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綠蘿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真真:“不。”
“請你吃飯。”少年已經非常熟悉投喂大招了。
言真真笑了:“等我弄清楚,會和你說的,放心。”
凌恒:“……”怎么說呢,似乎感受到她以前被她搪塞的那種心情了。
不太高興。
言真真沒有理會他的不滿,一溜煙跑回了灰樓。
下人們的開飯時間要比主人們早一些,這個時候已經做好了飯,鍋里盛放著兩葷兩素的菜肴,還是溫熱的。
言真真很自覺地拿了碗筷盛飯。
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如今她在凌家的情況已經十分明朗:吃傭人的飯,但不被使喚,故而灰樓上下既不把她自己人,也不當客人,態度微妙。
不過,老劉老李和阿楊都是老江湖,沒事不會得罪她,多燒一口飯不算什么,不至于讓她沒有飯吃。
言真真樂得如此。
她舀了滿滿一盆飯,坐在餐桌前吃得愉快。
阿趙路過,陰陽怪氣:“唷,怎么還在這里吃飯,這么長時間了,主樓居然還沒有你一碗飯?”
言真真抬起頭,咽下嘴里的飯:“你是不是很怕我?”
“怕你?”阿趙揚起眉毛,顴骨突出得愈發明顯,“你媽我都不怕,我怕你個黃毛丫頭?!”
言真真做了個不置可否的表情。
她確實覺得阿趙挺怕她的——怕她有朝一日飛上枝頭變鳳凰,真的做上了她的主子。
色厲內荏的人沒什么好擔心的。
她埋頭繼續吃。
張笠也盛了飯菜,坐到她對面,邊吃邊問:“少爺找你有什么事嗎?”
“沒有啊。”言真真否認。
張笠有備而來,哪里會被她敷衍過去:“我看到你們好像有點矛盾。”
言真真彎起嘴角:“只是開了個玩笑。”
“那就好。”張笠點點頭,放輕聲音,“畢竟是少爺,你要懂分寸。”
言真真不置可否,飛快吃完了飯,熟練地去廚房刷碗。瀝干水珠,她便捧起碗筷回房間,沒忘記從冰箱里拿走一盒酸奶。
凌家態度奇怪,她不敢把餐具或是其他未密封的食物留下來。好在阿趙和阿米總是找她麻煩,這么做也不顯突兀。
有的時候,敵人才是神助攻啊。
吸了口酸奶,言真真翻開作業本,拿出了夾在里面的照片。
她手頭上關于丁湘的線索很少,只有天藍殯儀館、出生月份的漏洞(從楊曉之的滿月照推測)、和何記老板娘有關的秘密。
后面兩條線索,和丁湘的私生活有關,她會自己查,但天藍殯儀館這條線,她想請凌恒幫忙。
畢竟,凌家敢把尸體送到天藍殯儀館,肯定打過招呼。她要查,不僅有可能驚動對方,多半也得不到有用的線索。
凌恒就不一樣了。
然而,要讓凌恒真的幫她,光憑交情是沒用的,她需要更強有力的籌碼。
今天能出人預料地搶在他之前找到線索,又從老校長口中得知了不少事,互幫互助的那天已經指日可待。
她感覺得出來,凌恒對汪艾琳和冉家也有興趣。
冉染可是和她同一時間到的凌家。
她的身上,也隱藏什么秘密嗎?
同一時間,凌恒窩在書房的懶人沙發里,盯著手上厚厚的硬皮書,卻久久沒有翻動一頁。
這本印刷粗陋的古書是他在古籍室里找到的,沒費什么勁,冥冥之中就有一股力量把他帶到了書架前,指引他拿起了它。
書很厚,大部分是拉丁文,他讀起來本就不如英語順暢,內容還格外得邪惡。
據序言的作者表述,他的目的是為了復原一本在兩百多年前被焚毀的禁忌之書,那本書里寫了十分瘋狂邪惡的東西,導致了許多無法描述的瘋狂事件。
幾百年來,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手抄本陸續以各種方式毀去,只留下零星的殘章斷篇。
他決定收集各地殘本,復原全書。
然而可惜的是,因為許多牽扯到這本書的人都死于非命,家屬十分厭惡,很多都選擇毀掉這個邪惡的存在。作者努力了一輩子,也沒有完成目標。
不得已之下,他退而求其次,將與之相關的信件、報告收集起來,作為附件摻雜進了書里,整本書的字跡、語言、年代、風格并不統一,呈現出一種錯亂而瘋狂的感覺。
凌恒讀得非常難受。
且來摘取一段。
“他來了,我要死了嗎?那些該死的噪音,尖利得讓我頭皮發麻,惡心,胃像是被打了一拳,難受……那是什么東西?他們都沒有看到……是鬼?還是什么?不不不,不要來找我……他們看到我了嗎?為什么只有我聽見……天啊,這座屋子里究竟發生過什么??我看到了,好多血,骨頭,都是祭品,都死了,我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