腿在地精的身后高高翹直,倒垂的身體也繃緊了。
“唔!!!!”
佛倫斯失焦的雙眼欲裂,這一次,在沒有任何觸碰陰莖的情況下,硬生生被操射了。
身旁的地精見到他淫亂下賤的摸樣,嘶吼陰笑,快速擼動著自己的性器,對著那人裸露的身體射了起來。
七八個地精圍在他周圍,無數柱騷腥的白精澆灌在他的肉體上,和著他自己的精液,沿著腹肌和被玩腫得胸肉流淌。
首領地精從他身體里抽出來那根巨型雞巴,佛倫斯摔落在地上,那身體受性交媚藥的侵蝕,加上射了兩次精,早軟綿無力了,肌肉分明的肉體上,各處都是汗水、精液淫水和自己的津液,身下的披風已被弄得骯臟不已。
他還躺在地上緩和,其余地精已將他僅剩的布料給扯掉撕碎。
可此時他完全顧不得徹底赤身裸體的羞恥,直到有無數的手在他的軀體上下撫摸,捏碾著他腫大的乳尖,擼動射過兩次的陰莖,他才重新慢慢開始回神掙扎。
更要命的,是有地精又趴在他兩腿之間,用那暗紅尖細的長舌,舔舐著那被肏得肥爛凸起,合不攏的肉洞。
那屁眼口腫著,水光瀲滟,連原本的皺褶都看不見了,舌尖的肉刺輕輕一刮,就在那地精的嘴下輕輕顫抖蠕動,溫熱黏膩的淫水再次順著那臀縫流淌。
剛被那巨人般的魔物開了苞,敏感脆弱的腸肉經不得任何刺激,佛倫斯的身體在那無數雙綠手下戰栗不已。
“唔……呃……”
喉嚨被捅得刺疼,他一時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陰莖已經射過兩回,眼下那地精根本不顧他還在不應期,又強行撫摸擼動,一種難受的電流沖擊著他的脊椎,若不是沒有力氣了,只怕要彈跳起來。
可那涎液不但催情,還能加強人的承受能力。
很快他原本覺得已經被肏成爛洞的菊穴,又開始發癢了,如同有螞蟻在爬,只能自己收縮相互摩擦止癢,大腦深處甚至在期盼,還有堅硬的物體能伸進去捅一捅,陰莖更是在地精的搓揉中,又開始抖擻立了起來。
佛倫斯無力抵抗這場淫辱,只能跟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發出呻吟。
他這時才注意到,那首領地精已不知去了何處,此時本該是他將這些矮小地精制服打倒,然后逃走的時機。
可那地精的手,略微將他的乳尖扯長,用舌尖鉆進一點點乳孔,他就一點也抬不起手來,甚至看著那周圍根根矗立的綠色雞巴,后穴瘙癢難耐的感覺更明顯了,寸寸腸肉都變成了騷肉在蠕動,簡直有種空疼。
他已分不清是自己真沒有力氣,還是不知廉恥沉迷進了這種被肏的快感,一想到可能是后者,佛倫斯就覺得恥辱。
那些地精憋了多時,挑逗了他的身體片刻,馬上就抱著他的腿,將雞巴捅進了那濕軟的后穴之中。
地精個子矮小,只能扶在他精壯的腿上抽送,可動作卻很快,熾熱堅硬的性器如同烙鐵的杵棍,瘋狂狠戾地往里撞鑿,動作幅度劇烈得好像要把卵囊都給塞進那蜜洞,把這騷浪流水的屁眼捅壞插爛。
“啊!啊~……嗯啊……啊啊啊!!!不要!!!啊啊,要壞了!!”
