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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這楊文勇竟然敢得罪付家,簡直就是找死。”
又是一個人驚叫起來。
“是啊!聽聞付家公子站力無雙,七歲的時候就獨(dú)自一人,殺死一頭猛虎,九歲的時候,一拳打死練體三重天的高手,十二歲的時候,徒手撕裂一頭四階妖獸,十五歲的時候就能殺死練體五重天,而現(xiàn)在就可怕了。”
一個錦衣華服的男子大叫著,臉色滿是驚駭。
“哥,你來了……”
付玉平欣喜道,他知道自己可以一雪恥辱。
“我要不來,恐怕你就要被打死,”
古銅色男子看了付玉平一眼,又把目光掃向楊文勇,“小子,你好大膽子,打傷我付家子弟,我給你一個選擇,自廢手臂,我可以饒過你。”
古銅色男子霸氣無雙,一出口就要楊文勇自廢手臂。
不分青紅皂白。
“你……”楊文勇還沒有說完,對方就直接動手。
“斷鼓槍!”付玉強(qiáng)筋肉一震,骨骼用力,左手仿佛一桿長槍,鋒芒逼人,往前一絞。
楊文勇雙手往上一推,手掌抵于付玉強(qiáng)手腕處,隨后一抖,卸去對方力道。
“化元錘!”付玉強(qiáng)化槍為錘,猛勢往下一錘,落于楊文勇胸口,勢大力沉,空氣仿佛塌陷下來。
噗!楊文勇雙手被壓下,衣袖爆裂,一聲悶哼,連連后退幾步,臉色慘白,嘴角溢出鮮血。
“不自量力。”
付玉強(qiáng)不屑笑道:“就憑你三腳貓功夫還想跟我斗,一個二流家族子弟,不知天高地厚。”
“這東西讓給你,我不要了。”
柳純雪忍住怒氣,明白自己不是對手,還牽連其他人,讓她心里不好受。無奈之下,只能將東西給他。
“姐,不行,憑什么讓給他,東西是我們先拿到手。”柳鈴兒心中憤憤不平,憑什么自己得到好東西就要給讓出去。
“你可要考慮清楚,我姐乃是陸家少爺未婚妻,你如此做,就是得罪陸家,后果自負(fù)……”
不得已,柳鈴兒只能拿出陸楓來當(dāng)擋箭牌,希望借助陸家名頭讓對方顧忌一二。再說了,陸楓不是一直喜歡自己姐姐嗎?就算知道,他能有什么意見?反正在柳鈴兒心里是怎么想的。
陸楓?
柳純雪嘴角露出一絲苦澀,他們之間沒有關(guān)系。
憑什么為她出頭。
她有自知之明。
“陸楓?廢物一個,他來我一樣打死他。”付玉強(qiáng)冷笑。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能力。”
一個青衣男子走來,身上沒有任何出奇之處,氣息平淡,就像一個人普通人,臉上掛著淡淡微笑,一雙眼睛顯得深邃。
“是誰?”付玉強(qiáng)眼睛暴射一道精芒,隨后又消失,看清來人之后,滿臉不屑,“這不是陸家廢物嗎?怎么你想為她們出頭?”
“廢物?呵呵,從今以后就不是了。”
陸楓呵呵笑道,往前走了幾步。
“陸楓,還是算了,把東西讓給他。”
柳純雪還是有些擔(dān)心,雖然見過他的實力,但付玉強(qiáng)如今卻是練體六重天高手,就算在陸家也是長老級別人物。更何況戰(zhàn)斗實力可怕,畢竟是在戰(zhàn)場廝殺過人物。
“不必,我這次出手,只是為了還清我對你的傷害,以后你我互不相欠。”
為了還清對柳純雪的愧疚,他才選擇出手,但也僅僅只是一次,以后互不相欠,不再有任何交集。
柳純雪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心中不知為什么有心酸,失落,說不出的難受。
面對付玉強(qiáng),陸楓就感覺一股淡淡的威脅感,強(qiáng)大的氣場籠罩下來,一切似乎都處于此人的掌控,絕對是個勁敵,不似表面那么簡單,體內(nèi)似乎蘊(yùn)藏一團(tuán)強(qiáng)大的力量,非常可怕。
那團(tuán)力量要是爆發(fā)出來,連他也要吃虧。
“得罪付家只有死,既然你為她們出頭,那就去死,天狼霸王殺!”
付玉強(qiáng)一個箭步就到跟前,一拳狠狠打出,空氣爆炸成團(tuán)狀,赤裸裸的霸道蠻橫,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
……
“哥,想不到他回來了,傳聞付玉強(qiáng)追求力量的極限,更傾向于殺戮,為了提升力量不惜一切代價,五歲就進(jìn)入戰(zhàn)場與敵人廝殺,經(jīng)歷戰(zhàn)火的洗禮,是不折不扣的瘋子。現(xiàn)在回歸,連你我都不一定是對手。”
一名白裙少女站在一處茶樓說著,神色也凝重起來,顯然對于付玉強(qiáng)非常忌憚。
如果陸楓在這里,就能認(rèn)出來,正是那日與他爭奪枯藤之人。
“的確,此人不可為敵,太強(qiáng)大了,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歷血與火,在死亡邊緣修行,不是你我能比,但憑這一點,我們就落后不止一點點。
看來這陸家公子要吃虧了,這樣一來,只怕更會助長付家目中無人的氣焰,以后在滄海城更加橫行霸道。”
一名藍(lán)衣少年也露出憂愁之色。
這兩人皆是滄海城三大家族之一的鐘家子弟。
女子是鐘離雅,少年是鐘志強(qiáng)。鐘家未來下一任家主人選。
“哦!小妹可不這么認(rèn)為,我總感覺這個陸家紈绔有點神秘,連我修煉《天明虛幻經(jīng)》都無法探測出此人的修為,總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探測,全身籠罩著一種神秘的色彩,此人的精神力很強(qiáng)大,絕對不比我弱。”
白裙少女看著下面的陸楓,眉頭緊皺,對于這個人充滿了好奇。
“什么?小妹,你的《天明虛幻經(jīng)》可是接觸精神的法門,能夠探測未知,連練體九重天都能查出來,竟然無法探測這個陸楓的修為,這不是說笑吧?”
藍(lán)衣少年大吃一驚,顯然不敢相信,鐘離雅從小就得到高人指點,傳授《天明虛幻經(jīng)》,修煉數(shù)十年,精神力達(dá)到了恐怖地步,神通境下無人能比。
對于精神力的運(yùn)用,幾乎沒有人可以和她媲美,就連鐘家老祖也曾經(jīng)自愧不如,可想而知,當(dāng)鐘離雅說探測不出陸楓的修為時,鐘志強(qiáng)是多么的吃驚。
“小妹怎么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這個陸楓絕對不普通,拭目以待,或許這一場比試,也不一定會敗。”
“你這點我不認(rèn)同,付玉強(qiáng)是什么人物?陸楓哪怕再厲害,也不可能和付玉強(qiáng)相提并論。小妹,你的想法注定要落空。”
鐘志強(qiáng)搖搖頭,顯然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