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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該說是意料之外還是情理之中,晏之安的老同學沒有任何質疑地相信了他的話——上一輩子接收到他艱難地發出去的求救信息的時候,對方也是這樣,沒有進行任何多余的確認,就直接相信了上面的內容,展開了行動。
而那也是晏之安唯一一次,成功地在許言昭還活著的時候,從他的身邊離開。
只可惜,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的晏之安,顯然不可能躲得開一個哪怕傾盡一切,也一定要找到人的、能夠敵得上一個國家的巨大勢力。有的時候,晏之安甚至覺得,這就是那個人發展那樣一個組織的目的。
將桌上的紙張對折了兩下,晏之安忍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
oga出事的那會兒,他已經被許言昭找到,徹底地切斷了和外界的聯系,就連對這件事的了解,也只是從偶爾聽到的只言片語當中得到的,根本就無法確定事情發生的確切時間,又或者襲擊者的相關信息,就連因此和oga產生牽扯的人的身份,他也只知道全都是身份不低的alpha,所以就連能夠給出的提示,也都是模糊不清的。
他總不可能讓對方就因為這么一件還沒發生的事情,就拒絕前往流光號的調令——對方也不可能這么做。
而且……
“總之,可以確定的是,事情是因為強力誘導劑引發的強制發情造成的,對嗎?”聽完了晏之安的講述,屏幕里oga思索了片刻,“高濃度抑制劑應該能解決這種情況……我會隨身帶上一些的,”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忽地輕聲笑了起來,“如果無法用這種東西解決的話,我就更不能因此逃跑了。”
“我看了下資料,流光號上的所有人員里,只有我一個oga,也就是說,如果事情真的無法阻止的話,如果我不在,承受這一切的就會是其他人,”這么說著,他沖晏之安笑了笑,“當然,我不是說我如果逃跑了,就是在把本該由我來承受對他痛苦推給別人,只是oga生來確實比其他性別更適合作為承受的一方,至少由我來的話,受到的傷害,肯定會比其他人要少。”
“至少我沒有多少反抗的能力不是?”開玩笑似的調侃了一句,oga彎了彎眸子,繼續說了下去,“而且我也不會因為這種事而心懷芥蒂,和其他人生出什么嫌隙——我想,特意用上這種方式,這應該也是襲擊者的目的之一,你也知道,一些重要的人物之間,如果真的因為這種事而產生了裂痕,問題可比我一個人受到侵犯要嚴重得多了。”
他說得很是云淡風輕,就好像自己在說的,不過是一件被刀割了下手指這樣無足輕重的小事一樣。
——不如說,在他的眼里,確實就是這樣。
“不過,最好當然是別讓事情發生了,我會盡力做好預防工作的,多謝提醒了,老同學,”說到這里,oga沖著晏之安眨了眨眼睛,“祝你和你的小男朋友發展順利。”
“……你看起來真的很喜歡他。”
輕輕地搖了搖頭,晏之安不知怎么的就有點想笑。他的這位好友,就是有這樣的魅力,讓人覺得無論是什么樣糟糕的事情,都不過是能夠笑一笑就過去的小事。
大概也正是因為如此,當時在學校里,這個人的追求者才會那么多。就連學校的老師,都有暗地里向他告白的。
手上的動作倏地一頓,晏之安的額角跳了一下。他忽然覺得,他可能知道,那些夾帶著桃色新聞的“感情糾葛”是怎么來的了。
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通訊器,晏之安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不去多此一舉地做出這種大概率沒有意義的提醒。畢竟感情這回事,連他自己都沒能理清楚。
而且,有了提前的預警,原本的事情還會不會發生,本來就是一個未知數。
……果然還是希望不要發生比較好吧?
