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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古都之一,隋唐建都之所。北宋年間,雖然不是皇城所在,但它依然重要無比。潘道望著巨大的城墻,內心充滿震撼,這是古代皇都的氣勢,雄渾無匹。一隊隊的兵丁站立城門口,檢查著過往的行人,保證城內的安全。
潘道獨自牽著著馬走了進去,他一身白衣,身負長劍,典型的江湖人打扮。交上過路錢,官兵們笑著相送,只是囑咐他最近風聲正緊,進城后盡量不要動手,否則生死難說。潘道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記在心里,是什么事讓人如此緊張。
繁華的街道上,行人如流水,四周的叫賣聲很快的打亂了潘道的思緒。他好奇的左看右看,一幅鄉下人進城的模樣,不過他還是知道一點,財不露白。
江湖有江湖的規距,江湖事江湖人自己解決,這是都知道的。潘道進了一家客棧,要了二樓一個靠窗的位置,點了一些酒水,聽著江湖趣聞,但漸漸的,他總算明白發生了什么事,而且對他很不利。
星宿派在西北稱雄,丁春秋的魔名已經傳進了中原,但他武功高強,無人可以奈何他。不過,他的手下來到中原,那就是人人喊打了。
昨天之前,說來也是氣憤,派來接引潘道的高手張進定本是作惡多端之人,手上有無數血案官司不說,來了長安城還不知收斂,這不正巧又遇到了以前對他追殺的幾個江湖名宿,一言不和,殺人見血。如此也就算了,江湖爭斗是常有的事,但他自投靠了丁春秋,武功大進,在星宿派也是少有的強人,作威作福囂張慣了,一不順心還殺了不少趕來勸斗的官兵以及無辜的百姓。
這張進定也是一個極品,殺了人還不跑,大搖大擺的進了客棧吃了頓霸王餐,更是揚言誰有不服可以來試試他的劍。官府沒有能力捉拿他,也是他的本事強,可他的運氣不好,丐幫幫主喬峰路過此地,大俠的名頭不是白叫的,終于和他相遇了,兩人大打出手,張進定完敗,一路奔逃如喪家之犬。
潘道喝著小酒,也不言語,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大為不妙。他必須做好準備,如果張進定被喬峰殺了,那他之后的路就要自己一個人闖去天涯海閣;如果張進定被活捉,那他更慘,不僅要面對師兄弟的追殺,還要面對江湖人的追殺,更有可能喬峰會親自出手,順手就滅了自己。
怎么這么倒霉,張進定啊,你可一定要跑掉。不過希望不大,天龍里喬峰可是主角,張進定是個反派,應該跑不了吧。可是一想,自己現在也還是個小蝦米,喬峰應該不會出手對付自己吧,再說自己應該也是個好人,只是身不由已的成了丁春秋的徒弟。
一身是血的中年人闖了進來,也不知有幾天沒吃沒喝了,他一把撞翻店小二,隨意找了張桌子,趕走吃飯的客人,大口吃了起來。眾人是敢怒不敢言,生怕這個殺神興起出劍。潘道內心一緊,他的心瞬間就涼了,他已經認出這個血人就是張進定了。
張進定,四十多歲的年紀,眼神陰鷙的看向四周,看的出他現在很是擔驚受怕。全身的血跡有些已經發干,有些卻還很鮮紅,看來交手的時間應該不長。如此說來,張進定跑到這里,那么喬峰也應該在這附近了。
潘道想溜,雙腿稍稍的靠近窗口,準備先撤再說。但他很快便被喬峰的笑聲所吸引,雄壯,豪邁,讓人一聽就有熱血之意。喬峰大笑著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環視一周盯住了張進定,舉步向前走去,無盡氣勢蓋壓,“怎么,還想跑。”
潘道仔細的打量著這位丐幫之主,二十*的年紀,一張四方的國字臉上濃眉大眼,高鼻闊口,帶有風霜,他身著一件灰色舊布袍,有著丐幫中人特有的一些破爛,可卻絲毫不影響他所帶來的威勢。喬峰似有所覺,他的目光對著潘道一瞥,又看向張進定。但潘道卻覺得有冷光寒來,仿佛一下子看穿了他的心底。
張進定也注意到了,他一眼就看到了潘道,目光有些驚喜,但轉眼又黯淡了。顯然他不認為潘道可以幫上什么忙,不過他還是叫道,“小子,快下來幫忙,你我聯手宰了喬峰。”
我太陽你的,潘道恨死了這混蛋,想拉我下水替你擋災就直說,什么宰了喬峰,就是你我兩人聯手也不夠他一招降龍十八掌拍的,真不知張進定是怎么躲過了喬峰一天的追殺。
喬峰的眼神瞬間冰冷,他瞅了潘道兩眼,也就不在關注,對著張進定道,“納命來,我就不信你還有一個據點可以替你擋災。如果你還能跑掉,我喬峰從此以后退出江湖。”
潘道那個氣啊,張進定一開口就把他拉下了水,他現在是想跑也跑不掉了,這么多人盯著他,他還怎么走,更有些江湖中人已經抽出長劍,準備滅魔了。丁春秋是個老怪,殺他是找死,張進定是個殺神,殺他是打不過,潘道,殺他完全沒壓力啊。
望著圍起來的眾劍客,潘道很不淡定。這次真要栽在這間小小客棧么,他看向張進定那是恨啊,這家伙簡直是坑哥,典型的損人不利己。反正你也跑不了,你就不能成全我么。難不成還想我這小身板替你擋住喬峰的一招半式,好讓你有時間逃離。
不過還真別說,張進定就是這么想的。一天以來,如果不是星宿派在這里有一個據點,他早死了,現在,他不過是故計重施。潘道拿起了手中劍,目光看著四周,尋找可以離開的機會。
“小子,快下來。”張進定與喬峰已經交手在一起,你來我往全力相博。劍刺前胸后轉大腿,又以橫掃之勢想要逼開喬峰。可喬峰是什么人,絕頂高手。一掌拍出蕩開長劍,飛身而擊頂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