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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慕聽了,把那五se禮包塞給這少年,對丁一急道:“少爺快跑,大娘手狠得很,上回你和彭少爺出去喝花酒,讓大娘知道,生生打斷七八根竹棍,把少爺您的左手打成豬蹄不說,還犯你抄那什么‘故好而知其惡’好長的一篇,抄了二十次,抄到右手也腫了,千萬不能去啊……”
丁一伸手往那少年和劍慕頭上各敲了一記,笑罵道:“胡言亂語什么?前頭帶路。”這喚作劍慕的小書僮口里,丁一卻是收搜到更多的資料:長兄十年前據說是了絕癥過了世,這寡嫂便cao持產業,三年前給婆婆送了終,又獨力撫養眼前這侄子chengren;丁一的母親,生下秀才公沒幾年就去了,前些年丁一父親也過世以后,曾有過一段無人管束的浪蕩ri子,也是這位寡嫂不避人言,端起無母嫂為娘的架勢,硬把丁一規勸回正途,才使得丁一考了這個秀才的功名。
對于這位嫂子,奪舍之后的丁一聽著,都覺很讓人敬佩,加上彭樟以這寡嫂相挾,所以丁一便想見見她,如此一位聽上去讓人敬佩的女xing,到底怎么會是彭樟口中的“狐媚樣子”,這也讓丁一極為好奇。
這年月的縣城并不太大,也就橫豎幾條大街,不一陣便行到。自從丁一穿越奪舍以后,只覺跳脫機靈的書僮劍慕,死活不肯進去,最后還是丁一那侄兒說了句:“爺爺當年救你還不如救條狗,要救條狗的話,至少我娘發作起二叔,它還能上去擋兩竹棍呢。”劍慕才咬著牙,一副如赴刑場的表情跟著進了門。
丁楊氏端坐在堂上,俏臉含霜,丁一見了,卻便明白那彭樟為何會說“狐媚樣子”了。因為這嫂嫂白凈的錐子臉上,眼大嘴小唇薄,若是在現代,自然是一等一的美女,可是對于這個年代的人來說,卻就嫌生得太媚了,正如彭樟評論那柳小娘子,直接就用上“丑八怪”三字。
只是這時丁一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起來,開始丁一以為是秀才公對這嫂嫂的恐怕,誰知半秒過后便是不由自主的耳赤臉紅,丁一方才醒覺,大約至死不忘的三件事了,所謂佳人,看來就是眼前這位了。
的確,便是現在的丁一看來,這丁楊氏也絕對是美女無疑,而且她身上有著一股子書卷氣,倒也使得她不因容顏之美,而現得太艷,自有一番臘梅的素雅。丁一只在心中默默想道:“秀才公,你安心去吧,無論是那宅院還是功名,我丁某人都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包括眼前這位佳人,必會好好照顧她的。”
“小弟見過嫂嫂。”丁一對堂上嫂嫂行了禮。這嫂嫂看上似乎只有二十出頭,若不是有著丁直這個十四、五歲的侄子,真不敢相信她有三十了。
丁楊氏還了禮,只是幾乎那言語里,能聽出冰碴子來:“敢問叔叔,閑來讀的是什么書?”
“隨便讀讀,嗯,李白杜甫,蘇東坡辛棄疾……”丁一回著話,心里卻是不住地罵娘,別人穿越,鈔幾首詩文,就盜得才子名頭了,自己怎么這么悲催啊?彭樟那雜碎跟自己聊什么《運命論》,來看寡嫂還要匯報讀書心得。
丁楊氏點了點頭,那大眼睛死死瞪著丁一,冷言問道:“宋人筆談里的《高東溪集》可曾讀過?”
又來!丁一只覺要吐起來了,他突然有些后悔來看望這位嫂嫂了,不過畢竟丁一是受過嚴格特種訓練的人,倒是面上還穩得住:“不曾讀過。”沒讀過,怎么著?天知道她到底要說什么?
“丁直,去書房把《高東溪集》取來。”丁楊氏對她兒子,也就方才半路來報信給丁一的少年吩咐道。
此時丁一的身體,仍然處于一種亢奮的顫抖之中,似乎是這身軀的下意識反應,又似乎是丁秀才破碎的魂魄最后一絲念想。這讓丁一的感覺很不好,他討厭這種無法自控的感覺,不由得在心里默然想道:“你想要怎么樣?你放不下眼前這佳人,我都答應會盡我所能照顧她了!**非要搞到我jing神分裂不可么?你要有本領別自殺,自己來面對這一切啊!不然你想我如何?**的快滾吧,行了,老子發誓一定把你這嫂嫂弄到手,行了吧?”
真是說時遲那時快,幾乎在一瞬之間,丁一只覺臉不紅了耳也不熱了,身體也不顫抖了,似乎全身一輕,有一種放下重擔的感覺。丁一真有些口瞪目呆了,天啊,這丁秀才如此道德敗壞?依依不舍地是要把自己的寡嫂弄到手!怪不得會跟彭樟那種人成為至交好友啊!丁一不由有些哭笑不得,這可如何是好?天知道自己答應這亡魂的事,沒有做到不知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后果?穿越都能發生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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