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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望著團藏手臂上一整排的寫輪眼,一個個將眼睛瞪得滾圓,雖說,他們早就想到團藏身上必定已經(jīng)移植了宇智波的寫輪眼,但是,在真正看到他右臂上如此之多數(shù)量寫輪眼后,依舊觸目驚心。
“團藏,你剛才使用的是伊邪納岐?”
一個趕過來的宇智波族人向團藏憤怒吼道,“老狗!你不得好死!!”
眾木葉忍者見團藏手臂上有一只寫輪眼在奇怪的漸漸合上了,大部人都看不明白,而了解伊邪納岐的忍者們恍然,難怪團藏在根總部“收藏”了那么多的寫輪眼,原來,他的主要用途在禁術伊邪納岐啊——這種能改變自身不利現(xiàn)實的禁術用一次就會讓眼睛被摧毀一次。
那么,他手上寫輪眼的數(shù)量,相當于改變不利的現(xiàn)實機會次數(shù)了。
所以,寫輪眼才越多越好····
團藏并沒有理會那些宇智波族人的咒罵。
在大批忠心的部下的保護之下,他在迅速地向后撤去。
而這時,悠羽“怒”盯著團藏的右眼,也“憤怒”喊道:“團藏老賊,你的那右眼是我兄弟止水的眼睛吧!告訴我,止水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你是不是殺了他?!”
眾人一聽,紛紛醒悟過來。
止水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這十分奇怪,以他們對止水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叛逃的。
止水如此奇怪的失蹤,那么,偷盜宇智波寫輪眼的團藏的嫌疑就最大了,畢竟,止水可是宇智波的第一高手,他的寫輪眼肯定不凡,這時,又聽悠羽在喊:“團藏老賊!告訴我止水的尸體在什么地方!你告訴我我就不過去炸死你!”
“野原悠羽!你夠了!我們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宇智波止水有回來過!”
“閉嘴!!”
一個根的忍者似乎不想被冤枉便出聲,卻被油女龍馬給喝止了。
眾木葉忍者馬上捕抓到關鍵信息,根的人原本就有計劃對止水出手嗎?
卻見遠處的野原悠羽又在雙手飛快結(jié)印,這一次,他一口氣又分出四個影分身,團藏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剩余的九個寫輪眼,他實在不想將珍貴的眼睛浪費在此處,便嘗試向野原悠羽喊道:“野原悠羽,老夫告訴你止水的尸體位置,你就撤退?”
悠羽喊道:“你說!”
眾人聽得大驚,紛紛勸說悠羽不要那樣,現(xiàn)在抓捕團藏才是頭等大事。
志村團藏在遠處喊道:“止水的尸體被我的人藏在了宇智波的南賀神社!”
“什么!你果然殺掉了止水!”
悠羽聽罷,怒喊道,“你竟然殺掉我兄弟止水!我要炸死你!!”
木葉眾人:“····”
團藏:“??”
悠羽在人群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另外兩名隊友,喊道:“大和、疾風,你們都聽到了吧,止水被這個老賊殺掉奪眼了,我們沖過去一起干掉他!!”
“轟!!”“轟!!”“轟!!!”——
團藏在如此多的忍者攻擊下,本來就疲于應付,面對野原悠羽影分身的不斷轟炸,又被迫用了一次伊邪納岐,他飛快向村外退去,同時,心里惱怒,這個野原悠羽有什么目的,是讓我承認有對止水出手計劃嗎?還是其他?他看向遠處將自己通靈獸猿魔召喚出來的猿飛日斬,暗自慶幸,幸好這里十分混亂,讓猿飛日斬難以出手,否則,他就更難以逃脫了。
而猿飛日斬盯著非常混亂的大混戰(zhàn),在尋找著出手的機會。
他見團藏越逃越遠,心中很是焦急。
就如同奈良鹿久對他說的,一旦讓團藏叛逃了,那么,他的處境更加的不利。
“嘭——”
遠處的夜空上一枚緊急紅色信號彈在爆炸。
“那邊也出現(xiàn)什么緊急情況?”
