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綠蘿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爺在外面有朋友,在家里卻幾乎沒有說話的人。總不能真的和阿米聊天玩耍吧?她畢竟是傭人,還不如寄宿的言真真呢。
“偏偏是她。”林管家嘆了口氣,“要是冉小姐該多好啊。”
冉染給他的第一印象不錯,雖然冉父破產(chǎn)自殺,但那么點財富,凌家還不放在眼里,她本人的教養(yǎng)和談吐都不錯,算得上“益友”了。
偏偏是言真真。
張笠聽懂了他的意思,沉默片刻,輕聲道:“丁湘照顧少爺長大,總有幾分香火情在。”
“這件事回頭再說。”林管家壓低聲音,“先把今天的‘意外’處理干凈。”
張笠點了點頭:“明白。”
林管家緩和了神色:“張笠,你的能力不算最強,我卻在老爺面前多次推薦,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我不多嘴。”張笠低聲道,“您放心,我什么都不會問的。”
林管家冷冷道:“不是‘不問’,而是‘不知道’。一無所知的人,才能活得長久,明白嗎?”
張笠悚然而驚。
第17章 墓園
言真真忘記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了, 好像只是存了個檔想休息一下,結(jié)果歪在沙發(fā)上就入了夢。
她睡得很沉,再醒來已經(jīng)是翌日清晨,和煦的陽光照進客廳, 渡滿視野。
“阿嚏。”空調(diào)打得足, 她摸了摸手臂, 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蓋了條毯子,只是姿勢不規(guī)矩,半個胳膊露在外面, 冰冰涼的。
言真真揉了揉眼睛, 沒看見凌恒, 便打著哈欠開門出去。
老李一如既往,拎著水管到處澆水, 看到她出來,笑呵呵地說:“年輕人的身體就是好, 通宵打游戲都不累。”
言真真又打了個哈欠, 含糊不清地說:“作業(yè)還沒寫呢。”
“回去睡一覺,睡醒再說吧。”老李從來沒有這么和氣過。
言真真好像沒有意識到,迷迷糊糊補眠去了。
這一覺睡了六個鐘頭,醒來已經(jīng)將近十二點。她進衛(wèi)生間洗漱,順便用言靈測試了下有沒有人進來過房間。
確認安全, 才打開購物網(wǎng)站, 思索買點什么防身。
鞭炮是在路邊小攤上買的, 老實說, 假如沒有言靈的效用,在瑪格烈城要找到賣煙花爆竹的店難如登天。
總不能一直靠這個。
她挑挑揀揀,買了個防風打火機——近戰(zhàn)是不可能近戰(zhàn)的, 萬一被卡住脖子說不出話,她就要涼了,還是放火燒比較穩(wěn)妥。
不管是電影還是游戲,怪物基本上都可以放火燒掉,燒不掉就炸掉。
然后是一些巧克力、糖果、辣條,可愛但大概率不會被使用的皮筋發(fā)夾,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大大滿足了購物欲后,她才去干另一件重要的事。
“張叔。”言真真找到了一直對自己示好的張笠,理所應(yīng)當?shù)貑枺拔沂裁磿r候能去看看我媽?”
丁湘的遺骸已經(jīng)被燒成骨灰,但出于種種忌諱,并沒有放在凌家,一直寄放在墓園里。
張笠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切入口,立即道:“今天下午我有空,可以帶你去。”
“謝謝張叔。”
下午時分,張笠和林管家告了半日假,換自己的車載言真真去墓園。
乍進門,言真真都沒認出這是墓園,里面花卉遍地,樹木蒼翠,分明就是一個公園。等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很多樹木下面掛著小小的牌子,寫著逝者的生辰年月。
丁湘沒有買墓地,也就沒有樹,張笠徑直帶她去了紀念墻。
墻由無數(shù)個抽屜組成,每一面都寫有安放者的性命,密密麻麻,冷漠森然,里面沉睡著一個又一個死去的靈魂。
言真真在大片名字中找到了丁湘,沒有照片,只有簡單的姓名和籍貫。
她沉默地立在那里,面上有淡淡的悲傷,眼底卻是奇異的平靜。
當初與凌恒說的并非謊話,言真真對母親沒有尋常母女深切的感情,更像對待一個關(guān)系近的親戚,一點親切,一點傷感。
再多就沒了。
只是,無論感情多么淡漠,她們也是血脈相連的親母女。
如果丁湘的死真有隱情,她絕對不會輕易罷休。
“媽,我來了。”言真真撫摸著金屬銘牌上的名字,彎起嘴角,“你放心。”
我不會讓你不明不白死掉的。她在心里默默說著,轉(zhuǎn)頭看向張笠:“這里有賣元寶嗎?我想燒點給她。”
張笠搖頭:“s國不允許公共場合焚燒易燃物。”
言真真退而求其次:“我媽是不是信佛,要不要找人來念個經(jīng)?”
“你可以找個佛寺,點個長明燈。”張笠不動聲色地問,“你媽以前有常去的佛寺嗎?”
言真真滿臉驚訝:“我還想問問叔叔知不知道呢,要不是看到觀音像,我都不知道我媽居然信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