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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怒啊師妹，”聞言，鐘祥財果然把不安分的手掌抽了回去，可轉瞬卻又從袖子里取出一物，在方靈君面前晃過。

不好！方靈君心下暗嘆一聲糟糕。果不其然，一見到‘引氣丹’，方蕓柔的殘魂就跑了出來。

“師兄討厭~”方蕓柔含羞帶怯。兩只柔荑般的小手更是不安的絞著衣擺，輕柔低喃：“師兄不想給蕓柔就算了，可不帶這么戲弄人家的！討厭~”

說著，居然嘟著嘴，臉頰飛出紅云。

她飛快的跺跺腳：“人家日日想著盼著念著你，可每一次見面，師兄都只待片刻就匆匆離去~哼，人家不理你了。”

連生氣放狠話都能這么溫柔嬌嗔，鐘祥財心尖一顫，渾身都酥的發抖，他哪里受得了方蕓柔的柔情攻勢。轉身便躥進林子，去追那抹碧綠的倩影。

“呵呵呵~師兄來追我啊，呵呵”方蕓柔輕提裙角，如一只小鹿，在竹林間穿梭笑鬧。

鐘祥財一把撲上前，大手緊緊環住了方蕓柔的細腰。

方蕓柔低垂著腦袋，臉頰紅得都能滴出水來。她皓齒輕抵下唇，羞得說不出話來。

“師妹……這瓶丹藥給你……”鐘祥財把瓷瓶塞入方蕓柔手中，自己的大手卻依舊握著方蕓柔的小手不愿松開。

方蕓柔咬牙柔聲道：“師兄……蕓柔不能要你的……”

“噓~”鐘祥財把食指抵在方蕓柔唇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之前都是師兄不好，你知道的，師兄年紀不小了，卻還在練氣期徘徊，自是要多花些時間在修煉上，怠慢了師妹真是……”

方蕓柔急忙伸出手，青蔥細指同樣抵在對方唇邊：“師兄不要自責，都是師妹太任性了。”說著，趕忙抽回手，嬌羞地低下頭。

“有師妹這句話，師兄便放心了。”鐘祥財緩緩把目光移到方蕓柔的領口。

此時的少女雖還未完全長成，但窈窕的身姿卻如雨后新筍，破土而出，純得仿若竹尖的露珠。

鐘祥財咽了咽口水，急道：“既然師妹也知道師兄時間緊迫，不如……就以這秀美的竹林為新房，作對極樂野鴛鴦吧~”說著，竟急不可耐的伸出手，欲朝方蕓柔胸前的小山包抓去。

方蕓柔一個靈巧的轉身，手搭上青竹嬌羞道：“蕓柔遲早是師兄的人，師兄又何必急于一時呢，人家現在才十二歲，怎么也得等到十五及笄吧。”說著，便丟下鐘祥財，羞紅著臉穿梭在竹林間。

少女的笑聲，仿若銀鈴，又似彩蝶。竟讓鐘祥財看得癡迷了。

……

方蕓柔獨自一人立在青竹間。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方靈君呆愣愣地怵在林子里……她雙眼泛紅，眼內用水氣氤氳。只是，方靈君卻死死咬住牙，睜大眼，倔強的不讓淚水流出。

她死命仰起頭，她最終做到了。

方靈君從懷中抄出那瓶‘引氣丹’，竟猛然砸進竹林深處。

“方蕓柔，你給我滾出來！你以為我稀罕你這破身子！有本事你自己一直控制下去啊！出來，你給我滾出來！”

只可惜，即便她吼破喉嚨，方蕓柔也聽不到的。那不過是一縷殘魂執念。只有那些能引發她**的東西，才能暫時把她喚醒勾出。

方靈君喊到聲嘶力竭，卻也只能聽到幽深的竹林里回蕩著她自己的憤怒。

方靈君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緩緩走到一株青竹下，彎身拾起瓷瓶。目露堅定道：“好！方蕓柔，我方靈君既然替代你存于世上，便幫你完成那執念，讓你徹底在這個世界煙消云散。”

“誰？！”就在這時，方靈君耳背一動，捕捉到一絲衣袂的摩擦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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