回想了一下剛才oga的反應,晏之安覺得,自己果然沒有辦法想象對方為了感情要死要活的樣子,不由有點失笑地搖了搖頭,感覺心中稍稍輕松了一些。
習慣性地把手里折起的紙張攤開,看了看上面已經全部被劃去的一行行文字,晏之安正想繼續自己剛才沒能做完的事情,卻忽地停住了動作。
——“你看起來真的很喜歡他。”
剛剛oga的話沒來由地在耳邊重復播放了一遍,晏之安略微有些發怔。他能夠察覺到自己在和許言昭相處的過程之中,一點點地發生改變的心態,只是……
“感覺怪怪的。”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晏之安覺得,自己在這種時候,或許應該說一句“原來這就是喜歡的感覺嗎”,來映襯一下此時的氣氛。
視線重新落在了手中從筆記本上撕下的紙張上,晏之安略微思索了片刻,將這張紙重新疊好,夾進自己手邊的筆記本當中,放回了原來的地方。做完這一切之后,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轉身準備離開臥室,卻倏地注意到了什么,重新拉開了剛剛合上的抽屜。那里面多出了一個上午還沒有的藍色盒子,沒有鎖扣,捏住蓋子輕輕一拉,就簡單地打了開來。
一條細長的、被團到了一起
的特制鎖鏈被放在里面,沒有多少多余裝飾的表現反射著金屬的光澤,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隱藏著晏之安知曉的、無法用特定方法之外打開的暗扣。
晏之安一下子就怔住了。
他當然不可能認不出這個東西。不久之前,他還親手用這串鎖鏈,把它的主人在床上綁了一整個晚上。
晏之安很清楚這條金屬鏈,對于許言昭來說代表了什么,也知道即便是在今天之前——在他從余火回到這里之前,對方也仍舊隨身帶著這并沒有多大體積的東西。
輕輕地觸上那團細長的金屬鏈條,感受著從指尖傳遞過來的、熟悉到了極點的冰涼觸感,晏之安忽地就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從走進家門開始,那個家伙沒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他又沒在這間臥室里的時間,統共就那么一點。
“還真的打算當一只乖狗狗了……”感慨似的輕喃出聲,晏之安又盯著盒子里的鎖鏈看了一會兒,才把盒子重新蓋上,關上抽屜走出了房間。
許言昭就盤著腿,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里看書,一聽到樓上臥室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立馬就抬起頭眼巴巴地看了過來:“之安哥!”
“你忙完了?”有那么一瞬間,晏之安覺得自己看到了對方身后晃得正歡的狗尾巴。
“嗯,忙完了。”唇邊的笑意不自覺地加深了幾分,晏之安下樓來到沙發前,抽走許言昭手里才翻過了幾頁的書,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然后往前傾身,印上了他的雙唇。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許言昭的腦中陷入了短暫的空白,停擺的鐘擺一般,無法進行任何該有的運轉,但他早已經刻進了骨子里的欲望和本能,讓他在晏之安準備后退時,抬手按住了對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蜻蜓點水一般的吻。
濕滑有力的舌頂開晏之安沒能及時合攏的唇齒,肆意地在他的口腔當中翻攪逡巡,舔掃過每一處角落,而后被主動追尋上來的舌頭糾纏,相互勾扯起舞,將口中不知道屬于誰的唾液攪出粘膩的水聲——兩個人就像是在進行某種特殊的比斗爭奪一般,相互交換、攫取著屬于另一個人的呼吸與唾液,為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一層粘稠的熱意。
“如果你再亂摸,”輕喘著分開和許言昭交疊的唇瓣,晏之安扣住他滑到自己腰間的手,一雙焦糖色的眸子微微彎起,顯出幾分蠱人的春情,“并且因此而硬了的話,”晏之安低聲笑了一下,“……我是不會負責的。”
