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衣女子想起夢中自己因為在那個奇怪的世界是唯一的至高力量,因此撕破了在現(xiàn)實生活中溫柔好聲的模樣,極近地不耐煩敷衍他們,變得十分暴躁,所以她的夢里并沒有任何人向她求助,也沒看到任何異寶。
她低下了頭,發(fā)絲從肩上滑落,懊喪不已,都偽裝了這么多年,就剛剛做夢那點時間自己為什么不偽裝到底呢,經(jīng)歷了這些磨難,卻什么也沒得到。
阿朗也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也沒有得到異寶,心情非常沮喪。
幾人見阿朗和白衣女子低著頭不說話,也不再說什么。他們已經(jīng)一無所獲了,心情差可以理解,總不能再不停追問你們到底干了什么,我們都有異寶,怎么就你們沒有。
湘湘可懶得管他們心理活動如何,異寶本來也是機緣所得,他們這一行五人能有三人得到異寶已是天大的福氣,還強求什么呢,至于其他的,也是個人的運道。
“好了,我們現(xiàn)在得想想如何出去了?!毕嫦嬲酒鹆松恚邦^上是防護罩,我們飛不出去,也不可能再從那暗流返回,總不能坐在這里發(fā)呆吧,不然得到這些異寶又有什么用?”
該怎么出去呢,到底該如何出去?
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到底應(yīng)該往哪里出去?
湘湘將目光看向了那條載著他們來的河,又看向這河的流向,好像斷在了另一邊的崖底,從這來,也從這去,還是試一試吧。
湘湘打定了主意道:“既然異寶已經(jīng)得到,那么就各自散了吧。我是打算再潛進水底看看,你們就隨意吧?!?
“我跟著前輩。”方清遠第一個表態(tài)。其余人都默不作聲,特別是阿朗,眼神陰郁一聲不吭。
湘湘正要跳到大鵝身上時,站那一言不發(fā)的阿朗突然發(fā)難,甩出萬根金針刺向湘湘和方清遠。
這點小把戲還傷不到湘湘,湘湘手握血龍木簪抵擋,萬根金針還未靠近便全被打在了一旁。
“我們一起下來的,你未免得到的太多了。”阿朗不甘地道,他的眼神看向湘湘的飛云靴,“天山雪蓮和飛云靴,必須留下一樣。”
湘湘看到阿朗瘋狂的模樣,不敢置信道:“你不過是筑基初期,就算你拼盡全力也打不過我,還打算要硬搶我機緣所得的寶物,你怕是瘋了吧?不過一次尋寶,就讓你內(nèi)心崩塌到如此地步,你還修什么仙呢?”
“少廢話?!卑⒗食謩怼?
“朗哥。”瑤妹想要攔住阿朗卻攔不住。
白衣女子也想攔住阿朗,卻離得太遠,也無能為力。她焦急地看向打斗的兩人,生怕湘湘會遷怒于她。
而瑤妹在阻攔無果后,也甩出了耳墜打向湘湘,卻被方清遠攔下,四人陷入亂戰(zhàn)。
湘湘雖已筑基中期,但是阿朗畢竟也到了初期,湘湘并不能快速解決阿朗,只能這樣打斗僵持著。
打得時間越來越長,長得湘湘都忘記了崖底還有一個要命的防護罩,湘湘輕身飛起,又有飛云靴加持,一時忘了控制飛起的高度,直接撞上了防護罩,被一股大力重重反彈向了小河,直接沉入了水底。
水中的大白鵝見湘湘落入了水底連忙也沉下水去給湘湘一個保護。
真是天助我也,阿朗大聲地狂笑起來,一邊追了過來,想跳入水中給湘湘致命一擊。
沒想到在他離水面還有一毫米的時候,小河竟然瞬間合攏,阿朗重重撞在了地上,不敢置信,就差一點。
當小河重新再出現(xiàn)時,湘湘早已不見蹤影,他們又該如何出去,一片愁云就如要命的屏障般籠罩了崖底。
暗河底,沒有主人的指引,大鵝馱著暈倒的湘湘也不知該往何處去,索性就隨水流去,不知流向何方。
第60章 白發(fā)阿璟
當湘湘再睜開眼時, 自己竟然漂浮在水面上,而大鵝也漂浮在自己身邊,潔白的羽毛根根油亮光滑,一滴水也未沾。湘湘動了動自己的手腳, 沒有問題, 可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她不能劃水游動了, 只能夠隨著水流而行,不能自主游動。連水中健將大白鵝也一樣, 只能隨水漂浮。
