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肉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天之后到我再去沈陽,期間小剛沒再提讓我出主意的事,小開心,耶。
到達當晚小剛和生子說要來接站,可惜好意我不能領。我跟同事一起來的,不好一下車就放羊,總得先裝兩天好人,再說我也有工作要忙,等我見到樂隊的大家,已是演出當天的中午。
我請好假去他們排練場地,路上腦補這幾個貨已拾掇好了自己,緊鑼密鼓地做最后準備。到那一看,一個個頂著剛睡醒的頭型,正聚眾吃過橋米線。
不是想一戰成名么,這哪有個要一擊必殺的樣子!樂隊不是我的,好賴跟我沒關系,佳佳做為經紀兼貝斯都頭不梳臉不洗的,我犯不著替人家著急。
但我還是沒管住自己,沒招兒,操心命,提留起來小剛話里話外點噠他們:“你一主唱,就這模樣上臺啊?!”
生子遞我雙筷子過來,“慌個毛,傻崔給我們搭衣服呢,一會兒就到。”
這時候我才發現傻崔不在場,心想歌是他寫的,又擔團隊CODY,還挺能耐,回想起初見那次,他確實是五個人里穿搭最講究的。
不大會兒傻崔回來,提筷子陪我吃米線,其他人收拾各自行頭,整利索了出來,我眼前一亮,感慨傻崔審美真的可以。
在演出現場我居然見到幾個熟人,有寫blog時期認識的,有豆瓣上認識的,有微博上認識的,甚至還有一個是我聊了好幾年卻從未面基的網友戰哥。
戰哥對我在場感到十分意外,“老妹兒你咋來了?”
我比劃一下生子他們,“出差,朋友演出我
閱瀆絟呅請椡:喀穴18.cōм順道看看。”
“挺好,正好也看看哥,開場樂隊是哥的。”
見我滿場不停跟人打招呼,小剛的表情很復雜,我只當他日常緊張,傻崔則表示吃驚,“你咋認識這老多人?咋這老多人認識你?戰哥可是我前輩,我得喊他師哥!”
我告訴他認識這些人只是緣分,都是趕巧,否則還能怎樣,總不能說因為我騷,容易變成你這類男人的狙擊目標。
搖滾現場就是炸,但也真虐,站后排沒氣氛,站前排音響又震得你耳膜分分鐘要穿孔,狂躁的人群不斷把你往前擠,上次看完二手玫瑰現場,回家一脫褲子發現我小腿幾大塊青紫,全是撞的。
為保自身安全,這回我躲到調音臺附近,可能擺的范兒太像哪個廠牌的負責人或誰家經紀,主辦方竟沒趕我走,基本上我等于半上臺看演出。
一首首要人命的死亡金屬致命朋克聽完,總算到生子他們,我也終于看到他們在臺上的模樣。
小剛的道士頭散開來,發絲彎彎垂掛兩頰,搖擺間頗有點東瀛樂手的都市頹廢;黃毛畫著粗黑的眼線,出挑的發色和身上的亮鉚釘免得瘦小的他埋沒在人間;模樣本來就硬的生子和會打扮傻崔的自不必說,佳佳都像換了個胖子,我再不會想他是個逛aJoy狂拍Showgirl的死肥宅。
我暗暗再次感慨,傻崔有點能耐。
歌我是聽不出好賴,就當看個熱鬧,眼睛沒離開過臺上最亮的生子和小剛,心里糾結。
這倆貨在開場前都單獨跟我發了約炮邀請,我也都想睡,誰先誰后我沒個準主意。
我正四下撒么找能代替硬幣的物件,打算拋個正反面讓老天爺決定,他們的歌到最后一首,高潮處人群喊聲炸裂,有人抓著我手腕把我拖上臺,完全不給我反應時間,人已經被踉蹌拎上去,肩膀被重重一按,咣當一聲在舞臺上單膝跪地,這姿勢再給我個戒指我他媽就是在求婚!
眼前是一個褲襠,順著往上瞅是生子的臉,咧嘴一個壞笑,一手摁上我后腦,直接扣在他褲門位置,緊接著他朝我臉上發力頂了幾下,褲門拉鏈硌得我牙花子疼。我這才反應過來,小剛把我的信口胡謅告訴了大伙兒,這幫逼把我不負責任的扯淡當真了,我就是那個要在臺上口他們一圈的妞!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我意識到發生啥事之時還勸自己別急眼,別撂臉,演出挺成功的,不能讓我弄呲花了。
模擬口交沒啥,可我不想“口”佳佳咋整啊?我不喜歡小胖砸!
臺下人群呼喊聲分貝數瞬間飆高,口哨聲不絕于耳,震得我腦子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漆黑,由著生子“玩夠了”,把我送到小剛腿邊,重復一遍剛才的動作,小剛又把我塞進傻崔的琴下。
其實我挺想跑下臺,猶豫一下沒溜,傻崔的位置偏側且靠后,前面有生子和小剛來回走位,琴下空間相對安全一點,歌也接近尾聲,我咬咬牙準備演到最后,大家誰也不丟面。
傻崔下半身圍了個類似裙子的玩意兒,我掀開就把臉埋進去,想做一只舞臺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