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洚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汝去尋英國公,問他想如何了結此事。”不知道何時,那個‘九’字便已寫完,正如這位朝中大佬的布局一樣,沒人能看懂他在什么時候開始,沒人看懂在什么時候發動,也沒人看懂會在什么時候結束。但他布下的局,一旦收官,卻必是如這個‘九’字一般,神完氣足。
“下官領命。”員外郎連忙應了,行了禮之后匆匆倒退著出了房門。
這幾日的陽光都很好,丁一的心情漸漸變得開朗起來,就算他那些花窗是南京明瓦而不是蚌殼研磨而成。因為這些并不是丁一追求的東西,他所希望的是不受干擾,完成五個隊員的訓練。而忠叔也不再遠望了,有時還會遠遠跟著他們跑上一節,但年老體衰還是很明顯的讓他無法跟上丁一他們的節奏,但忠叔卻沒有什么不滿,他看著丁一的成長,專注地守候著,以致可以無視自己老去的悲傷。
丁一現在已經不需要去追趕最后一名錦衣衛了,現在開始進行隊列訓練之后的跑步,都是講究集體性,而不是如放生的動物一般任由撒著腳丫子亂跑。隊列訓練對于一支特種部隊來說有沒有必要?答案依然是肯定,如果期望在惡劣的條件下,小隊成員依然能很好地服從命令,那么隊列訓練就是一個必要東西。認真來講,隊列訓練是可以完全視為無道理的事,怎么走路不是走?怎么站不是站?
但它是必須的,存在不是為了整齊劃一的觀賞性,而是為了依靠這種毫無道理的科目,去培養一種下意識的服從。當然若果已方的武備遠遠超過敵人,前出尖兵測距之后可以先呼叫大口徑炮火,接敵之后呼叫裝甲支援、甚至還有空中打擊等等實現碾壓式的打擊,那么必須承認,隊列訓練的意義也許就很次要了。問題是丁一什么也沒有,沒有集群炮火、沒有裝甲支援、沒有空中突擊……連制造一把單發滑膛步槍的無縫鋼管都沒有的丁一,只能從隊列訓練開始。
“報數!”
“一”、“二”、“三”、“四”、“五”;
“稍息,下面休息半炷香工夫,然后開始進行格斗訓練。立正,解散。”丁一給這五名錦衣衛下達了命令,看著那五個家伙跑開之后癱倒在地的表現,這隱約間讓丁有種回到年輕時代正在帶新兵的感覺。
但看看左右,卻沒有其他的新訓班存在。只有自己孤單的一個人。
孤單的自己在這大明孤單的存在。
丁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似乎是要把這些感覺都驅散。
剛剛離開了后院的忠叔,卻從圍墻上重新出現,不喜歡從門戶進出這大約是忠叔的怪癖,他從圍墻上一躍而下,快步走到丁一的邊上,望著丁一,突然長嘆道:“看來這張臉不好使啊,張老俠那邊松口,那風三公子背后的人傳出話來,說是愿意為少爺辦三件他們力所能及的事,例如給少爺在鄉試內定一個舉人,張老俠說那些人可以辦到,但若是進士就不行了。他們想以此來換取風三公子從順天府大牢里出來。”
丁一便笑了起來,比這三月的陽光更燦爛。
“好啊,但我不要舉人。”丁一早就預料到會這樣,對方肯定要救風三公子的,正如風家不倒就一定會營救那些鏢師一樣,不在于風閑有多大價值,而在于不能寒了其他準備賣身投靠的人心啊。
“過兩日就是初十了。”老管家籠著手說道,“若是不急,不如等過了張府,少爺跟他們直接提出要辦的事?”
丁一點了點頭:“行,不急。”盡管其實他很急,但至少不能表現出這一點,丁一非常清楚。他張臂抱住了老管家,低聲對他說,“忠叔,謝謝您!”然后松開手退后一步,再一揖到地。丁一不傻,他知道這場交易里忠叔付出了什么,勛貴的援手不會是無限次數的。
忠叔有點手足無措,只好用吹胡子瞪眼睛來遮掩自己的激動:“少爺,你再這樣,老奴只好去找那嬌滴滴的小尼姑了!”待著丁一跑過去接著訓練那五個錦衣衛,忠叔卻拭了一下眼角,喃喃道,“這熊孩子,這熊孩子……”
————————————————————————————————
ps1:感謝書友110304154515109慷慨打賞!真是個:夜闌臥看打賞榜,蠟炬成灰淚始干!那個淚,熱乎乎的,一路往下淌啊看官……我沒吹牛,我說的是那蠟燭,一樣的啊,不是有首歌就叫做《蠟燭代表我的心》么?不、不,我想說的是《shape—of—my—heart》……似乎還是不對……
ps2:大年二十九了,真是光陰如箭日月如梭啊,這時間不知不覺過得飛快,本書眼看新書期就要滿了,各位看官的支持老荊看在眼里,記于心中,可是今天票票好少啊……看官,苦逼作者沒紅包收就罷了,沒票票的話,怎么一個慘字了得?求票求收求打賞啊!
ps3:還沒收藏的看官,嘿嘿,您就從了俺吧!您說處個對象不見得每天能給個笑臉,收藏《重啟大明》一下,至少咱還固定賣萌不是?對不?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