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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過一轉眼就到了月底的藝術節。上杭一高的藝術節為期叁天,前兩天是各個班出一個主題活動,大家像游園會一樣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但這些不關時燃和南晚的事,時燃要繼續排練話劇確保第叁天晚上的演出不出錯,而南晚有太多事情需要她忙了。
第叁天晚上不單單是學生老師看晚會節目,學校也會請一些家長來觀看,但南晚沒想到她有一天可以看到南家父母出現在上杭一高,但看到身旁的南茵和沉諾忱,南晚便知道不是來看她的。
南晚看一眼就撤回視線,隨著班里的話劇表演團隊去穿衣化妝。
南晚演的是一個賣花女,不需要多華麗的服裝和妝容,只是穿著簡單的水粉色紗裙,眼尾抹上紅色的眼影,捧著一束以假亂真的桃花,嬌俏可人。
阮青檸對南晚豎起大拇指:“會長,你今天真好看!”
南晚笑一下,看著時燃進去的更衣間,等待時燃的出場。
本來還在身邊彩虹屁的林越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臉色驀地沉下,笑嘻嘻的娃娃臉變得陰沉可怕。南晚轉頭問他:“怎么了?”
林越抿唇,沉默幾瞬,冷聲開口:“南姐我還有點事,先離開一會兒。”南晚覺得剛剛林越非常奇怪,但她沒有多想,也沒有心思想,因為時燃打開了門。
一身寶藍色錦袍,黑色的發高高束起馬尾,背脊挺直,行走間懸在腰間的羊脂玉佩微微晃動,時燃神情淡漠,連平常看著覺得十分妖異的淚痣也帶著幾分冷淡,黑白分明的瞳安靜向南晚看去。
眼底蘊藏笑意。
南晚也對時燃笑起來,貓眼彎彎,紅色的眼影添了嬌氣,時燃走到南晚面前。
身邊的演職人員行走匆匆,沒什么人注意兩人的互動。時燃盯著南晚的口紅,略不滿地蹙眉:“太紅了。”
南晚也是第一次化了這般濃妝,有些羞惱:“舞臺妝都是這樣的,比日常妝濃的?!?
時燃不滿地“嘖”一聲,伸手想抹去南晚的口紅,被南晚一擋:“誒時燃你別搗亂了,沒口紅會很難看的。”
時燃哼一聲,聽到臺前的主持人已經開始報幕了,牽住南晚的手走去后臺角落,兩人并肩坐在地上,安靜看著人仰馬翻的眾生萬象,身上生出了幾分煙火氣。
在《風骨》前的兩個節目開始了,時燃和南晚去隊伍里匯合。
伴著旁白的聲音,《風骨》上演。
公子接過賣花女的桃花,折下一朵回贈。
滿身是血的公子在賣花女的花田里躲過了追殺。
養傷的公子仍然幫著賣花女折花浣衣。
最后的賣花女死在了公子的懷里。
燈光熄滅,公子仍然抱著粉色紗裙的賣花女跪坐在地。
換道具的聲音在南晚耳邊響起,她知道她要退場了,馬上就是最后一幕戲了。南晚睜眼,黑暗里時燃仍然定定看著她。
南晚想要從時燃懷里起來,但時燃抱她十分得緊,她根本掙脫不開,南晚小聲說話:“時燃,要換場了。”
時燃不說話。
在黑暗中,身邊是行走匆忙的同學,時燃俯身,親吻在懷里的少女。
輕緩地啃著南晚的下唇,舌尖挑開閉著的雙唇,懶懶掃過了素白的齒,從牙齒到舌尖,時燃都占據,最后是唇緩慢分開。
南晚的胸口因太過緊張而起伏,心跳加速,呼吸也略急,南晚有些惱:“時燃,你干嘛!”
時燃笑著抵住南晚光潔的額,鼻尖相觸:“我覺得你的口紅,味道還不錯。”說完,蹭蹭鼻尖,欣賞著南晚慌亂閃爍的眼,輕笑一聲,放開了南晚。
“好了,你回后臺吧。等會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