許言昭聞言眨了眨眼睛,露出稍顯委屈的表情:“可明明是之安哥勾引我的……”
“可是,”探出舌尖,在許言昭濕紅的嘴唇間輕微地勾了一下,晏之安歪了歪腦袋,露出讓許言昭感到有點熟悉的無辜表情,“戀人之間接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戀人。
心臟不受控制地重重跳動了一下,泵出遠超身體所需的量的血液,那陡然之間爆發開來的熱度,從胸口一瞬間就蔓延至全身,讓許言昭的臉頰和耳朵都有些發紅。他法地往后推抵的手,許言昭往前傾身,牢牢地將這個人禁錮在自己和墻面之前,連胸前兩點挺立的凸起都壓在了冰涼的瓷磚上,被擠碾得變形。
然后那根只用冠溝淺淺地勾著穴口的肉棒就猛然挺了進來,像是要把這個撅著屁股的beta直接操死一樣,大力而快速地頂插奸操——可怖的雞巴有如燒紅的鐵杵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搗開晏之安抽絞的肉道,帶起明滅迸濺的火星,灼得晏之安渾身發抖,連耳邊都響起烙鐵被潑濺上水液時的“嗤嗤”聲響。
他甚至覺得許言昭操到了自己的結腸口——或許還要更深,發軟的手根本沒有辦法在那激烈的操弄中,維持著貼在小腹上的姿勢,只是在那根粗壯到嚇人的雞巴頂入時,都能感受到那隔著肚皮傳遞過來的頂撞。他覺得,如果自己能夠低頭,肯定能夠看到自己的肚子被對方的陰莖頂出的凸起。
晏之安又高潮了。他的陰莖甚至還沒能再次勃起,被奸干得酸麻的肉道就抽搐著絞縮,又一次吐出了一股又一股騷熱的汁水,被毫不停歇地操入的雞巴破開,插搗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不、啊……太……嗚、太快、哈啊……言昭、嗯、許……啊啊啊……太深了、嗚……”好一會兒才重新找回了發聲的能力,晏之安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在多次的高潮下發軟的身體每每下滑一點,就被兇狠挺入的肉棒撞得重新抬起,好似整個人都被釘在了那根粗碩的刑具上,“……我……嗯……不、啊呃……要……哈……”無處支撐的手最后還是抵在了面前冰涼的墻面上,和另一只被許言昭按著的手不同,由于無處借力在那光滑的瓷磚上來回地滑動,連指尖都泛起了紅。
晏之安覺得自己快要被操得化了,就跟被埋入了一塊炭火的奶油一樣,從內部被塑形成那根雞巴的形狀,連身體的其他機能都被剝奪,只為了承受那持續不斷的奸淫而存在。他根本沒有辦法去思考性愛之外的事情了,太過亢奮和敏感的身體,哪怕是在被撞得往前,貼上墻面時那一瞬感受到的涼意,都能化作鉆入血管的歡愉快感,
讓他難以自制地絞縮后穴,更賣力地討好那根持續頂操的肉棒。
終于度過了不應期的陰莖連一分鐘都沒堅持到,就在前列腺又一次被碾過時,陡然射了出來。可那種想要射精的欲望,卻并沒有因此而減弱分毫。晏之安茫然地張著雙唇,花費了不短的時間,才意識到這代表了什么,不由有些慌亂地掙扎起來:“停、唔、我……哈啊、要……嗯……尿、啊……不行、太……啊啊……”
可身后的人卻絲毫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一下一下頂操得更加用力,恨不得把那兩顆拍打在他臀尖的囊袋也一起塞進穴里。
“那就尿,”從喉嚨里擠出的聲音粗啞而急促,許言昭騰出一只手,貼在晏之安的小腹上,摸索著尋找膀胱的位置,“就這樣、尿出來……”然后緩緩地用力。
“不、啊嗯……別按、哈……嗚……我、呃、不行……嗯、忍……啊啊、忍不了……嗚啊……”本就強烈的尿意在膀胱被擠壓的情況下,變得更為強烈難耐,晏之安胡亂地摳抓著許言昭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卻沒法讓對方挪動分毫。終于,在身后的雞巴又一次挺入時,淡黃色的尿液哆嗦著從翕動的小孔中射出,淅淅瀝瀝地澆在身前潔白的墻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和身后被插搗出的咕啾水響混在一起,淫靡得讓晏之安的頭腦都一陣陣發暈,無意識地用力的手指直接在許言昭的手背上抓出狹長的血痕。
