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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沒成就感。
言真真只覺索然無味。
緊接著,對工人不滿的林管家往前走了步,被軟軟的水管碰到了腳尖,也稍微晃了晃身體。
又一條魚。
言真真幾乎都想嘆氣了。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才是兩條小魚,大魚還在后面等著,頓時又高興起來。
果不其然,小魚上鉤后,大魚也露了點影子。
下午時分,阿楊過來找到她,傳達最新消息:“晚上為你和冉小姐接風(fēng),記得六點半準時。”
言真真爽快地答應(yīng)了,還貼心地問:“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阿楊瞄了眼她的t恤牛仔裙,什么也沒說。
言真真道了謝,保證自己一定會如約前往。她也確實說到做到,在屋里等到路燈亮起,便立即下樓,提前了十幾分鐘動身。
背后傳來似有若無的嘲笑:“這么心急,吃相越來越難看了,也不知道……”
蒼蠅不咬人,嗡嗡嗡也夠煩人的。
言真真摸了摸臉頰的發(fā)絲,借著手指的遮擋,小小懲戒:“嘲笑我的人,會馬上撞到腳趾。”
話音剛落,樓里傳來一聲悶哼。
她撥開發(fā)辮,愉快地哼起歌來。
天色暗了,莊園里的路燈都亮了起來。造型各異的石頭燈籠透出蒙蒙的暖光,猶如一只只活過來的怪獸。
言真真走到主樓,剛想叩門,大門就開了。
林管家不知何時過來,悄然打開了門,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
青春年紀的少女穿著寶可夢的聯(lián)名t恤和牛仔裙,烏黑的秀發(fā)披在腦后,體型纖瘦,眼神明亮,散發(fā)著令老人嫉妒的生命力。
大部分情況下,這樣的打扮絕對不惹人討厭。
可現(xiàn)在是接風(fēng)宴席,雖然是在家里,可按照傳統(tǒng),無論主人還是客人都該正裝出席。
休閑風(fēng)是大大的失禮。
林管家的表情嚴厲起來,無聲地注視著她,似乎想用目光逼迫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并為此感到羞愧。
可言真真一動不動,眼神迷惘,就差在臉上寫“你看著我干什么”,一點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無聲的交鋒了片刻,林管家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側(cè)身放她進去。
言真真禮貌地道謝,怡然自若。
餐廳已經(jīng)點滿華燈,水晶燈折射出萬千光華,對著花園的白色窗扉敞開著,只留下一層薄不可見的窗紗。
蟲鳴與花香撲進餐廳。
冉染扶著凌夫人下樓,見狀微不可見地撇了下紅唇,心想,這就是故事的第一個小沖突了,劇情并沒有發(fā)生太大的偏頗,我們的女主還是穿著休閑裝來了。
說真的,她真的不能理解,這種比較正式的吃飯場合,穿正裝是常識吧?言真真就這么來了,到底是缺心眼,還是想用這種方式讓人印象深刻?
冉染的余光瞄向凌夫人,她面色一沉,不悅之意溢于言表。
“為什么她也在?”比起面色不好看的凌夫人,凌妍性子急,直接開炮,“難道我要和女傭的女兒一起吃飯嗎?”
言真真立住,認真打量了一眼凌妍。
凌妍和凌夫人長得很像,都十分美貌,完全可以出道去當(dāng)電影明星。然而,她們和凌恒比起來,卻少了一點精神方面的氣質(zhì)。
不過這都不重要,言真真對比了一下凌妍和自己的臉,同樣發(fā)現(xiàn)并不相似。
對方?jīng)]有像預(yù)想中的那樣羞愧而走,凌妍頓感不滿:“媽咪,和這樣的人一起吃飯,傳出去我可要丟大臉了。”
“你不吃不就行了。”凌恒面無表情地走進餐廳,搶在林管家拉椅子之前,抬腳勾出了椅子腿,抱著手臂坐下,“就當(dāng)減肥。”
凌妍氣死了:“你到底幫誰?我是你親姐。”
“我當(dāng)然在幫你,餓死事小,丟臉事大啊。”凌恒說。
“媽咪啊!”凌妍一向說不過這個弟弟,抱著母親的手臂撒嬌,“你也不說說小恒,他壞死了。”
凌夫人已經(jīng)調(diào)整了情緒:“是你先惹事的,好了,坐下。真真雖然是阿丁的女兒,但不是我們家的下人,你對她客氣點。”
“下人好歹還干活呢,她不就白吃白喝?”凌妍嗤之以鼻。
冉染避開了凌恒的位置,坐到凌妍的另一邊,聞言無奈。怪不得凌大小姐那么炮灰,說話不過腦子,“白吃白喝”把她也說進去了,到處得罪人。
但她不是原主,自尊心沒那么敏感,當(dāng)做沒聽到。
言真真就沒這么大度了,她本來已經(jīng)拿起了開胃的氣泡酒,聽了這話,黑白分明的眼珠脧了過去,清清泠泠,冰得很。
“我必須提醒你,你在家里也是白吃白喝。”凌恒開口,懟親姐,“你去年就已經(jīng)成年了,可沒往家里掙一分錢,花出去的倒是不少。”
凌妍哼了聲:“別拿我和你比,你是天才,不然怎么你才是繼承人呢。”
“嫉妒的話,和你換好了。”凌恒的眼里閃過一絲晦澀,“你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