湘湘看著天空,思緒一片混亂, 自己和阿璟一塊出來游歷, 現(xiàn)在竟已過百年,而阿璟卻不知去向。正想著突然身子一緊,一條寬而堅韌的海帶把自己給裹住了, 然后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給拉著, 湘湘本就游動不得, 索性不動看這海帶要把自己帶到哪里去。
海帶將湘湘帶入深水區(qū)域, 沉入海底,水下越來越清澈,如若忽略水的阻力, 那就和在岸上一樣了,還有一股水草的清香。
這海底竟然還有宮殿,海帶將湘湘和大鵝帶入了一個很大的宮殿, 湘湘因被海帶裹著,因此直愣愣地站在大殿上,在這里見到一個讓她不敢相認的人。
殿中左側(cè)站著一位白發(fā)老者,臉皮干癟, 布滿皺紋。枯黃的臉上布滿著老年斑,嘴唇干裂抖抖索索,是天下老人都有的模樣。但是看他的五官眉眼,和阿璟真的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湘湘眨了眨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又用手揉了揉眼睛,這難道是阿璟的爹或者阿璟的爺爺。
湘湘剛想開口詢問老者是否認識唐璟,卻沒想到這位白發(fā)老人動作快她一步,走上前來,伸出枯柴般的大手似要握住湘湘的雙手,看了看湘湘白嫩的手又放下了手,只激動地對她道:“湘湘~”
接著斥責將他們綁來的小輩:“真是沒規(guī)矩,還不快快松綁?!?
“你是~”湘湘仍舊不敢相信,甚至不敢問出口。
“我是阿璟啊,你不認識我了。”老人激動起來,臉皮顫抖,一時又沮喪起來,臉色瞬間變得灰暗,“是啊,你怎么會認得我,我都這么老了……”
“你真的是阿璟!阿璟,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怎么……”湘湘看著眼前人熟悉的眉眼,不得不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年逾古稀的老人真的是阿璟。
湘湘話說到一半,又不作聲了。
她在藍洞中待過百年,要算起來,她和阿璟一樣也是一百二十多歲的高齡老人了,因她早就筑基了,因此還是青蔥模樣,壽元也還有近兩百年。
而阿璟天生五靈根難以筑基,她察覺得出來,現(xiàn)在阿璟的修為也不過煉氣九階。但是即便壽元將近,阿璟作為修仙之人又怎會衰老到如此地步。
那時那刻二人一起游歷山河,別離之后再見,一人卻成為了白發(fā)蒼蒼的枯骨老人,歲月是如此殘忍,修仙又是如此殘酷,無法再進一步不僅僅是外貌的差距,更是生死別離。
唐璟將湘湘迎入自己的院子,二人細細述說了這些年的遭遇。
湘湘只一兩句話便講完了,這百年間她都被壓在藍洞中,而出來也不過數(shù)月而已。在她的感覺中,離鮫人攻破藍洞派那日也就只有數(shù)月罷了,和阿璟分開也僅僅只是幾個月,沒想到再出來故人早已大變樣。
而那日叫住唐璟的人正是唐璟的父親唐福生。原來唐福生一家人都是幾百年前逃出的鮫人和俗人結(jié)合的后代,那日他們被神秘水珠包裹住后,就被帶到了這里,又參與了那次鮫人反攻藍洞派的行動。唐福生也沒想到竟然在那里看到了自己的兒子。
唐璟執(zhí)意要挖出湘湘,可惜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整座小山越來越堅硬,后來硬似鋼鐵,根本紋絲不動,什么法術(shù)法器也耐它不合。
唐福生陪著他耗了幾個月,實在看不到希望,就硬是將唐璟帶走了。此后唐璟多是在這深海中和鮫人們一起生活,很少出去,即便出去也多是去看看那堅硬的小山有沒有開裂的可能。
他也還繼續(xù)修煉,只是天生的五靈根局限了他的發(fā)展。剛開始修為還能年益精進,在五十多歲的時候竟再就停滯不前了,直到現(xiàn)在也還在煉氣九階的修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