“之安哥……”飽滿碩大的龜頭沒有絲毫憐惜地碾平抽絞的穴肉,過度熱烈的快感讓落在耳邊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模糊,“……好喜歡……”
晏之安被頂得一個哆嗦,原本討好地嘬吮著肉棒的腸壁猛力地抽搐絞緊,往外吐出了一股騷熱的泉水,和濺在了自己身上的尿液一起,緩緩地往下流淌。
太過洶涌的高潮讓晏之安的大腦陷入成片的空白當中,一直到膀胱內蓄積的尿液被排泄干凈,被撐開的后穴依舊在克制不住地大力絞縮,死死地夾著其中并未撤離的硬物,一顫一顫地往外吐水。
松開禁錮住晏之安的手,許言昭捏住他的下巴轉過來,低頭親了親他的眼角,又親了親他的嘴唇,帶著幾分安撫和討好的意味。晏之安沒有什么反應,就那么仰著頭,由著他親,好像還沒能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許言昭忍不住又親了親晏之安的嘴唇,伸出舌頭在對方的嘴里轉了一圈,嘗出了一點橘汁軟糖的甜味。
他的之安哥每次高潮的時候都是這樣,失神地張著雙唇,宛若被剝奪了思考能力,好一會兒才從云端重新落回地面一樣,開始大口地喘息,哆嗦著試圖舒緩身體還殘留著的快感。
還貼在晏之安小腹的手掌放輕了力道摩挲,一下一下地按揉著,緩解著那還未止歇的小幅度痙攣,溫熱的雙唇也擦過他濕漉漉的面頰,來到頸側的腺體處,輕軟地磨蹭,曖昧而旖旎,就連浴室里沒能散去的潮軟水汽,都似乎被染上了幾分令人心臟發軟的親昵。
“你、沒……嗯……沒咬、我……”晏之安回過神來,濕軟的雙眸中浮現出些微迷茫。
他記得上一輩子的許言昭,總是格外地熱衷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尤其是在性愛的過程中,哪怕那個生來殘缺的腺體根本不存在儲存、容納alpha信息素的能力,對方也總是樂此不疲地往里面注滿自己的氣息。往往每一次激烈的性愛結束,他頸側腺體的位置,總是被啃咬到腫脹淤青,有時候連稍微碰一下,就疼得要命。
那不僅僅源自alpha對伴侶強烈的標記欲,也源自許言昭對他這個人病態的占有欲。而此刻,這兩者,身后的這個人,并不比記憶中的那個少一分一毫。
這一點,晏之安能夠清晰地感知出來。
一聲輕輕的嘆息拉回了晏之安的注意力,他感到自己的敏感點被頂了一下,力道不重,帶著幾分提醒和懲戒的意味:“之安哥又在想別人了。”
“我沒、啊……!”龜頭碾上敏感點的力道大了一點,沿著肉道鉆入深處的電流讓晏之安連話都說不出來,哆嗦著靠在墻上,本能地夾縮屁股,討好那根插在自己身體里的硬物。
“只要不是現在的我,都是‘別人’,”把自己的雞巴往外拔出一截,又加大了力道頂進去,許言昭捧住晏之安的臉,低頭去親他的嘴唇,去勾他的舌頭,“之安哥……只想著我好不好?只想著現在的我,喜歡你的我,你喜歡的我,屬于你的我,”身下的事物一下一下地撞入晏之安的體內,每一下拔出的長度都比前一次更多,操進去的力道也比前一次更重,干得那濕軟的肉道不住地蠕動絞縮,咕啾、咕啾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汁,被插搗得汁水四濺,“……好不好?”
被操得又高潮了一次,晏之安迷迷糊糊地點了頭,才無比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不對,往后探了下手,摸到了一根滾燙堅硬的肉具:“你、唔……沒、哈、沒射……”
許言昭低低地“嗯”了一聲,放慢了身下的速度,給了懷里的人休息的余裕。
“可是、我明明……”晏之安還有點迷糊,下意識地往自己的身下摸了一把,滿手精液、淫水和尿液的
混合物。那懵懵懂懂的樣子,和平日里有著太過截然的反差,讓許言昭的心臟都變得軟了——也讓還插在對方身體里的那根東西變得更熱,甚至還跳動著膨粗了一圈,把那窄嫩的肉道撐填得愈發嚴實,被擦碾得酸脹充血的媚肉顫顫地夾縮,一副快要含不住的架勢。
許言昭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是因為之安哥太敏感了,一操就流水,還一操就哭……”
“而且我舍不得就這樣結束,”壓上晏之安的雙唇,把他意圖反駁的話給堵了回去,許言昭拿雞巴在他的體內磨了磨,就成功地讓對方軟了腰,只顧著喘氣,根本不記得自己原本想說些什么,“還想再插一會兒。”