另一只地精,跟著再次將雞巴也塞入了佛倫斯的口中。
他剛媚叫了兩聲,就被堵住了嘴,只剩嗚嗚的悶聲,好似在求饒。
一時這洞穴中,皮肉拍打之聲,淫液四濺之聲,和男人的悶哼再次清晰地響徹整個洞穴。
那雞巴不如剛才首領地精的粗長,不會抵到最深的結腸處,痛處減少了,哪怕已經被了肏了很久了,快感卻愈加鮮明。
地精囊袋就在他的眼睛上方晃動,在他俊俏的面上留下陰影,口腔被塞滿了,鼻尖全是魔物性器的腥味,可他卻不再覺得惡心,反而更加興奮。
佛倫斯性感的腰窩處陣陣發麻,整個人都在那欲海的浪尖上,起起伏伏,腸肉不自覺顫抖收縮得更加厲害,那根雞巴的龜頭如雞蛋一般大,又像石頭一樣堅硬,次次用力撞在深處的嫩肉上,他都能感覺到那冠狀口剮蹭拉扯著自己的腸道,好像在掏挖他軟肉,那種力道讓他恐懼,又讓他著迷。
被反復兇狠地操開,他的抵抗情緒越來越弱,到后面每次那紅腫的穴肉被破開,屁眼都會乖順地含著那頭部吸吮。
他甚至還配合著調整著自己的屁股,好讓那性器抽送之間,都能刺激到自己的前列腺位置。
這種行為分明是無意識的,可卻讓地精感受到了他的淫蕩,操弄得愈加賣力。
那屁眼和嘴巴,被肏得噗嗤噗嗤滋水,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聲音,好像是那多汁的下賤母畜或雞巴套子。
佛倫斯被堵著嘴,呼吸不暢,鼻翼翕張已喘息炙熱粗重,眨眼就到達了高潮,陰莖被肏射了一次,好似開了竅,跟著突突射出一股有些稀薄的精液來。
高潮的瞬
間,他受那生理刺激,夾緊了喉嚨,后穴也在瘋狂痙攣,直接將前后兩個地精給夾射了出來。
下面的地精對著他那腫大的前列腺射出有力的精柱,沖擊地那騷肉顫抖不已,佛倫斯想尖叫,可嘴里那根腥臭的雞巴也跟著在射,龜頭堵滿了他的喉眼,佛倫斯畏懼那窒息感,他只能被迫吞下。
可那地精的精液太多了,他張大了嗓子眼也吞不完,很快就嗆了起來,劇烈咳嗽,氣管食管一猛烈收縮,反而加深了那地精的快感,嘶吼著捅地更深,完全不顧會不會把這人類憋死。
佛倫斯雙眼欲裂,四肢想要揮動掙扎,卻被其余地精控制著,只能被迫成個精盆,接著那地精的精液。
前后的地精終于抽出了肉棒,他正想要咳嗽緩和,兩張嘴又被塞進了新的硬挺雞巴,繼續在那兩個洞中抽送起來。
佛倫斯叫也叫不出來,滿嘴都是精液的氣息,下腹更是因精液流出不及時,又被陰莖堵住,都開始發脹了。
他開始蹬腿掙扎,可下顎被地精爪子把住,根本吐不出那性器,其余地精見他略有反抗的意思,玩弄他軀體其他部位更賣力了。
有舌頭舔舐著那已經猩紅地嚇人的陰莖,更將那舌尖一點點在那掛著白濁的馬眼中間,進進出出,胸肌更是早就被玩成沒用的兩坨軟肉,和女人的乳房無異,全是殘忍的手指紅痕,乳尖都要被掐破了,那些地精還在用那舌頭上的肉刺剮蹭,將那催情的涎液涂抹在那騷浪發亮的肉果子之上。
尿道被那舌尖略微開闊,酸脹感直接順著輸精管一路延伸到膀胱,佛倫斯只覺得那陰莖難受又痛爽,更有一種很想排尿的感覺。
前列腺被這樣反復操弄多時,幾乎都成了一種要被玩壞的狀態,又軟又硬,腫得像個球橫在曲折的腸道中。
可那地精的深綠雞巴,不斷在里面進出,曲折富有褶皺的腸道也被捅直了,那前列腺雖脹大,卻根本阻止不了性器的夯進,反而因無處可躲,只能被反復刺激。
“唔!!!……唔!!!”
