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阿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洚哪里肯信,真液凝刃數口,自身體里直透出來,用力劈在那橙色寶光之上,卻果真……毫無用處。
三祖心中大懼,這位金洚可是金系專精的積年老賊,在化境二階上待的年頭,更是恐怕比自己的年紀都大,功力深厚,血氣所化的刀刃雅似最鋒利的上品寶器,可是他被這么薄薄的一層橙光挾持,卻立時動彈不得,雖說一開始是出其不意,但能困住金洚這么久,細思真是極恐。
又等了三四秒鐘,金洚終于停止了掙扎,隔著橙色光幕瞅了過來。眼中也有和三祖相似的懼意。
這種含義不言而喻,覃鈺利用這道寶簾之光,已有輕易宰割他們的實力。
蓉兒沒聽到覃鈺發話,心頭微覺奇怪,想了想方才明白,暗暗心凜。天不怕地不怕的覃哥哥,居然也被嚇著了么?
她心頭猛然一震,忽然想起一事,頓時也忍不住驚怒起來。
“金爺爺,我爺爺……他可安好?”
這句問話,當真是字字咬牙,句句切齒。
“他很好。”金洚也知道此刻是最危險的時刻,一言不慎,就是頭斷伏尸。血流五步的下場,“我與他百年交情,雖偶爾有齬齷,斷不至害他性命。”
“很好……那是什么意思?”覃鈺此刻也終于完全恢復過來,發問道。
他左手輕輕捏了捏蓉兒的右腕,示意安撫。
“他沒受傷,只是功力被禁制住。徐一先生想用他交換黃天秘境,才舍不得殺他。”金洚神色落寞。充滿失意的情緒。
“那我師父他們呢?”覃鈺用了極大的毅力,才能平靜地問出這句話。
“令師與柳宗主聯手與徐一先生惡戰十數合。令師身受重傷,黃忠、段玥、王老鬼等人也先后遭擒,不過王越帶著你小師弟卻乘隙逃走了。”
覃鈺右拳緊握,目蘊神光,直沖眼眶出去尺許。
“這么說,徐一已經跳過了三階龍門?”
“他其實早就是大宗師了。只是之前故意隱藏了境界而已。”金洚意甚蕭索,似乎那一日受了太多的刺激。
覃鈺等人全都大為震驚。
“他不是近期才突破的境界?”
“你當遺窟內的那些宗師們都是瞎子嗎?”金洚冷笑,“他隨手便能施展三階大神通,流暢圓潤,哪里可能是剛剛悟道突破的?”
早就是三階大宗師?覃鈺心中想法急閃。念頭迭出,怎么可能?
最終,他呼出幾口長氣。
“你們……當時為何起了爭執?”
“當然是為了極其上乘的法寶,只可惜,到現在,老夫都不知那是什么樣的寶物……值得如此大動干戈。”金洚說到這里,卻不由自主地露出一個自嘲的表情,顯然,知情人沒有一個說出真相的。
原來,就在三日之前,在丹絕遺窟內的三個小組終于在丹絕宮殿中相聚,眾人合力,攻破了丹絕神殿最后一層的強大防御。
冰劍宗的宗主柳玉溪和徐一先生恰好在缺口附近,搶先一步進入內殿,似乎同時發現了什么,二人大起爭執,一言不合,便即劇烈拼斗起來。
后續的幾大宗師完全沒有想到,三招之后,柳宗主便開始不停地吐血。
玄師張遜驚愕之下,上前救護柳玉溪,卻被徐一一并纏入戰圈之內。
張遜不得已,與柳玉溪二人合力,抗衡徐一。
然而,不到十個回合,張遜也吐了一口精血……
徐一得意狂笑起來。
當時,所有在此的宗師全都驚住了。
原來,這徐一,早就是三階的大宗師了。
然后張遜又吐一口鮮血,隨即大聲喝令眾人分散逃走。
但敢來丹絕遺窟探險的宗師個個都是傲骨自負,豈肯認輸而逃?最后只有王越聽從了他的吩咐,拉住張任,施展一門罕見的劍遁神通瞬間逸走,不知去向。
其他人則大都選擇了出手,上前圍攻徐一。
最終的結果……幾乎所有人都重傷吐血,委倒于地,無法再戰。
覃鈺輕蔑地瞥了金洚一眼:“只有你,既不愿逃,也不肯戰,是么?”
“你……”金洚大怒,但身在對手控制之下,卻不敢過于強項,只能深吸一口氣,忍了下來,“老夫,只是不欲無謂犧牲。”
“你怕死,我也能夠理解。”覃鈺隨口一句譏刺,差點兒就讓金洚噴血,“但是,你為何受徐一指使,來神農谷偷窺暗算?”
“因為……”金洚沖口說出二字,隨即便冷靜下來,沉默不語。
“因為徐一答應,把如何晉升大宗師的那種法門告訴你,是不是?”覃鈺替他說出了未曾出口的秘密。
金洚不答,但從他橘皮面容微微抖動來看,應該就是如此。
“我大兄一向心機深沉,他這么隨口說一句,金兄你也信?”徐靖忽然說道。
覃鈺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徐靖雖然不是徐一親弟弟,卻也是徐氏三祖,地位非同小可,怎么會說出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非善之詞?
“你別這么看我,就像我是徐氏的罪人一般。”三祖淡淡說道,“大兄他心性非常,既然已經成就大宗師,便不再是俗世中人,徐氏在他眼里,恐怕連一張獸皮都不如。”
覃鈺心頭一震,忽然想起昔日在漢中南鄭,見到張魯的三大化身的那一天。
張魯豈非也是如此,一旦破鏡功成,便自逍遙離去,把昔日的基業家族棄如敝履?
張魯……
徐一……
顯然都是一樣的人啊!(未完待續。。)
ps:沒過節的來敲,嘿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