許言昭突然有些慶幸,前些天晏之安一直都沒有完全地滿足自己,否則他肯定一早就忍耐不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將擺在眼前的大餐一次性吃個盡興。
拿舌頭勾了下晏之安的上顎,許言昭舔去他唇角溢出的唾液,忽地抬起他的一條腿,讓他本就不穩的身體,朝一邊歪倒在自己的手臂上。依舊埋在腸道深處的陰莖借著姿勢的改變,在里面轉了大半圈,飽滿的龜頭不留余地地碾過敏感抽搐的媚肉,引得這個本就沒有剩下多少力氣的beta渾身發抖,又一次從體內泄出了一小道騷熱的淫水。
晏之安徹底無法站穩了。他半側著身體靠在墻上,大半的重量壓在許言昭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上,剩下的小半由被抬高的那條腿支撐,唯一踩在地上的那只腳反倒如同借不著半分力道似的,隨著身后逐漸猛烈的奸操小幅度地晃動,瑩白的腳趾在那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當中難耐地張開又蜷扣,很快就染上了一層潮艷的粉,在粼粼的水色襯托下,顯得純情又靡艷。
許言昭低下頭,安撫似的親了親晏之安的雙唇,身下的力道卻越發兇狠,每一下都釘鑿進他身體的最深處,讓晏之安連求饒的話語都沒法說出,只能哽咽地從喉嚨里擠出斷續的泣音。由于姿勢而露出了小半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上面的一顆乳頭早在先前被磨蹭擠碾得充血艷紅,顫顫地挺立著,隨著急促的呼吸來回晃動,另一顆被仍舊被抵在墻上,隨著身體的顛簸被壓出各種誘人的形狀——引得人想要低頭咬上一口。
而許言昭也確實這么做了。他把那顆充脹挺立的肉粒整個含入口中,細細地咂吮舔咬,就像是向母親尋求哺育的幼兒,努力地試圖從中掐擰出甘美的乳汁。
“……不……啊、別……咬、哈啊……好奇怪、嗯、癢……嗚……”哆嗦著抬起的手抵在了許言昭的肩上,卻軟得連一丁點力氣都用不上,反倒讓自己的身體搖晃得更加厲害,讓那根打樁機器一般不知疲憊的肉棒戳上原本無法觸碰的地方,刺激得晏之安渾身發抖,不住地把兩瓣屁股往中間夾縮,更加用力地絞擰那根青筋勃凸的淫具,咬得許言昭都難以自制地低哼出聲,忍耐不住地把他撞得腳尖都幾乎離地。
然而,還不等晏之安從那陣逼得人發瘋的歡愉熱潮當中緩過神來,內壁上某個陡然被碾過的地方,就讓他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胡亂地推搡踢蹬,試圖蜷縮起身體,躲開那太過令人崩潰的酸麻快感,連小腹和腿根都在抑制不住地抽搐。
許言昭停下動作,試探著變換角度戳蹭,幾次之后,就成功地找到了那個讓晏之安給出這樣反應的地方。
“是這里嗎、之安哥……”從喉嚨里擠出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亢奮,許言昭拿龜頭抵上那個被找尋到的位置,小幅度地擺腰,借力讓龜頭對著那里輕微地抖動戳蹭,“……生殖腔……”
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實在太過嬌嫩敏感了,光是這樣簡單的觸碰,就帶起陣陣逼得人發瘋的軟脹酸麻,讓晏之安發著抖絞縮后穴,小股小股地吐出淫熱的騷液,胯間釋放過兩次的陰莖又一次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柱身都泛著一層淺淺的粉。他甚至沒有去聽許言昭都說了些什么,只努力地扶住墻面,抬高身體,試圖讓那根插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離開那處不可觸碰的軟肉,卻由于身體發軟,每當有一點成效,就脫力滑落下去,重新壓上那碩脹渾圓的龜頭,反倒像是主動地在往上面蹭,看起來騷軟淫媚得要命。
生殖腔被觸碰——是這樣的感覺嗎?
晏之安本能地想要翻找自己的記憶,卻在嘗試了幾次之后,發現自己的腦子里此時一片空白,根本連一丁點有用的東西都不存在。
“我能進去嗎……之安哥,”伸手在晏之安緊繃抽搐的小腹上輕輕地按揉著,許言昭放低了聲音,語氣里帶上了幾分撒嬌和誘哄,落在晏之安頸側的親吻滿是無法遏止的侵占欲望,“可以嗎……?”