佛倫斯沒法發出更多的音節,喉管已經被徹底操開了,喉結處都能反復看到一個凸起,肚腹深處和嗓子眼,不斷傳來明顯強烈的酸脹與酥麻,后穴里的騷肉只覺得燥熱瘙癢,那過于瘋狂肏干的性器,好像是在撫慰他的饑渴,可又像在對他那挨操過度的屁眼施淫刑。
快感浪潮洶涌,佛倫斯哪怕被媚藥侵蝕,也依然想逃脫,腰身無力擺動,前列腺、陰莖、奶嘴,所有的敏感點都被這些地精玩弄于鼓掌,禁錮得動彈不了分毫。
結實的臀肉早被拍紅了,臀縫中間不斷噴濺出黏膩騷浪的汁水,粘連的水聲和皮肉相撞之聲在他耳邊清晰的響起。
佛倫斯只覺得自己的屁眼和嘴都快要被插爛了。
他原本還慶幸那有著怖人巨大性器的首領地精走了,可不想這十多個地精的輪奸才是真正的地獄。
快感太多了,他很想放聲喊叫去發泄,哪怕這些地精不理會或者聽不懂,讓他叫出來也是好的,可他被地精的雞巴堵了嘴,一點辦法也沒有,身體還不能掙扎。
無法發泄過剩的快感,在體內攀升亂竄,沒有出路,讓佛倫斯感到絕望。
呼吸不暢,略微的窒息更讓他頭昏腦漲,涎水和地精的精液吞不下去,只能從那交合處的縫隙溢出,或者被那陰莖拍濺到各處,在嘴角拉著淫靡的長絲淌到脖頸和地面,他的舌頭被那青筋暴起的性器擠壓在下膛,發麻發癢。
那無處可躲的前列腺一直在被龜頭棱子和莖身剮蹭,被頂撞地凹陷變形,快感幾乎是成沸騰的姿態在上面叫囂。
佛倫斯嗓子深處發出尖叫再次到達的高潮,聲音卻全被堵回他的肚子,只有通過骨傳導,他自己的腦子才能聽到自己淫蕩的喊叫。
無法通過浪叫發泄的高潮快感,多出的部分回到身體,繼續隨著抽插,鞭撻著佛倫斯的神經和脊椎骨。
他的陰莖依然被地精搓揉著,噴出一點點精液,馬上就軟了,原本這東西,他曾經也能干得那些愛慕他的女人失聲尖叫,現下被肏射四次,好似成了無用的肉條。
后穴大概也是因快感過多,抽搐痙攣已經不足以發泄那熱燙到有些疼的快感,跟著失禁了一般,涌出大股大股的腸液,被那地精的腹部拍得濺射起來,結合處好似那水槍在噴水,簡直像被操得潮吹的女人。
等到這兩只地精發泄完,那臀縫中的洞已經翕張開了兩指的寬度,清晰能看見里面覆滿白濁精液的艷紅腸肉在蠕動。
他都還沒緩過來,那已又紅又腫的屁眼,再次迎來了新的雞巴。
佛倫斯叫出了一個“不”字,嗓音嘶啞,十分絕望。
可緊跟著就不可控地沉淪到那快感深淵之中,眼神中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殆盡,只剩被欲望融化的淫蕩。
十幾名地精,輪換著,反反復復在那肥爛糜紅的屁眼里發泄,一根又一根的粗大雞巴,好似沒有盡頭,下體和嘴永遠都在被填滿。
佛倫斯,一個曾能力強大,受人敬仰的游俠在這昏暗的地洞里,
被一群下賤的魔物輪奸到哭泣。
佛倫斯到最后連精液都射不出來了,陰莖根部生疼,囊袋也小了,可那些地精還要繼續刺激擼動那硬不起來的可憐人類陰莖。
他只能用那成了一圈軟爛紅肉的屁眼來干性高潮,兩個洞變成了地精們的精盆,小腹被射成孕肚,胃里也全是精液。
深山荒路上有三人在并排行走,他們是弗雷爾城的士兵,領頭的叫尼爾,一頭棕色短發,是小隊的副隊長,另外兩個分別叫安德和亞爾林。
最近城中動亂不斷,雖大路封了,可米斯特山總還有小路,算是例行巡查。
以前安穩時是不需要的,現下這緊要關頭,哪怕臨近秋季,天氣漸冷,這些人也不得不入山檢查。
尼爾雖是副隊長,卻有責任心,主動承擔這部分工作,帶了兩個人進山。
他對米斯特山還算熟悉,能走的就那幾條路,其余過于險峻,非得是飛禽走獸才能通過。
原本的計劃大概要用一夜的時間,加上返程怎么也得兩三日,三人帶著充足的干糧,準備在山里簡易扎寨,度過一夜。
安德提醒到,現下天冷了些,若是林中過夜,就算不感冒,也會過于消耗體力。
尼爾對這種事倒是很有經驗。
“米斯特山中洞穴多,我們找一背風處的就好。”
他帶著人,沿著山路尋著合適的地方。
走至天黑,方在南面的山腳,見到一處洞穴,只是內里居然有很大空間,延伸進山中,另外兩人的意思是,就在入口處點篝火,可尼爾覺得不妥。
洞穴深處不知是不是死路,若內里有野獸或其他,夜晚有可能腹背受敵。
兩人雖不情愿這巡邏差事,但對尼爾還是言聽計從,照著他的意思,先點著火把,順著這洞穴走進去,排查掉可能得危機。
走了大概十分鐘,卻還不見盡頭,按著習慣都在巖壁上刻了標記,亞爾林忽而說到。
“聽說這米斯特山中,常年有地精出沒?”
