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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荷包被一位老管事尋到,上面的記號和書辦所描述的一致,兩個無故挨打的小廝自然不干,哭天抹淚的要自家少爺還以公道。誰知書辦又說荷包里的銀兩不對,指責說肯定是徐府中人合伙偷了荷包,眼見事情鬧大了,就把里面的銀子拿走一些,然后送還回來,意圖息事寧人。
徐景欽鐵青著臉,在自家發生此種齷蹉事,自然非常的惱火,礙于朱高熾也在這兒,沒有馬上發作。
朱高熾有些頭疼,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怎么處理都會讓一方顏面無光,他不想傷了兩家的和氣,一時間也沉吟不語。
倒是徐灝今天人逢喜事jing神爽的,又見不得那囂張的中年書辦欺負自家人,一反常態的挺身而出。
“把荷包拿來給我瞧瞧。”
如今“徐大元帥”在徐府上上下下誰人不知?那可是連幾位大少爺和兩位王爺都要聽其調遣的牛人,馬上管家自作主張的把一個沉甸甸用白se汗巾包裹的荷包遞了過來。
徐灝隨手打開,原來里面是個四四方方的油綠潞綢銀包,可防水的,用了一根牙簽銷住。
“老人家你來說說整個經過。”
老管事一把年紀氣得夠嗆,憤怒的道:“我好意拾了他的銀子,連封都未解就當眾還了他,大家伙可以作證。他到耍起賴了,誣陷老夫和小子們合伙盜取錢財,仗著自己是燕王府的官吏欺負人,我是一個下人我怕你,可我一把年紀的老不死不怕你,現在有徐三爺給小老兒做主,不然非拉著你去縣衙不可。”
“行了行了,別說了。”徐灝打斷了老管事的話,對著冷笑中的中年書辦,“這是你的?”
書辦憤憤不平的拱手道:“正是下官的。”
“我看未必。”徐灝緩緩解開銀包,看了看里面的幾塊碎銀子,又翻來覆去的瞅了瞅包裹,搖頭道:“這銀子不是你的,你的另找去,誰拾的銀子誰拿去。”
“怎么不是我的?”書辦頓時急了,伸手就想把銀子搶回來,卻被徐灝一瞪眼沒敢動手,大叫道:“這些銀子是八兩八錢,加上被偷的兩錠五兩紋銀,總共十八兩八錢整,分毫不差,可以當眾稱驗重量。而且上面明明有我的記號,大家都看的明明白白,公子怎么就能說不是下官的?世子您可都看見了,是他們徐府在袒護自家人。”
“滾你娘了個蛋,行詐敢行到我徐家,你真有種。”徐灝張口就罵,然后舉起手中的銀包,“你那十兩銀子放在哪了?”
“都放在一起。”書辦冷冷的道。
“都放在一起?”徐灝笑了笑,對著已經面露喜se的徐景欽說道:“堂哥你讓人取來十兩銀子。”
徐景欽冷笑著點點頭,馬上管家遞過來兩錠銀子,徐灝接過來連同包裹一起啪的一下扔在了地上,右手指著地面,“你給我把銀子都給我放進去,趕緊的。”
此時徐府下人們都紛紛破口大罵,原來大家伙全都看明白了,那銀包并不大,將近九兩的碎銀已經滿滿當當了,哪里還能再塞進去十兩紋銀,顯然是這書辦在說謊。
書辦蹲在地上兀自硬撐著,隨即改口道:“我那十兩銀子是放在汗巾子里的。”
“找死”徐灝毫無預兆的飛起一腳,一腳踢在書辦的臉上,“如果曾包裹銀子,怎么可能沒有一點褶痕?老人家,這銀子歸你了。”
書辦捂著臉趴在地上,瞠目結舌的看著白花花的汗巾,頓時啞口無言,周圍的人紛紛鄙夷的朝他吐吐沫。
老管事搖頭道:“此等不義的東西,小老兒不要它,三爺您明察秋毫,您拿去吧。”
“你拾到的銀子,自然是你的。你如不用,你愿意給誰就給誰。”徐灝說完扯著徐景欽和朱高熾就走。
“丟人現眼的東西,重打五十大板,革職永不錄用。”
朱高熾臨走時揮了揮手,自有燕王府護衛上前把書辦帶走。老管事捧著銀子喊道:“多謝三爺仗義,這銀子就舍給村里的窮苦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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