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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袁道友此言差矣。”夏侯君雙手負后,微微一笑,“本尊今日聽聞廣洲散修陳開天就在三仙盟總部,特來找他麻煩,恰巧遇到貴盟在商量大事,本尊自是不好大搖大擺的闖入,只能在此稍待片刻,不想被袁道友看出。”
袁行聞言,不由望向景殤,耳中馬上響起景殤的傳音:“陳開天確實與夏侯君有些恩怨,不夠夏侯君潛伏于此,肯定不是為了這個目的。”
袁行當即笑道:“原來陳開天也與夏侯道友有仇,他前些日子跑來鄙盟挑撥離間,搬弄是非,剛剛已被我親手擊殺。”
“哦?那就好,多謝袁道友為本尊除去大敵。”夏侯君的笑意不變,“十年前的廣洲聚會隕落了許多大修士,袁道友卻能安然無恙,想必收獲不小吧?”
“哈哈,略有所得。”袁行哈哈一笑,馬上轉(zhuǎn)移話題,“夏侯道友難得前來鄙盟一趟,不若下來坐坐?”
“改日吧。”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仿佛老友相聚,“既然陳開天已然斃命,貴盟事務(wù)繁多,本尊就不打攪袁道友及諸位道友了,就此告辭!”
話音一落,夏侯君就化為一團黑霧,當空滾滾而出。
“夏侯道友走好!”
袁行說完,臉色馬上冷了下來,當先走進大堂。
一干修士神情各異的跟在其身后,剛剛夏侯君的神態(tài)完全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若非袁行在場,對方恐怕更要肆無忌憚。
一走進大堂,景殤這次不敢大意了,將大堂木門緊閉,還將法陣完全開啟。
“景師兄、度化道兄,麻煩把風(fēng),我要馬上對陳開天搜魂!”
景殤和度化禪士各自點頭,袁行盤坐于地,心念一動,一顆乳白色光球從辟邪珠中一閃而出,當空懸浮,隨即雙手連連掐訣……
不久后,陳開天的殘魂化為一股魂力被辟邪珠吸收,其儲物袋中的九環(huán)大刀化為一道金光,兵解消失,連木靈絲也無法禁錮。
“袁道友,情況如何?”
待袁行睜開雙目,神色有些焦急的楚中性立刻緊張地問,夏侯君的出現(xiàn)讓他對陳開天的來歷重新回憶一遍,心里隱隱覺得不妥。
“大家坐下說吧。”袁行站起身,先行坐下,待一干修士入座后,才娓娓道:“陳開天殘魂的記憶信息斷斷續(xù)續(xù),很多片段都已遺失,或者模糊不清,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夏侯君和陳開天并非敵對關(guān)系。數(shù)十年前,夏侯君曾游歷過廣洲,兩人在那時就已相識,還建立了頗為深厚的友誼。由此推斷,陳開天在三仙盟的所作所為,與夏侯君脫不了干系。”
“必是如此了,當初顯然是夏侯君和陳開天設(shè)計好的,假裝被我遇上,也怪我有眼無珠,才會被他們利用……”楚中性的碩大拳頭狠狠一砸膝蓋,渾身膘肉顫了幾顫,神態(tài)頗為自責,“所幸袁道友慧眼如炬,力挽狂瀾,才不至于將本盟帶入萬劫不復(fù)之地!對于袁道友當盟主,如今我是心服口服!”
袁行連忙道:“楚道友言重了,正所謂‘旁觀者清’,我也是先前回歸宗門,聽本宗云師妹一說,直覺陳開天此人是所有風(fēng)波的根源,又在大堂隱身旁聽片刻,才會直接針對于他,說來不夠巧合罷了。”
楚中性搖頭晃腦道:“袁道友的虛懷若谷,更讓我汗顏啊!”
白煥然也贊嘆道:“袁道友其實年歲無幾,但行事之果斷,眼光之老辣,完全不讓昔日的江盟主!”
袁行謙遜一笑:“白道友謬贊了。”
景殤分析道:“夏侯君定是想讓陳開天控制三仙盟,以圖兵不血刃,就將仙境占為己有,此人比之昔日的嬰山兄弟更加野心勃勃,留著他后患無窮。”
度化禪士忽然問:“袁道兄,你是否確定接任三仙盟盟主?”
“我閑云野鶴慣了,盟主之位還是交給景師兄吧。一來景師兄原本就是副盟主,積累了豐富經(jīng)驗,二來景師兄不日就將進階塑嬰后期,也有這個實力勝任。”袁行微微一笑,“不知諸位道友以為如何?”
“我贊同,江盟主在世時就對景道友贊譽有加,并將其內(nèi)定為下一任盟主,若非陳開天從中作梗,恐怕早已接任盟主。”
白煥然當先表態(tài),對她而言,景殤當盟主,她一個副盟主的位置是跑不掉的,袁行雖然更加合,但他未必然肯讓自己當副盟主,而她的話語也代表了辛國真人的意見。
楚中性也正色道:“一切但憑袁道友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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