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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叁天后
人物:我和綦遠
地點:某大學校園
事件:綦遠只能打野戰但又覺得哪兒都不安全,我說要不算了吧,他還不干,堅韌不拔地尋覓他認為可以放心的地點。
以下為案件回放:
見面那天,我倆腦子好像雙雙讓驢踢了,他家在城北,我住在城南,不找折中地點見面,反倒約在坐落于城市東南角的母校附近,想重走青春路徑。
當年荒涼的大學城早已發展為成熟商圈,我倆邊吃邊逛,邊留意什么地方能供我們一場野歡。我每發現一處可行性隱蔽就告訴綦遠,每一處他都不滿意,不是嫌頭頂沒棚,就是嫌身前無擋,周圍有人不行,容易暴露,沒人還不行,更顯得突兀。
“你找吧,我是不知道哪兒你能看順眼。”
我被他溜得腳后跟生疼,忍不住吐槽,說他對象查身份證、給車里裝監控純屬多余,連選地方都看哪兒哪兒不安全,估計看人也是看誰都不放心,這款兔子膽兒的男人,約炮出軌概率并不高。
“可我看你就安全,就讓我放心。”
這句是夸獎么?我咋這么懷疑呢?
“約炮出軌概率高不高,取決于認不認識你。”
OK,我無話反駁。
天都黑了,我倆還在閑逛,左右找不到綦遠放心的地點,我也暫時放下非吃他一口的念頭,挎著他在依稀保留當年風景的街路漫步。
不知不覺我們溜達進一所985,該校藝術院女孩在警校學子眼中一向如港姐般美貌與智慧并重,不過她們看我們就是披著警服的流氓,想勾搭人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以前我覺得這學校女生老高貴了,畢業那天,班長請我們去一會所快活,結果叫上來的小姐好幾個這學校的。”
聊到此處,我倆正好到操場,坐臺階看跑道上來來往往的青春人類,他感慨那些讓他叁觀又崩的事,我在琢磨今天這炮要不要擇日再搞。
思前想后,擇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要日,就在這日!我他媽實在溜達不動了!不把他就地正法,我豈不是白陪一疑心病加強迫癥患者晃悠一天!
想在這開搞,首要環節是先打消綦遠各種顧慮,直接說沒事肯定無用,需要引導,需要他對在這來一炮產生極度向往,沖動蓋過不安,那便成了。
我決定跟他講個故事。
“說來不怕你笑話,我跟我對象剛認識那一年,凈打野炮了,還全都在學校里。”
“為點啥啊?”
“那時候我有對象,我倆只能每周排練時見面,地下情,不敢張揚。他窮,租隔斷間住,團隊人又經常在他那借宿,我倆想搞,只能比約定集合排練時間早一些到場地所在學校,找個干凈點的衛生間或沒人的樓梯死角。”
“就沒被人撞見?”
“有次差點,我們在一個樓梯下面做完,才發現正對著的屋里有人。”
“你倆膽真大。”
“爽死膽大的,憋死膽小的。”
一個八拍預熱結束,進入主旋律。
“跟他最難忘的一回,也是在學校里。”
2013年一個盛夏午夜,團隊剛喝完慶功酒,原計劃我偷偷留宿在老屁那間逼仄隔斷屋,不料周圍旅館爆滿,他一兄弟沒處去,只能住他那兒。
我那天沒少喝,老屁不放心我獨自去打車,也舍不得放我走,借送我為由,陪我散步醒酒。
他家對面也是所985,我倆溜達進去,高跟涼鞋磨腳,剛進校門沒幾步我就走不動,歪在長椅上耍賴,他也坐下來,一個眼神對視完畢,便色授魂與,抱成一團。
適逢畢業季,又在午夜時分,校園基本沒有人,硬要找,怕僅剩門衛崗室可能有人,會看見不遠處的長椅上,女人騎在男人身上扭擺蠕動,激烈纏吻似處無人之境。
湖畔涼風,樹葉婆娑,燈影昏黃,耳邊蟲鳴和他喘息交迭,我不想回家也不想放他回去。
那時的他還不屬于這座城,不知未來在何方,也許團隊比賽過后他就要回老家,或另尋新城謀生,我再也見不到他,每周一日的快樂,我都當做最后一場來投入,那次也一樣。
一對性器已做準備,我卻起身離開他身體,面對略帶茫然的他,一步一轉圈,慢慢倒退,一件一件脫盡身上衣物,全身僅剩腳上涼鞋時,人剛好背沖他站在幾盞路燈光交迭那一圈。轉身回望,他長長伸著腿,一手搭著椅背,一手從褲襠上移開,朝我勾了勾。
澄黃燈暈,籠罩這片天地像個舞臺,我是臺上的脫衣舞娘,他是臺下唯一的觀眾。
“你們不怕被監控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