話語中倒一點恐懼都沒有。
尼爾點點頭。
“都是當初從弗雷爾城逃竄的,就算有,這山荒蕪,只怕也不多了。”
三人繼續走著,卻在拐角處,發現洞穴那頭透著光,甚至隱約還有些聲音,只是暫時聽不真切。
安德開始警惕,低聲說到。
“此處怎么會有人?”
尼爾盯著那搖曳微弱的光亮,比了個噓。
是不是人還不知道。
兩人心領神會,同時壓低了腳步,緩慢向那光亮的方向靠近。
三人都是士兵,訓練有素,手已放在佩劍的位置,屏住呼吸,碾住腳步,逐漸逼近。
可越近,三人的眉頭就越鎖緊,那隱約的聲響越來越明顯,可怎么聽都覺得奇怪,像是人的呻吟,可這種聲音絕對不該是在這山洞的里聽見的。
光亮越來越強,前面已隱約可見出口,三人低矮了身軀逼近,卻發現這個出口是在高處,剛好能看到下面整個山洞的場景。
他們隱藏著自己的身形,向下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幾個綠色的身影。
是地精!
只第一眼,尼爾就認了出來,眼中倒不算震驚,而是在用手勢讓兩名隊友保持警惕和安靜。
可接著他們才發現,好似也不用如此小心,因為幾名地精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中間一處,他們看過去。
那山洞寬敞的中間位置,赫然有一個明顯是人類身形的生物,赤身裸體跪爬在地上,被地精上下其手。
剛才他們所聽到的奇怪聲音,正是那個人發出來的,他們驚訝不已,細看兩分,才能確認,那群地精奸淫的,是個男人。
那男子跪爬在地地上,臀部微微翹起,可那屁股上卻扒了一只地精,正摟著他的腰身,在快速挺胯。
隨著那抽插的速度,男子孟浪的呻吟在空曠的洞穴里很難讓人忽視,甚至他們三個人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清晰水聲。
三人目不轉睛看了許久,接著才面面相覷,如何也沒有想到,在這米斯特山的深洞里,居然有個男人被地精擄掠來奸干。
而那男人的叫聲實在是太過騷浪了,如不是確認過體型,尼爾等人都很難相信那是個男子。
地上趴著的人,在他們的偷窺下,忽然閉眼仰頭,渾身都在痙攣,那好似八爪魚黏在他后股的地精,似乎還嫌這刺激不夠,伸出手從腰側下探,捏住男人的乳頭,搓揉他的胸部。
三個士兵在那看了那場奸淫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全然被這場面給震住了,更因那媚浪發騷的叫聲,居然接連都起了生理反應。
尼爾快速搖晃了頭,回過神來,招呼另外兩個人從來路退回了一個拐角的位置,他才說到。
“我們得救他。”
安德性格直爽,也覺得那男子可憐,可亞爾林卻問到。
“他叫成那個樣子,明顯剛才還被肏射了,或許是自愿的。”
尼爾搖搖頭否認到。
“你不知道,地精的體液有催情作用,何況哪個人類愿意同低等的魔物通奸?”
