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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正源挑選的海鮮酒店,位于弘大附近,為此幾人不得不驅車過江。這里酒店屬于比較高檔的那種,一次消費低于百萬韓元都不太可能。不過這也符合幾人的身價,a.p公司的四大巨頭和當家歌手聚餐,肯定不能去吃燒烤和路邊攤。
話說崔正源一直想要感受一下韓國的路邊攤文化,只是一直被保鏢勸阻而未能成行。再說,家里也不允許自己隨便吃外面小攤上的食物。出生在富貴之家,什么都好,就是ziyou方面查了不少。
已經是深夜了,酒店內還剩下寥寥幾個酒客。崔正源和韓成豪、金鐘國低調地進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要了一個小包廂,崔正源剛剛點好菜sè,金英敏也到了。
這還是金鐘國這個公司的一哥首次和金英敏私下見面,所以趕緊起身問好。他和其他人都不熟,又是屬下,所以有些拘束。
金英敏私下比較和藹,就像一個溫文爾雅的大哥,絲毫沒有大社長的架子。和金鐘國寒暄幾句,才被崔正源拉著在主位坐下。
“正源呢,聽說關于鐘國的計劃已經確定了?我們是不是慶祝一下,大家都是男人,喝燒酒怎么樣”?韓國人很少有不好酒的,不管男女,都喜歡喝上幾杯。在座的幾人,酒量都算不錯。金英敏以為崔正源還是未成年人,沒喝過酒,就壞笑道。
“不錯不錯,公司開門第一炮,我們的常務大人,是不是要助助興啊”?韓成豪也不是什么好鳥。
“就是啊,正源,這可是哥第一次solo啊,你可要給哥助威啊”。收到金英敏和韓成豪的眼sè,金鐘國一把攬住崔正源的肩膀起哄道。
崔正源額頭冒出大大的“#”字,腹黑社長,狗腿理事,無良歌手,這都是什么人,以為哥哥好欺負咩?不知道哥哥前世也是“酒jing考驗”的戰士嗎?別說是韓國這種沒什么度數的燒酒了,就是俄羅斯的伏特加,哥哥我曾經也吹過三瓶。你等豈是對手。
心里暗暗激ān笑,崔正源佯裝糾結了半天,才故作豪氣干云地道:“好,既然幾位長輩都這么說了,今天小弟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金英敏等人見他上當,彼此交換著激ān計得逞的眼神,殊不知他們已經被反算計了。不一會兒,酒菜上齊,崔正源年齡最小,給幾位的酒杯都滿上了。
韓成豪作為年紀最大的長輩,首先舉起酒杯招呼,“來來來,預祝我們新公司未來事業蒸蒸ri上,大家都財源廣進,干杯”。老夫聊發少年狂,拿起酒杯,韓成豪全然沒有了平ri里文雅的作曲家的形象。
包廂里都是熟人,大家也都放開了。金英敏松了松領帶,補充道:“預祝鐘國新歌大賣,早ri成為頂級藝人”。碰了杯后,幾人酒到杯干,連喝了三個。
喝完之后,三人都看向崔正源。只見他神sè正常,完全沒有酒勁上頭的樣子。崔正源裝作專心致志地夾菜、不經意看到三人的樣子,“哦,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呀,你小子,是不是在家里經常喝酒啊”?
“沒有啊,老爺子那么古板,怎么可能允許我喝酒”,崔正源扮無辜地道。
“那小子難道還是天生酒量?不行,我老人家來試試你的實力”,韓成豪給他的杯子蓄滿。
三人滿頭黑線,你老人家,你也才35歲啊,這就成老人家了。崔正源也不多說,直接上陣,一瓶燒酒被兩人喝的一點不剩。
韓成豪已經有點微醉了,酒氣上涌,說話也有點大舌頭了。崔正源還是面sè如常,好笑地看著目瞪口呆的另外兩人。
金英敏感覺自己被挑釁了,“呀,你小子,我還不信喝不倒你”,說著,擼起袖子,就要親自上陣。
崔正源連忙勸阻,“哥啊,這才剛開始呢,別著急嘛。放心吧,今天肯定陪哥喝個痛快”。
金鐘國也跟著一起勸,金英敏才收起流氓姿態,好像是放過了崔正源一樣,“哼,就饒了你小子一次,酒桌上,豈容你這小輩猖狂”。
看著他硬裝黑社會老大的模樣,崔正源和金鐘國暗自好笑。
正說著話呢,包廂的門打開,劉在石結束行程到了。看到崔正源正在喝酒,就開始抱怨,“呀,你們兩個真是的,不知道正源還是小孩子嗎,怎么能讓他喝酒呢,萬一喝出問題怎么辦”?說著,搶過崔正源的酒杯,讓服務員給換成飲料,“正源呢,小孩子不應該喝酒,你喝飲料就好了”。
四人一語不發,俱都無奈地看著他啰嗦個不停。
“哦?你們為什么不說話,這么看著我干什么”?劉在石不明所以。
韓成豪借著酒勁,“呀,這個家伙,我以為他就是在節目上啰嗦點,到酒桌上,更加的啰嗦”。
金英敏深表贊同,“簡直就是劉大媽啊劉大媽”。
金鐘國和劉在石還不是很熟,弱弱地問道:“在石哥,你是牧師嗎”?
“噗哈哈哈哈哈”,老實人損起來更加讓人受不了。金鐘國一句話,眾人都笑開了,就連劉在石自己都氣笑了。
無語地看著四個沒有正形的家伙,“呀,你們真是…………,難道我說的不是道理嗎”?
“在石啊,正源不能喝,那你來和我們喝吧”,金英敏乘機給劉在石倒了一杯。
劉在石慌亂不已,雙手胡亂擺動,“不行不行不行,我喝不了酒,一喝就醉了”。
韓成豪倚仗著自己的老資格,將劉在石抓住,“說什么呢,男人怎么能不喝酒呢”,端起劉在石的酒杯,送到他嘴邊。
“我真的是不能喝啊……”,看著幾人都跟著起哄,劉在石沒有辦法,講著條件道:“那就一杯啊,就一杯”,那表情就像上刑場一樣。
一杯酒下肚,劉在石嘴里咳嗽個不停,眼淚還流了下來,連忙摘下眼睛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