或許是那種獵物即將被撕咬開喉嚨,徹底地吞吃入腹的危機感實在太過強烈,晏之安的意識不合時宜地變得清醒,能夠毫無差錯地理解許言昭這個問題所代表的含義。那份刻在被捕食者基因當中的本能,提醒著他這種時候應該給出拒絕的回答,酸軟打顫的身體也在告訴他他無法再承受更多強烈的刺激,可那縈繞在周身的、將自己的信息素徹底包裹侵占的濃烈酒香,卻在動搖著這本該理所當然的決定
“之安哥……?”耳邊響
起了催促的聲音,灼熱的吐息在皮膚上帶起成片的顫栗,讓晏之安的指尖都陣陣發麻。最終,他抬起手,蓋住自己的眼睛,輕輕地點了下頭。
然后他聽到了許言昭的笑聲。
這個alpha甚至沒有把那根硬脹到了極點的雞巴往外撤離分毫,就那樣嘗試著擠碾了幾下之后,對著那處位于內壁上的隱秘入口擠了進去。
beta的生殖腔大多天生發育不全,與之連接的腔道自然也是同樣,那地方甚至比經過擴張之前的腸道,還要緊窄嬌嫩得多,本不可能吃入像陰莖——尤其是alpha的陰莖——這種粗勃到了可怖的東西,可晏之安的身體早就被許言昭徹底操開了,此時他穴腔內的每一個地方都是軟的,汁水馥郁,像熟過了頭的軟爛蜜桃,根本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像樣的抵抗。
晏之安的身體完全為許言昭打開了。
這個認知讓許言昭生出一股連靈魂都顫栗的亢奮,那根埋在晏之安體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脹大了一圈,將那個才勉強吃入半個龜頭的腔道擠撐得超出了極限,惹得晏之安耐受不住地發出了啜泣般的哭音。
實在是太脹了……
那種酸脹甚至不同于后穴被侵犯時的撐脹,而是另一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和膀胱被尿液充塞、精液即將射出時無比近似的難耐——而這種仿佛抵達極限前一秒的感受,在那根陰莖往里頂擠時一直存在,被刻意放慢、延長的高潮一般,讓晏之安瀕臨崩潰,連懸在空中的足尖都用力地繃直,哆嗦著顫晃。
他最開始的時候,還維持著蓋住自己眼睛的姿勢,就好像只要這么做了,就能裝作自己沒有在清醒的狀態下,給出alpha侵犯自己身體最深處的許可,但很快,他就忍耐不住地轉過臉,把額頭抵在手背上壓在墻上,發著抖忍耐著持續往更深處推進的酸脹。
然后那個飽滿堅硬的龜頭,終于通過了不算長的腔道,擠入了后方發育不全的嬌小器官當中。
那地方實在是太小了,可能比嬰兒攥起的拳頭還要小一點,許言昭的龜頭才擠進去半個,就已經把里面填塞得滿滿當當的,連一絲空隙都沒有留下。柔軟的腔壁緊緊地貼在柱頭的表面,連絞縮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似的,顯出一種怯怯的可愛。
許言昭還想往里頂,晏之安就發出承受不住的哭聲,抵在墻上的手指痙攣著用力,連關節都泛著白。
“之安哥?”放輕了聲音喊了一聲,許言昭捏住晏之安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
晏之安根本沒有力氣反抗。他的臉上滿是紅暈,墨色的發絲汗濕地貼在臉側,一雙焦糖色眼睛沒有焦點,滿是潮軟的春水,臉上粼粼的淚痕被他蹭得暈開了大半,看起來狼藉而可憐,濕紅的下唇上還能看到一點淺淺的牙印,解答了這個人沒有叫出聲的疑惑。
許言昭忍不住動了一下——幅度并不大,龜頭碾過腔壁的力道更是輕微得要命,可即便如此,晏之安還是忍受不了地咬住了嘴唇,轉過臉重新貼上了墻面,企圖藏住自己的反應。
簡直……可愛極了。
許言昭咽了口口水,甚至覺得自己有點不舍破壞眼前的場景,可與此同時,他卻又如此貪婪地,想要看到這個人因自己而露出的更多模樣。
“之安哥……”壓著嗓子又喊了一聲,許言昭掐住晏之安的腰,把自己的陰莖抽出了一截。滾燙堅硬的龜頭狠狠地碾過內壁,往外退出窄小的生殖腔,一直來到腔道的入口,只差一點就能從中徹底地脫離出來——然后在下一秒用力地插了回去。