猿飛日斬看得大驚,這時,有名暗部忍者從遠處飛奔而來,奔到他面前,飛快向他匯報,“火影大人,那個引發(fā)九尾之亂的面具人又出現(xiàn)了,他這次出現(xiàn)的位置是木葉醫(yī)院,他的目的還是搶奪宇智波鼬,目前,那人在與自來也大人激戰(zhàn)中。”
“又是那個人嗎!偏偏是這個時候!”
猿飛日斬看了看遠處,又看向團藏在迅速逃離的方向。
他當即下令,從這里抽調(diào)一批忍者趕赴木葉醫(yī)院,去支援自來也。
而悠羽也聽到了這個消息,他覺得沒有什么好擔心的,與宇智波一起行動的,至始至終都只是他的影分身而已,而他的本體,現(xiàn)在一定在那邊····
····
時間稍早一些。
在擺脫掉那個差點偷襲成功他的光之首領卡卡羅特后,宇智波帶土出現(xiàn)在木葉醫(yī)院外一間房屋的屋頂之上,他看向木葉醫(yī)院的某間燈光亮著的房間,向身邊的絕問道:“鼬現(xiàn)在一直被自來也看護著?”
“是噢。”白絕說道,“自來也一直在那間病房里沒有離開過。”
帶土皺眉,想了想后,說道:“讓一個白絕潛入醫(yī)院內(nèi)部,變成負責那間病房的醫(yī)生,把自來也給引走。”
“了解。”
白絕嘿嘿一笑,立即消失去辦了。
十幾分鐘之后。
經(jīng)過白絕“假扮之術”后變化的男性中年醫(yī)生推開了宇智波鼬的病房,他咳嗽了聲,看向在里面呆坐著的自來也,說道:“自來也大人,病人出現(xiàn)了異常情況,需要您了解一下——病人需要休息,您能出來一下嗎?”
“什么問題?”
自來也聽得莫名其妙,看了一眼在沉睡的宇智波鼬后,問道,“需要多久?”
那醫(yī)生說道:“就幾分鐘。”
自來也與他一同走出了病房,在走廊上行走了一段,兩人站定后,自來也見他依舊不說話,皺眉問道:“醫(yī)生,鼬他到底出了什么問題?”白絕還沒來及得想這個問題,他在自來也的凌厲目光注視下,額頭冒出大量的冷汗,慌張中說道:“鼬,他的排泄系統(tǒng)出了問題,以后都不會拉便便啦!驚喜嗎?”
“???”
“不會拉便便,還驚喜?你不是醫(yī)生吧?是誰?!”
自來也皺眉說著,他雙手飛快結(jié)印,一招“亂獅子發(fā)之術”下,他的頭發(fā)瘋長,將這個醫(yī)生給牢牢的捆住,這個白絕被迫現(xiàn)出真身,而自來也驚詫地看了他一眼后,目光又飛快看向病房的方向。
此時的病房內(nèi),宇智波帶土從時空間漩渦中出現(xiàn)。
他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心道,白絕這是個白癡,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他走過來,伸手探向病床上的宇智波鼬要將他帶走,只是,他忽然間頓住了手,看向宇智波鼬,卻見鼬的影子中飛快浮現(xiàn)一個高大人影來,是自來也,他的頭發(fā)在瘋長,化作長矛般向他疾刺而來,可惜,依舊是穿透了過去。
帶土看向自來也,說道:“不愧是三忍。”
自來也從病床跳落下來,神色凝重:“你也相當?shù)闹斏靼。绱说男⌒囊硪恚悴粫莻餮灾械挠钪遣ò撸愕降资钦l?”
“那可不一定哦。”帶土說道,“人都是會變化的,何況活了那么久的人!”
說罷,他不再停留,虛化身體穿透墻壁沖出了醫(yī)院。
自來也撞碎窗戶飛快追了上去,他口中還弄出奇怪的蛙鳴聲,在醫(yī)院周邊埋伏的暗部忍者們一聽這個暗號,也飛快從各處沖出,與他一起追趕那個面具男。
宇智波帶土見他們這群人在緊追不舍,眉頭微皺,察覺到黑暗中的注視后,他看過去,見遠處的屋頂上那個虎面具人在遠處虎視眈眈····他看得心驚,又是這個人,還想繼續(xù)偷襲我嗎?
宇智波帶土用虛化穿透能力避開了幾道忍術攻擊后,卻見有個暗部忍者向天空放了一枚信號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