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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再要借題發揮也不過是申飭兩句,但細想起溫夫人送來的書信里提及溫金兩脈近年的貶謫罷黜又不免心驚。
元穗看在眼里,不由得開口寬慰:“婢子在城門口遙遙看過兩眼,將軍神色輕松,身上并無明顯傷處,娘娘且寬心些吧。”
溫怡卿抿唇連連點頭,忽地想起什么,抬眼從鏡中看著元穗:“你家公子呢,自昨夜起便沒有聽到他的消息。”
“采薇遞了消息進來,她碰上些難處,”元穗眼神微閃,掩飾般替溫怡卿簪珠花,“公子讓木祁去了,鏢局的事宜便只能由公子親自去辦,公子說昨日面見司馬大人,今日駱將軍入京更該趁熱打鐵。”
溫怡卿眼眸微瞇,抬頭側身:“趁熱打鐵?”
“是鼎力相助,”蕭沉不知何時出現,一襲藍青色圓領袍衫倚靠在雕花屏風側邊,“那兩車炸藥,足以踏平兩座伏虎林,還不能消他駱大將軍的氣嗎?”
元穗即刻閃身出來,合上門扉阻擋一眾窺探的視線,與此同時濕熱的吻落在眼角。
蕭沉雙手撐在桌沿,彎腰虛攬住她柔軟溫熱的身子:“元穗同她哥哥一樣,不會說話,你別聽她的。”
“他們倆是老實,”溫怡卿撇撇嘴,上下掃過蕭沉那張極具迷惑性的臉,“沒學了他們公子的巧舌如簧。”
身后人忽然沒了聲音,柔軟濕熱的唇瓣貼在頸窩,噴灑的氣息微涼,耳根一陣酥麻。
溫怡卿疑惑地朝鏡中看去,卻見蕭沉垂著臉瞧不清楚神態,高大的身子蜷縮著只顧擁住她。
“怎么不說話,”溫怡卿騰得一下站起來,“哪里受傷了?”
她伸出手從蕭沉寬厚的肩頭到緊實的腰腹探了個遍,又要蹲下身子檢查雙腿時,被他攔腰截住抱起放上梳妝臺。
雙腳離地的瞬間,溫怡卿心臟發緊,扯住蕭沉的袖口不放。
“他回朝,”蕭沉眼眸半遮,喉結輕滾半晌才復開口,“瑾瑜便將一切拋之腦后了嗎?”
脊背緊貼著冰涼的銅鏡,汗毛無端倒豎,手心被蕭沉緊緊攥住,過分用力但也不至于吃痛的地步。
“怎會,唔……”
溫怡卿著急辯駁,剛一張口就被堵得嚴實,舌尖急躁地卷過唇齒,抵上她的舌糾纏吮吸。
深切的親吻讓溫怡卿快要窒息,身體不爭氣地發軟,被有力的小臂勒著腰肢才不至于癱軟。
她仰著腦袋,眼角蓄起的淚花緩緩滑落,鬢發微濕泛起涼意。
蕭沉指尖觸及,驚醒般松開溫怡卿的身子,將她摟在懷里輕輕拍撫后背:“是我失了分寸,叫你難受。”
“醋壇子。”溫怡卿伏在他的肩頭大口大口地喘氣,毫不留情給了一腳才覺得解氣。
他向來溫柔體貼,或許是回燕的時機一日比一日更近,才會如此患得患失,溫怡卿心中明白不愿多提,相處間也更加縱容。
蕭沉紋絲不動,臉上也無幾分笑意,只是彎身便握住她的腳踝:“算時辰駱煙應已至東門,我陪你同去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