晏之安不受控制地仰起頭,被撐開的肉道拼命地絞縮夾咬,像是要把其中的事物直接絞斷一樣用力。
他的生殖腔太敏感了。即便許言昭埋在里面毫不動彈,他都能感受到那根東西上面青筋的勃動,這樣動起來的感覺更是要命。那根雞巴上每一處不夠圓滑的地方,都能帶起太過強烈的摩擦感,那種隨之生出的酸麻脹熱有如一路迸濺的粘膩火星,將身體的其他部位也一同點燃,跌入由熔漿組成的深海當中,連掙扎的能力都剝奪。
被艱難咽下的呻吟化作細軟黏糯的嗚咽,從口鼻之間溢出,被欺負了的小貓似的,有種令人心癢的嬌軟。
許言昭頂撞得更兇狠了,絲毫不知收斂的力道操得那個嬌嫩脆弱的器官都承受不住地變形,抽搐著吃下了一整個堅硬的龜頭。
晏之安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高潮了。直到許言昭在他的下身摸了一把,他才發現自己的小腹上,又多出了新的被射出的精液。
“之安哥,”許言昭又在喊他,落進耳朵里的聲音被悍然挺入的雞巴撞散,聽起來朦朦朧朧的,有種難以描述的不真實感,“叫出來,”晏之安聽到許言昭這么說,溫熱的雙唇碰了碰他頸側發熱的腺體,動作輕軟溫柔得和身下的兇猛粗悍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別忍著。”
晏之安想要搖頭,可他連這樣做的力氣都沒能剩下,幾乎是掛在許言昭身上的身體每被頂操一下,就被按著在冰涼的墻面上磨蹭一下,將胸前那顆被壓在墻上的乳頭碾磨得愈發腫脹,殷紅
得好似要淌出血來。
“或者,換個東西咬,”晏之安又聽到了許言昭的聲音,但他的大腦似乎已經無法分析接收到的信息了,“會出血的。”還有些濕潤的手指在話音落下的時候抵上了晏之安的嘴唇,強硬地撬開了他的唇齒,插入了的他的口腔之內,勾住那條軟滑的舌頭輕輕地撥弄了兩下,攪弄得這個濕熱的部位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從無法閉合的雙唇之間滑落,將他的手掌淋得濕漉漉的,動一動就是粘膩的水聲。
但晏之安還是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
這一次的交合實在太激烈了,名為快感的洪流簡直就像是,要榨干這個初次經受侵犯的beta的一切感官、體力、精神一樣,席卷沖刷過他身體和靈魂的每一個角落,連本該存在的理智都四散潰逃,只剩下追求歡愉的本能,拉扯著他墮入極樂的地獄。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分明曾經經歷過那么多次的性愛,他也從來沒有體會到過這種感受。
那些性愛——那些性愛更像是抗爭,理性和肉欲,抗拒和沉淪,哪怕是在意識都陷入癲狂的頂峰,那種拉扯也依舊存在,讓他身體某個無法觸及的部位,一直發出近似疼痛的嗡鳴。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哪怕連靈魂都在那洶涌的浪潮中接近潰散,他也想不顧一切地去迎合、去沉溺,去懷著恐懼跌入由另一個創造的情欲泥淖。
“呃、呼……嗯啊……!”晏之安被頂得叫出了聲。那聲音軟軟黏黏的,滿是情欲造成的沙,聽起來有種難以言喻的嬌軟纏綿,落在晏之安的耳朵里的時候,甚至讓他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聲音。
但許言昭卻似乎因此更加亢奮了。那根硬脹到嚇人的雞巴插肏得更加賣力,每一下抽出時,都帶出一大股騷熱的淫水,淋在兩人交疊的下身,讓他們的皮膚貼觸時,都生出濕滑粘膩的觸感。
晏之安又射了一次,那根軟垂下去的陰莖就再沒有勃起了,他覺得自己這些天積攢下來的精液,都已經徹底被榨干了,過度射精的部位甚至傳來了些微的脹疼,但這一絲并不強烈的疼痛連片刻的停留都沒能維持,就被更為熱烈地卷撲上來的快感給吞沒。
——alpha的體力總是好到可怕。