他是副隊長,自然有話語權,眨眼就敲定了計劃。
尼爾剛才從那處觀察過,那高處出口是可以下去的,并且地精的注意力都在那男人身上,有很大把握不被發現,即使被察覺,幾只矮地精,他們三個人是能對付的。
佛倫斯跪在地上,膝蓋都磨得發紅,臀部上的地精就好像生長在他的身上一樣,扒著射了兩次,都不肯下去,反復在那蜜洞里抽插。
他瞇著眼睛,卻沒有最初那種被媚藥挑撥到迷離的程度。
佛倫斯也不知道自己從誤摔入這洞穴過去了幾天,只根據這些地精讓他休息的頻率,略微估算可能有十日了。
這些日子,他被這些地精拖到了更為深處的地下,每天大概都有三到四只來強奸他,剩下的去了哪里他卻不知。
總歸是好過第一日被十幾個地精輪奸的慘狀,連那首領地精都是隔兩三天才來肏他一次,那是他最害怕的時候,哪怕如今那糜紅成肥花的屁眼已經能很順利吞下那巨物,也沒有特別的疼痛,但被那巨大的性器貫穿的感覺,依然叫他畏懼。
那些地精好像是為了生存要奔波,又也許是給他恢復和休息的喘息,每天還有地精送些果子,地瓜給他吃,全然把他當成性畜圈養囚禁在這山洞里。
他的脖子上被套了鐵圈,每時每刻都有地精一邊奸淫一邊監管,根本不要想從這逃走。
這種日子對于佛倫斯而言,暗無天日。
尤其到后幾日,他的身體似乎是對地精的體液有了抗體,雖然身體依然所有時間都保持著高度的性饑渴和敏感,可大腦卻不會再混沌,失去理智。
所以當他被地精摁在地上肏干時,他十分清楚發生了什么,可又無法和地精與欲望抵抗,內心被恥辱填滿。
現下,他趴在地上,仰著脖子,像只淫蕩的獸類,在發出淫穢的喊叫。
“啊……啊啊……啊啊……嗯啊…………呃呃”
他不再嘗試說任何的話,好似連人類的語言都不會了,只慣性發出無意義的音節,去發泄身體的快感。
他雙手撐在地上,兩腿大大的分開,那地精明明是整個趴在他臀背上,他卻忍不住向后撅起屁股,挺起濕得一塌糊涂的肥穴。
那地精終于是又射了一發,燙得他扣緊了腳趾尖叫,可緊接著就有其他等待已久的地精接手,將他翻了過來,覆蓋在他的身上,毫不猶豫又將綠色的雞巴捅進他臀縫的肉洞里。
“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十多下,他又快要高潮了,現在都無需那些地精擼動他的陰莖,只通過操弄后穴,他就可以射精,每天到最后幾乎都是射空,只能干性高潮,于是那射出的精液也變得不再粘稠,而是像略有白濁的水液,好似他尿了,又或者像女人的潮吹。
佛倫斯不知,這是他的身體,被那地精體液給改變了。
他抬起眼,那些發泄完的地精大部分都走了,只剩兩只還在他的身體周邊,忽而他的眼瞼上落下了一片陰影。
他下意識看去,居然是一張他許久未見過的人臉。
遠一點的地精已被另一人無聲打到,還在他身體上抽插的地精,對背后的事一無所知。
佛倫斯瞪大眼睛,看著那粽發男子高高舉起劍,接著一劍刺穿了那地精的胸膛,利劍破開那綠色的皮肉,流出的一樣是紅色的血液,劍尖離佛倫斯腫大如母狗的奶嘴,只有兩寸之隔。
這種驚悚的感覺,讓他的神經變的緊繃,那棕發男子剛一腳踢開他身上死亡的地精,那還沒完全軟下的肉棍從他的后穴滑出,一瞬間在這種外界的刺激下,他當著對面的人,不受控制陰莖跳動著,噴出兩股精液,后穴更是自顧自地在瘋狂收縮。
佛倫斯高潮完喘息著,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甚至懷疑自己是產生了幻覺。
直到對方安撫地笑了笑,脫下自己的披風,搭在他的身上,對他伸出了手。
那披風有人類的體溫和氣息,佛倫斯才有種從地獄重回人間的感覺。
正當他要借著對方的手勁兒站起來,卻聽到不遠處傳來十分沉重的腳步聲。
佛倫斯太熟悉那動靜了,整個人眼睛都瞪大了,嗓子好似被黏住,接著才憋出一句。
“快跑!”
可尼爾雖是有所警惕,卻對四面八方好幾個黑色洞穴有些摸不著方向,更要命的是,山中的回響,讓他辨別不出那聲音是從哪里傳來的,只知道越來越近。
正當佛倫斯尖叫著提醒到。
“后面!!”
可卻已經來不及了,從黑暗中伸出一只肌肉虬結的綠手,一把掐住了尼爾的脖子。
三個人眨眼就被折返而歸的矮小地精帶領來的首領地精一起制服。
佛倫斯眼睜睜看著那企圖救他的棕發男子,被那地精掐得離地一米多高,洞穴里響起三聲佩劍落地的清
脆聲音,和人掙扎地無力悶哼。
佛倫斯知道希望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