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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盡力吧。”卡洛斯對羅德尼克說道，事實上他非常感謝羅德尼克能給他這樣一次機會，畢竟不是每一個指揮官都能有這種練手的機會的：“不過第一場作戰就是攻堅戰，這還真是……”

不過說歸說，卡洛斯對自己的第一次指揮作戰還是相當重視的，即便他的對手仍舊是坐擁老舊城堡，麾下數百農夫，武器是草叉和弓箭基本找不出幾支火槍的“近代古董部隊”。

卡洛斯并不打算用火炮，這主要是考慮到這座古董城堡是否能承受住火炮的轟擊——炸死那個無知而無畏的男爵倒沒有問題，但若是傷害到了那些無辜的農民，無論是誰恐怕都會于心不忍的。

最好的辦法是威懾他們投降——至少也要威懾那些農夫投降。卡洛斯想，他下令部隊向前推進，在差不多到達弓箭最遠射程的地方停了下來。不過卡洛斯很懷疑那些農夫會不會用弓箭，能不能把弓箭正常地射出來，畢竟射箭這門技巧對于一個農民而言著實太復雜了，在古代一名合格的弓箭手至少要受幾個月的專業訓練，弓箭這種高大上的玩意可不是隨便摸幾下就能學會的。

城堡里的人并沒有投降的意愿，盡管距離稍遠，卡洛斯仍能看到城墻上那個穿著古董騎士鎧甲的老頭臉上扭曲而崩壞的表情，卡洛斯很難想象在這樣一個時代竟然還有這樣的人——他從前似乎在什么電視劇里看到過類似的人——穿著清朝官服舞著關刀和使用槍械的日本人搏斗。

他搖了搖頭，下令最前排的士兵對城堡平臺上的農民進行一次威懾射擊——他們的射擊落點是城墻，只不過以這年頭槍械準頭，幾發流彈打到城頭上的農夫還是極有可能的。

事實證明威懾射擊是極為有效的，農夫們并不傻，他們當然知道這些槍械的威力，因此當步槍的子彈打在城墻上激起一陣煙塵之后，他們便開始有些慌亂了起來，只不過卡洛斯接下來看到那位穿著鎧甲的老男爵拿著長劍維持秩序，農民們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卡洛斯，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羅德尼克問道，他一直在觀察著卡洛斯的指揮，這是他特意給卡洛斯找的機會，好讓這個年輕人迅速適應狀態，畢竟那種天才指揮官是不存在的。

“沒辦法了，我不愿意傷害那些農夫，但如果強攻的話即便是古董一般的防御工事也能給我們帶來不小的麻煩。”卡洛斯示意炮兵把一門四磅炮拉了上來：“用口徑小點的火炮把城門轟開吧，我雖然不敢保證那些農夫會不會就此反水抓住那個該死的老男爵，不過這么一來他們至少應該不敢再對我們刀劍相向了。”

這場戰斗說實話并不怎么激情，甚至可以說是單方面的屠殺——四磅炮很輕易地在校射兩發后轟開了城堡看上去挺結實的木制大門，卡洛斯趁著城堡里那幫人驚訝的當兒就直接帶人沖了進去。

城堡內部的反抗者只有頑固的老男爵一個人，無論是那些被裹挾的農民還是男爵的仆人都明智的選擇了投降——卡洛斯最后用一把手槍結果了那個老男爵的性命，他看到了那個老人死前的表情——他是解脫的。

“第一仗打的無驚無險啊。”羅德尼克吩咐士兵將農民遣散回家，并開始搬運城堡里的物資，他對卡洛斯說道：“你這相比我要好多了，我當年第一次指揮戰斗時面對的敵人可是那些兇殘的法國佬。”

“那只能說明你運氣不好罷了。”卡洛斯回答道：“布拉格附近這樣冥頑不靈的貴族還有幾個？”

“還有十幾個吧。”羅德尼克低頭估算了一下：“怎么？你打算一口氣把他們清理干凈么？”

“對此我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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