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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想到了什么,陳伯樂忽然問:“張召過來之前,你好像說只不過,只不過什么。”
謝青云“呃”了一下,撓了撓頭,才道:“只不過我聽說考武徒時都是測勁力,或出拳,或出腳,我這個是舉力,不知道行不行。”
“噢,這你不用擔心,你沒習過武,測舉力就行了,而且只要三十鈞就……”借著這個機會,陳伯樂一股腦的把考核時要注意的事情都說了。
………………
每年新生員入院的前后幾曰,也是少院一年生參加天院選拔的曰子,此時已到傍晚,剛送走今天最后一名考核的生員,天院演武堂的李堂役就瞧見了陳伯樂和謝青云。
“李兄,韓首院、蔣教習他們還在吧,我舉薦一個新生員參加考核。”一到跟前,陳伯樂就一臉莊重地說道,可那股子得意誰都聽的出來。
“你舉薦?”李堂役有點不相信,隨后掃了眼謝青云,一臉的不屑:“我說陳伯樂,你他娘的想發財想瘋了吧,別跑來拿老子開涮,等我收拾完了,一起喝酒。”
剛說完,李堂役就覺得有點不對,他瞧見謝青云手上的石墩了:“咦,這小子手里提的是什么?”
“嘿嘿。”陳伯樂笑,笑得眼睛瞇了起來,卻不說話,恢復了高人的模樣。
之前,謝青云一直將石墩上的“外”字向里,現在則很配合的讓那偌大的一個“外”正向李堂役,他想早些進去考核,省得在門口啰嗦。
“別是普通的石墩子刻上個‘外’字,跑來裝象吧。”李堂役當然清楚外勁武徒的石墩有多少斤兩,先不說是否能舉起,光是這么會時間,小少年一直面不改色的提著,就不是一般新生員能做到的,嘴上雖然質疑,可一雙小眼卻在放光。
“嘿嘿。”陳伯樂終于開口,看著謝青云笑得更夸張了:“他不止能提著,還能拋起來接住,六十鈞的力道不在話下。”
李堂役和陳伯樂很熟,聽他這么說,就知道這廝不是在開玩笑,于是立馬換上一臉的諂笑:“伯樂兄,你看咱們什么關系,要不這個舉薦人也算我一個?”
“不行。”陳伯樂搖頭。
“賞錢你七,我三?”
“不行。”陳伯樂仍舊搖頭。
“你看這樣行不行……”李堂役繼續加籌碼。
見兩人像搶寶貝似的討價還價,謝青云知道一時半會還進不去演武堂,索姓一屁股坐在石墩子上看熱鬧。剛才被陳伯樂當成天才,這會兒李堂役又搶著要做自己的舉薦人,小少年得意之余還有些無奈,因為他知道,李堂役和陳伯樂一樣,都誤會了。
看著喋喋不休的李堂役和不停搖頭的陳伯樂,小少年就想,“這要不是誤會那該多好啊……”
最終,陳伯樂也沒同意讓李堂役加入舉薦人的行列,他只是答應等賞銀下來,請李堂役吃一年的酒。
陳伯樂沒說出謝青云是死輪者的事,他相信韓朝陽首院一定知道這個傳說。
他打算在謝青云考核過后,再由他提出,到時候看著首院驚訝的擢升自己為教習,那才有意思。陳伯樂一想到這個就忍不住樂。先前在路上的時候他也叮囑過謝青云,先不要提元輪異變的事。
商議已定,謝青云便把石墩子交給陳伯樂代管,隨后就跟著有些沮喪的李堂役進了演武堂。
李堂役雖然沮喪,但對謝青云卻挺好。作為天院演武堂的堂役,他很清楚,謝青云有這般舉力,將來肯定是天院的寵兒,說不準幾年后就能通過武者考核,這樣的天才,他當然要好好結識一番。
因此李堂役邊走,就邊把考核的細節給謝青云說了一遍,雖說大多和陳伯樂講的相同,可謝青云依然聽得仔細。
過了廳廊,謝青云才知道演武堂中內有乾坤,映入眼簾的是三座從東向西的桐木大門,高高的門楣上依次掛著木牌,分別寫著力士、飛燕和武徒,想來是演武堂的三座分堂。
依李堂役所說,這力士堂便是考核之地。如今兩位考官,一位是三藝經院首院、兼武院總教習韓朝陽,另一位是武院之下天院總教習蔣和,兩人正在力士堂整理今天考核生員的結果,現在還未出來。
“謝生員請了。”李堂役呵呵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有勞李堂役。”謝青云道聲謝,不再客氣,先一步跨了進去。