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綠蘿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這不是好奇么。”方鈞不以為意,“居然也有女生不買你的賬。”
凌恒拐進了小徑,往不遠處的攀巖館走去,隨口道:“我又沒印在美鈔上,有什么奇怪的。”
“你沒印美鈔上,你是等于美鈔啊。”方鈞哈哈大笑。
他主要是拿凌恒玩笑,并未把這件事放心上,然而在攀巖的時候,凌恒一反平日的專注,居然走了幾次神。
方鈞沒往剛才的事上想:“你在想什么呢?張輕絮的生日宴會去還是不去?”
“唔,不想去。”凌恒含糊以對。
方鈞松開手,由著繩索牽引落地,勸說道:“你要是不耐煩,去去就走,真不去也太不給張輕絮面子了,說不定別人要說閑話。”
凌恒一時沒有反駁。
方鈞知道有戲,再接再厲:“一天到晚待莊園里,除了看海就是看花,偶爾也出來換換心情嘛,很多朋友都想認識你。”
“行吧。”凌恒松了口,“十二點以前回去。”
方鈞樂了:“怎么,過了半夜,你的水晶鞋就要沒了?”
“比這可怕多了。”凌恒不多解釋,手臂與腿腳同時發力,三下五除二爬到了巖壁的頂端。
圍觀的女生們齊齊吁了口氣,不約而同地如釋重負。
哎,為美少年的安危擔心,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嘛。
另一頭,拿了女配劇本卻誓要改變悲慘結局的冉染,開始了改變命運的第二步。
btw,第一步是扭轉凌家上下對她的印象,已經大獲成功。
第二步是截獲女主的貴人,令其為己所用。
或許有人認為,這么做不太厚道,但冉染并無心理負擔,正所謂“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機緣好比還沒開的彩票,本就不是注定屬于誰的東西。
女主靠光環,她靠先知,大家都需要這份機緣,當然是誰贏了歸誰。
冉染按照劇情的軌跡,又一次在銅像下“偶遇”了老校長。對方記得她,主動招呼說:“小姑娘,前兩天謝謝你了。”
“老先生客氣了。”冉染露出一個長輩都喜歡的笑容,好奇地問,“你又來這里看雕像,這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嗎?”
老校長抬頭看著閃亮的銅像,語氣耐人尋味:“這是宇宙的象征。”
宇宙的象征?冉染又仔細打量了一遍。
銅像的表面并非一片光滑,而是由無數個相似的小型銅球組合而成。看似渾然一體,但在陽光的映射下,不同表面會反射出不同的光暈,乍看上去,猶如無數個光球重疊在了一起。
呃,像是那么回事,只是“宇宙的象征”一說,還是有點牽強。
不等她說什么,老校長又來了句:“也是知識的象征。”
冉染:“……”知識的象征一般不都是書本?一個球算什么?
她不信,但有意交好,順著往下說:“宇宙無窮無盡,知識也無窮無盡。”
老校長不置可否,卻忽然說起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事:“你長得和我以前的一個學生很像。”
冉染回憶了一下人設,她的父親和凌先生是故交,母親是個藝術家,似乎出身不錯,便道:“我母親應該也是春和畢業的,她叫汪艾琳。”
“艾琳,我記得她。”老校長思索了會兒,饒有深意地說,“你倒不像是她的女兒。”
冉染心中一動。
故事是以言真真為主角,發生的一切也與她有關,“冉染”本尊只在推動劇情的時候出現,家世背景不過寥寥幾筆,并未完全交代。
現在想來,冉家能與凌家交好,恐怕來頭不小。
她頓時精神振奮,略帶驚喜地問:“您認識我母親?”
“艾琳很有天分,總是能感受到一些旁人感知不到的東西。”老校長緩聲道,“這是她的幸運,也是不幸。”
冉染有些糊涂,身為藝術家,有天分自然是幸運,為什么要說不幸呢?但這問題不好問出口,她畢竟是汪艾琳的女兒,問外人難免奇怪。
踟躕間,老校長已經單方面結束了聊天,邁著慢悠悠的步子離開了。
冉染微蹙眉梢。明明老校長和言真真第一次見面就言談甚歡,到了她這里,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就完了。
是她做得不夠好,還是這個世界存在著劇情的推力?
言真真改善了課表,又敲定了家教的事,學習方面總算上了正軌。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她沒課的時候,就會找楊曉之補課,一來二去,兩個人也就熟悉了。
楊曉之給她科普了春和的學生圈子,粗暴劃分的話,一類是憑借成績考進來的優等生,大多出身普通乃至貧困家庭,因為要競爭獎學金,大家沒法抱團,反而斗得比較厲害。
另一類則是權貴富豪子弟,家里做官的、經商的、當明星的,都是金字塔的頂層人物,代表性的風云人物就是凌恒、方鈞、李貞琳、張輕絮等人。
第三類屬于二者之間,家里有點錢,做些小生意,花了大價錢把孩子送進國際高中,一方面鍍層金,期望能考上世界名校,另一方面,就是結交人脈。
在這里,除非天才到超越大部分人的地步,否則,成績只是部分人的籌碼,抵不過金錢和權勢的分量。
因此,在春和讀書的普通人,會比一般的學生更早感受到現實的殘酷。
楊曉之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