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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我知道了!”
但是在查了近一個星期的監控之后,卻根本就沒有查到什么拉貨的小卡車。
“這小卡車這么多,進入輔路的也不少,可是這到底哪個才是拉著尸體的車啊?”
陳柏也有些吃驚,沒有想到在這條輔路上有這么多拉貨的小貨車。
“在輔路的西邊是一些小飯館和大眾浴池,那些貨車司機都習慣在這個地方吃飯洗澡,所以很難查清。”
“如果說通過車轍印去查輪胎可以嗎?”
陳柏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可能,貨車的輪胎都是標準尺寸,查這個是沒有用的。”
大斌子有些失望,陳柏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不用失落,你在想想該怎么辦?我也想想!”
陳柏笑了笑,其實他剛才已經想到了辦法但為了培養大斌子還是出言鼓勵。
“辦法?辦法?”
大斌子有些苦惱,眾人也是眉頭緊鎖想不出辦法。
“白宏偉,你知道嗎?我跟這個津濱大道的淵源可是很深啊!上次我去七里海看朋友,順便從七里海帶幾箱螃蟹回來,結果路過收費站的時候人家非說我開的是貨車,要檢查我車上的東西。那時候我是開一輛皮卡,可是那也是長城的轎車,是我這個駕照可以開的,結果人家看我一車都是螃蟹,非要我交運輸費,好說歹說就是不行,最后無奈給了兩千。早知道這樣,我就不饞那口螃蟹了。”
白宏偉不知道為什么陳柏要跟自己說這個事情,但還是無奈的點點頭說道。
“這就沒辦法了,你肯定是帶的東西太多了。”
就在白宏偉剛說完的時候,大斌子忽然是一拍大腿站起身說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么查了。”
大斌子說完,趕緊來到網警身邊小聲的說了什么。
“各位,剛才陳老師說完我猛然想到了一個事情,雖然說我們現在不能通過監控看出是哪一輛卡車運送了尸體,但是我們可以通過進出公路的監控看出卡車的重量。一般來說,進出高速的收費站都是會拍下輪胎著地的重量的,只要我們可以查出每一輛小卡車進出高速的重量,只要我們對比每一輛小卡車出去的重量,我們就可以知道是誰的車上裝了尸體。”
陳柏笑了笑,看著大斌子說道。
“沒錯,說得對我們確實是可以通過這種方法來判斷是哪輛車運送的尸體,但高速口的監控只能拍到車牌和車輪,無法拍到司機的臉,就算是找到車也是沒用。”
眾人雖然找到那輛車的主人,但經過調查這輛車早就在一個月之前就丟了。
“我們去找了那個貨車司機,但是那個司機現在正在工地干活兒,我們問了很多,出事那天這人正在工地干活兒,有很多人都可以證明。”
大斌子有些無奈,但這個結果早就在陳柏的預料之中。
“那陳老師,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陳柏想了想,忽然露出了一個微笑。
“雖然我們在高速的進出口看不到這個人的樣子,但是在高速上的攝像頭也很多,我們可以看看高速上的攝像頭有沒有將這人的樣子拍下。”
凌晨一點,眾人還在盯著監控艱苦奮戰,白宏偉將一杯咖啡放入陳柏手中問道。
“你確定這個方法真的可以嗎?”
白宏偉看著忙碌的眾人有些疑惑的問到,但陳柏只是嘆了口氣說道。
“你現在還有什么別的方法嗎?”
但忙了一宿,眾人也沒有找到什么線索。
“陳老師,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啊?”
陳柏靠在椅子上不說話,這些人做的太完美了,完美到甚至沒有給自己留下一絲一毫的線索。
“曾輝已經死了,二隊的抓捕也失敗了,李元正已經跑了,現在什么線索都沒了。”
陳柏撓撓頭,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說道。
“二隊有沒有監控李元正的銀行流水,如果.....”
“這個我們早就做過了!”
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拎著幾個紙袋走了進來。
“陳柏,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二隊的隊長,慕白。慕白,這就是我常跟你說起的顧問,陳柏。”
男人將手中的紙袋放下,沖著陳柏伸出手說道。
“你就是陳柏啊?早就聽說你的大名,前段時間一直太忙要不然我早該來這里拜訪的。”
男人說著伸出手和陳柏握手,二人簡單寒暄之后慕白將紙袋里的東西拿出來說道。
“來來來,你們先吃,我和你們說點事。”
眾人坐下,慕白點上一支煙看著眾人說道。
“我在黃驊有個線人,他跟我說前段時間自己看到了李元正,我們馬上趕過去,確定了李元正就躲在一個小旅館里面,可是就在我們和當地警方周密部署之后,李元正竟然從旅館房間里憑空消失了。我們封鎖旅館,進行了周密的排查,但根本就沒有找到李元正的身影,之后我們又對方圓五公里之內進行排查,但依舊沒有找到李元正,他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說道這里,慕白憤怒的錘了一下桌子說道。
“你們是不知道,這個新希望整形醫院研究的這個藥害了多少女孩,而且新希望整形醫院還有一個讓人十分憤怒的秘密。”
慕白說完,讓手下將一份合同投屏到大屏幕上。
“這個是新希望整形醫院的一份整容合同,他們打著先做手術后付款的廣告吸引了很多女孩,而且去整容的那些女孩多半是自己經濟實力不足或者干脆自己就是學生,他們忽悠那些女孩可以先做手術,之后以分期的形式慢慢的將手術費還上。”
“這是違法的吧?而且他們就不怕女孩還不起跑路嗎?”
慕白笑了笑,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們當然不怕了,他們的整形只能維持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后那些做了手術的女孩需要二次定型,你認為他們會給那些還不起錢的女孩做手術嗎?”
慕白說到這里越說越氣,直接站起身看著白宏偉說道。
“老白,你知道嗎?這些人從好多年前就開始干這個了,第一個受害者在整形之后因為還不上他們高額的利息,只能每天干三份活兒打工,可半年后他們說想要定型要花三十萬,最后那姑娘跳江自殺,幸虧被救上來也就是因為這個姑娘的報案,我們才知曉了這個案子。”
眾人都十分生氣,陳柏放下手中的豆漿看著慕白問道。
“對了,你們說一開始的時候是因為他們生產的藥將人的臉給弄壞了,之后你們才查的這個,光是你們統計的大概有多少人?”
“這個不清楚,但估計人不少。怎么了?問這個干什么?”
陳柏沒有著急說,只是點上一支煙看著眾人說道。
“他們這個藥如果剛打完沒幾天就讓人的臉產生潰爛的話那估計早就被人曝光了,新希望整形醫院我總是在廣告和網上能看見,估計有段時間了。也就是說,他的這個藥可能用完之后要過幾個月才會對身體產生傷害的。那他們一定會對這個藥進行大量生產,二隊長你知不知道他們這些藥一共賣出去多少?”
“這個我還真知道,李元正跑的很匆忙,所以醫院里的醫生都被我們控制了,在我們查詢他們財務的時候發現他們的那個藥至少賣出去三萬多瓶。”
陳柏點點頭,看著眾人說道。
“三萬多瓶,這可不是一家普通的醫院可以生產出來的,他們必定有自己的工廠或者小作坊,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從這方面著手調查。”
“陳柏,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想到了,但是想要查詢這些不是這么容易的,首先這個東西是他們醫院的最高機密,甚至很多醫生都不知道他們的那個藥是哪里來的,想要從這方面著手調查異常困難。”淡茶人生的罪域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