以往只在書本上、電視劇里知曉的常識,此刻以這種方式被親身體會,晏之安覺得自己根本就無法承受。他感覺自己就要被操死在這里。
許言昭甚至連一次都沒有射。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晏之安正哆嗦著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什么?”注意到晏之安的嘴唇張合,似是想要說點什么,許言昭抽出手指,俯身貼近了他的雙唇。
“射、嗚……射出來、求你……嗚、我真的、哈……不行、了……”晏之安斷續地抽噎著,從下頜滴落的淚水燙得許言昭心口發疼。
他低下頭,含住晏之安顫抖的雙唇,狠力地頂插十幾下之后,閉上眼睛把所有交代了出去。
晏之安的生殖腔實在是太小了,含進去一個超過了自身容納限度的龜頭之后,就被填撐得滿滿當當的,根本就兜不住許言昭射進去的精液。那些粘膩濃濁的液體才剛射進去,就直接滿溢了出來,艱難地擠開柱身與腔道內壁之間不存在的縫隙往外流,帶起與先前交合時又不一樣的酸脹,惹得晏之安又是一陣耐受不住的抽泣。
這種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嬌氣,在許言昭的眼中,實在是太過勾人,他險些沒忍住,把人轉過來再重新要一次。
為了緩解那股強烈的渴望似的,許言昭俯下身,在晏之安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口氣,讓那股屬于對方的柑橘味氣息充滿自己的肺部。
沒敢做出太大幅度的動作,許言昭親了親晏之安的脖頸,放下他被抬起的腿,伸手摸上他滿是粘膩性液的小腹,摸索著尋找到生殖腔的位置,輕輕地按了按:“這么小……以后怎么生?”
“生不了的、嗯……別按……”晏之安還有點不清醒,喘息著弓起了背,更多地蜷縮進了許言昭的懷里,臉上的眼淚還沒止住,亂七八糟地劃出濕痕,被溫熱的指腹一抹,暈開大片的水光。
聽話地放輕了力道,許言昭扶住晏之安有些支撐不住的身體,低聲問他:“要洗澡嗎?”
“唔、先別……嗯……”晏之安現在太敏感了,就算是這樣單純的觸碰,都能引發他的一陣顫栗,“我還、受不了……”
“好,”許言昭輕聲笑了一下,再次開口,“那我們先回房間?”
被這聽起來符合邏輯的提議所迷惑,晏之安迷迷糊糊地點了下頭,扶住許言昭支撐著自己重量的手臂,小心地直起了自己發軟的身體——然后在下一秒整個往后跌進了對方的懷里。哪怕有人攙扶,他現在也完全沒法依靠自己站立。
他被操得太狠了。那兩條腿軟得根本都不像是他自己的,一著地就控制不住地發抖,根本沒有錙銖邁步的能力。
及時地撈住了晏之安下滑的身體,許言昭舔了舔他濕紅的眼尾,緩緩地將自己滑出的陰莖頂回了他的體內:“小心。”
晏之安小聲地喘了兩下,有些茫然地靠在許
言昭的懷里,似是還有點沒明白發生了什么,被撐開的肉穴卻乖巧地含住了插入的肉具,一吮一吮討好地夾吸著,從殷紅的穴口擠出的淫水當中混入了少許不屬于他的白濁,沿著腿根緩緩地下滑,看起來愈發淫猥情色。
“走吧,”輕輕地在晏之安濕漉漉的面頰上摸了一下,許言昭小心地扶著人站直,帶著他緩步往浴室外走去,“我帶你回房間。”
晏之安被帶著往外走了幾步,才無比遲鈍地反應過來,哆嗦著掐住了許言昭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在上面壓出淺淺的凹痕:“你、嗯……”
“怎么了?”溫熱柔軟的雙唇貼上晏之安的耳尖,親昵地蹭了蹭,許言昭低聲詢問,表現得像是一個溫柔耐心的情人。可他身下的動作卻并沒有停下,往前邁開的腿抵著晏之安發抖的膝彎,不容拒絕地帶著人繼續往前。那根深深地插在腸道內的雞巴隨著這個動作轉動了一圈,早已經從生殖腔中滑出的龜頭在小幅度的抽送之間,不經意似的擦過通往那個窄嫩穴腔的岔道入口,惹得那濕軟的肉道不住地蠕動抽絞,汩汩地分泌淫膩的汁液,將肉具底端的恥毛叢都淋得淫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