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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他們，也是幫助自己。

“你們跟我室友是反的。但都在自我犧牲。”我感慨道。

“你室友咋了？”呂芳香問。

“我室友疼得要死，咬他老爸，他就不疼了。”

“哦。”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遲早會被活活咬死的！”

“我知道。可是，除此之外，我還能干啥呢？還有啥辦法減輕我爸爸的痛苦啊？他養(yǎng)我這么大，對我付出了大半輩子的心血，只要讓他開心一點，做什么我都愿意。”

“所以，這個湯里有你的肉？”

可能是我的問題稍顯突兀，呂芳香明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咬自己還不算很罕見。

但是吃自己的肉就太驚悚了！

尤其是自己煮自己的肉的！

尤其是把自己的肉給老爸吃！

她一邊煮湯一邊問我：“放肉？為什么要放自己的肉？”

我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分析她是在說謊還是真的聽不懂。

呂芳香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質(zhì)問我嗎？我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你有什么權(quán)力來質(zhì)問我？我沒有義務(wù)接受你的質(zhì)問！”

她壓低著嗓子，也壓抑著憤怒，估計是不想吵醒她昏睡的老爸。

但是我覺得她老爸已經(jīng)醒了，但是裝作沒睡的樣子。

而呂芳香這反應(yīng)基本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

她也覺得煮自己的肉給老爸吃太駭人聽聞，所以不愿意承認(rèn)。而我哪壺不開提哪壺，明顯觸痛了她。

所以她才這么激動。

這是她的秘密，是她的隱私。

如果我的隱私被人揭穿，肯定也會很惱怒。

“不好意思，讓你誤會了。”我連忙聲明立場。“我只是覺得，咱們好歹也是幾年的同窗同學(xué)。看到你有困難，出于同學(xué)情誼，應(yīng)該出來看看。即便幫不上什么忙，出點力氣也是好的。我只是想表達(dá)我的善意，你千萬不要誤會。畢業(yè)之后，好多同學(xué)都沒啥聯(lián)系，說不定這輩子也不會見面。咱們也算是有緣分。我只是想幫你，也幫我自己。”

“不用說得這么矯情。有什么緣分？我賣/身被你看見了，跳江自殺也被你看見了！這就是緣分？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呂芳香用力地關(guān)掉煤氣灶，咔咔作響。

“我要是有這個齷齪的想法，讓我出門被車撞死！”我賭咒道。

“發(fā)誓有用的話，渣男都被雷劈死了。”呂芳香冷笑道。

她的冷笑在狹小的房間里聽起來陰惻惻的。

我居然打了個寒顫。

呂芳香的租房很小，很逼仄，估計只有三十平方米。

廚房更是只能讓她一個人轉(zhuǎn)身。

她本來身材高挑，但是在昏暗的廚房里顯得非常弱小。

因為她很絕望，很無助。

我也不繞彎子，直接說：“呂芳香，我跟你都受了黃金麻將的傷害，也算是難兄難弟。我是在關(guān)心你，其實也是關(guān)心我自己。我們倆身上都發(fā)生了很多變異。我想搞清楚變異是怎么來的。剛才你也說了，你老爸痛的時候，咬你可以止痛。也就是說你的血肉，有止痛的作用。為了減輕你爸爸的疾病折/磨，你干脆從自己身上挖一點肉，放在湯里面，直接給他喝。是吧？我不得不思考，為什么你的血肉能止痛？我的血肉能不能？”

呂芳香否認(rèn)了我的猜測，說：“我不是哪吒，不至于剔肉還母，剔骨還父。用自己的肉做湯？這行為太變/態(tài)了。我做不出來。再說了，就算我放了，關(guān)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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